顶尖舞者退学,异乡重启人生剧本精选全文

顶尖舞者退学,异乡重启人生剧本精选全文

过期旺仔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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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沈树平 主角
ygc 来源
火爆新书《顶尖舞者退学,异乡重启人生剧本》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过期旺仔”,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搬进浅水湾第二周,沈昭宁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每天早上她下楼吃早餐时,餐桌上的花瓶里总有一支新鲜的栀子花,水珠还在花瓣上滚动。她的练功服每周换新一次,每次换上的都是同一个意大利品牌,不同颜色,同样合身。她无意中翻看衣柜时发现,每一件练功服的吊牌都已经拆干净了,但衣领内侧有一个极小的手写标签...

精彩试读


傍晚的时候,她从足尖鞋里拔出脚,发现左脚小趾磨破了一层皮,血已经浸透了绷带的一角。

她用纸巾按住,等血止了,重新贴上创可贴,换上软底鞋。

然后走到落地窗前,在夕阳里站了一会儿。

院子里那棵栀子花树正在晚风里轻轻摇晃,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和海风的咸涩。

她忽然想,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替她高兴。

“爸,”她在心里默默说,“我有老师了。”

搬进浅水*第二周,沈昭宁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每天早上她下楼吃早餐时,餐桌上的花瓶里总有一支新鲜的栀子花,水珠还在花瓣上滚动。

她的练功服每周换新一次,每次换上的都是同一个意大利品牌,不同颜色,同样合身。

她无意中翻看衣柜时发现,每一件练功服的吊牌都已经拆干净了,但衣领内侧有一个极小的手写标签。

写着她的名字沈昭宁。不是打印的,是手写的,字迹很熟悉。

是周姐的字。

但周姐不会不经过霍聿州同意就买任何东西。

霍聿州本人并不常出现在她面前。

他早出晚归,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一面。

但她会从生活的缝隙里感知到他的存在,她随口提到想喝北京那种袋装酸奶。

第二天冰箱里就出现了类似的酸奶,虽然味道不太一样,但显然是特意找的。

她每天凌晨三点总会口渴,床头就恰好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周姐说是“霍先生让我每晚都放”。

她练舞到深夜,回房间路上发现走廊的夜灯总是亮着的,那盏灯以前从来不亮。

所有事都有他的影子。

但他从来不在场。

有一天下午,沈昭宁练完舞去厨房找水喝。

霍聿州难得在家,正站在料理台前对着咖啡机皱眉。

他穿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腕,少见地没有打领带,看起来比平时放松,但依旧不像一个“会自己做咖啡”的人。

“您需要帮忙吗。”沈昭宁靠在门框上。

霍聿州没回头,直接道:“不用。”

咖啡机发出“嘀嘀嘀”的警告音。

他按了几次,警告音不但没停,反而更急促了。

沈昭宁走过去,绕过他身侧,伸手在触摸屏上划了两下,警告音消失了,机器开始正常运转。

黑色液体安静地流入玻璃壶,咖啡香弥漫开来。

“你学过?”霍聿州垂眸望着壶中流淌的咖啡,声音清淡。

“周姐教过我,”她顿了一下,“您应该跟周姐学。”

他唇角漫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慵懒随意:“我付她薪水不是为了让她教我煮咖啡。”

沈昭宁微微歪头,眼底带着几分不解,轻声追问:“那您付她薪水是为了什么。”

霍聿州抬眸,眸光沉静淡然:“让这栋房子正常运转。”

沈昭宁把这句话在心里转了一圈。

让这栋房子正常运转。

她也是这栋房子的一部分吗?她住在这里,吃这里的饭,用这里的练功房,接受他请来的老师的训练。

她和周姐、花王、司机,是同一类存在吗。

千回百转的念头在心底盘旋,最终还是被她压了下去,终究没有问出口。

“你今天的训练怎么样。”他问。

沈昭宁敛了敛心神,轻声答道:“周老师说我的ara*esque角度不够。”

“什么原因。”霍聿州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说我的髋关节外开度不够。需要加练。”

霍聿州从咖啡壶里倒了一杯黑咖啡,没有加糖,没有加奶。

他端着杯子靠在料理台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你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沈昭宁脊背微挺,眼底漾着不容动摇的坚定,轻声却笃定地回答:“能。”

他只点了一下头,喝了口咖啡,眉头不易察觉地拧了一下。

沈昭宁发现他每次喝咖啡都会皱眉,但他似乎从不打算换一种饮品,就像他拒绝周姐每天早上给他做的拿铁,只喝什么都不加的黑咖啡。

他把咖啡当燃料,不把它当享受。

“你喝咖啡不放糖,”她抬眸看向他,眸光清浅,“不苦吗。”

霍聿州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语气淡然:“习惯了。”

“习惯不代表喜欢。”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略的通透。

男人抬眼,深邃的目光沉沉锁住她,眸底掠过一丝玩味的探究。“你在说我吗。”

沈昭宁迎着他的视线,眼神坦荡,没有半分闪躲。

“我在说咖啡。”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沉的嗓音漫不经心响起:“是吗。”

他们对视了几秒。

沈昭宁忽然发现他的眼睛在阳光下是很淡的琥珀色,像被水稀释过的茶,和他平时给人的冷硬感不太一样。

她先移开视线,拿起自己的水杯,转身走了出去。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先转头。

明明是她先开始这场对话的。

当天下午,周敏之带了她以前的比赛录像给沈昭宁看。

是周敏之二十岁那年跳的《吉赛尔》第二幕。

画质已经有些模糊,但舞姿依然穿透力极强。

屏幕上的周敏之穿着白色纱裙,在月光下化为幽灵。

她的ara*esque像一个没有重量的人,在地面上漂浮;她的指尖不是指向远方,而是延伸进一种沈昭宁尚未体验过的情感深处。

那种被辜负过后,仍然愿意原谅的温柔。

沈昭宁看着屏幕上那个年轻的周敏之,忽然流下了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因为自己跳得不够好,不是因为身体太痛,不是因为父亲的去世,不是因为旺角的劏房。

可能是因为屏幕上那个女人太美了,跳得太好了,好到让她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学芭蕾。

不是为了让谁看,不是为了让谁投资,不是因为谁的契约或账单。

只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芭蕾的时候,她觉得那是人的身体能做出的最接近飞行的动作。

周敏之按了暂停,画面停在吉赛尔最经典的ara*esque penché上。

一条腿立在足尖,另一条腿和上身形成完美的水平线,双臂如翅膀般向后延伸。

屏幕上的自己,定格在那最完美的一帧。

“你哭什么。”周敏之的声音平静,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

沈昭宁望着画面里的自己,鼻尖微酸,声音轻哑:“不知道。”

“你哭,”周敏之说,“是因为你看懂了。你以前跳这段的时候,技术是对的,但眼睛里是空的。现在你的眼睛里有东西了。”

沈昭宁擦了擦眼睛,轻声追问:“什么东西。”

“是长久以来,被你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东西。”

她想起父亲骑自行车送她去地铁站的早晨,想起北京冬天的雪落在排练厅窗台上。

想起那瓶差点浇下来的XO,想起霍聿州在包厢里说的那句“这瓶酒,算我的”。

想起他在签约那天握住她的手干燥,温热,像排练厅里被体温浸润过的把杆。

她把这些都藏起来了。

因为不藏起来的话,她每天蹲下去的时候,膝盖会抖得更厉害。

“不要藏。”周敏之站起来,把录像关掉,重新打开钢琴盖,手指落在琴键上。

“把那些东西放进舞蹈里。吉赛尔在第一幕是少女,在第二幕是幽灵。少女可以靠技巧跳,幽灵不行。幽灵要有被辜负过的眼神。”

“你现在有了。”

那天晚上,沈昭宁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夜灯投下的微弱光影,想起很多人。

父亲、林教授、周敏之、凤姐、阿晶。

还想起了霍聿州。

她想起他坐在长桌另一头,说“我第一次见到一根骨头和我一样硬的人”。

声音依旧是那种不带多余情绪的平铺直叙,但她现在回想起来。

忽然意识到,他说的不是“你的骨头很硬”。

他说的是“和我一样”。

他是在无意中承认,他自己的骨头也是硬的。

硬的骨头,是一种孤独。

他们都是那种人,在任何场合都挺直脊背,在被围猎的时候也不弯骨头。

他不会在她面前暴露脆弱,就像她不会在练功房以外的地方掉眼泪。

他们的关系是合约,是交易,是投资人和被投资的艺术品。

不是别的任何东西。

但合约不会给你送栀子花。

交易不会记得你喜欢喝酸奶。

投资不会在凌晨三点让佣人在你床头放一杯温水。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练功房那架钢琴好像还在她脑子里自动弹奏着周敏之按出的音阶。

栀子花的香味从窗缝里渗进来。

远处浅水*的潮声持续不断地拍打着海岸。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想起霍聿州问她那双鞋合不合脚。

她回的是“合”。

但她没说的是,那双鞋不仅合,而且比她这辈子穿过的任何一双舞鞋都要舒服。

它被人提前敲软过,和她习惯的硬度一模一样。

她那天在玄关看他的背影,忘了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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