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反悔了吗?
没有。
“我要是说不呢?”她问。
“那我就继续等。”
“等多久?”
“等到你愿意。”
她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这个男人,站在京圈金字塔尖,手握大权,执掌商业帝国。整个京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
可他在她面前,耐心得像在等一朵花开。
“祁砚修。”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会欺负我吗?”
“不会。”
“你会骗我吗?”
“不会。”
“那……”她深吸一口气,“那你以后要听我的话。”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好。”
“我说到做到。”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沉稳有力。
“房子我收了。”她闷闷地说,“但是不许再送我这么贵的东西了。”
“好。”
“也不许再让人给我送饭,剧组的工作人员会发现的。”
“好。”
“还有……”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不许在我拍戏的时候打扰我。”
“好。”
她说了好几个“不许”,他都说“好”,没有一句反驳。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什么当。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答应?”
祁砚修低头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但那笑容里的笃定,让她想咬他一口。
“祁砚修,你是不是觉得我逃不出你的手心?”
“不是逃不出。”他说,“是不想逃。”
她被他说得耳尖泛红,把脸埋进他胸口。
“你别说话了。”
他收了收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院子里,玉兰花开得正盛,花瓣被风吹落了几片,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五月末的京城,阳光也正好。
早上七点,徐清虞被闹钟叫醒。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几回,她一概没理。
又过了十分钟,她才慢吞吞伸出手,摸过来一看——于嫣发了十五条消息,林薇打了四个电话。
她眯着眼看完,回了个“起了”,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躺着。
昨晚又是拍戏到凌晨,回到别墅倒头就睡,连卸妆都是被于嫣按着完成的。
“老板——”
于嫣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带着点小心翼翼,“薇姐说今天三个商务,八点开始,您再不起来真来不及了。”
徐清虞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三秒。
然后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赤脚下床,踩着木地板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是搬进别墅那天就规制好的,周女士带着团队忙了一整天,按照壹号院的标准,按色系、按品类、按季节,比专柜还整齐。
角落里多了一排新衣服——祁砚修让人送来的,全是当季最新款,吊牌都没剪。
徐清虞换好衣服,光着脚踩在绒毯上,坐下来,喝了一口豆浆,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
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别墅里那个阿姨——”
“张阿姨?早上六点就到了,给您炖了燕窝,还说晚上给您做红烧排骨。”
“让她晚上别忙活,我晚上直接回壹号院,那边离得近。”
“好的,我待会儿跟她说。”
徐清虞点点头,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碎屑。
保姆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弯腰上车,坐到后排,靠着座椅闭了会儿眼。打了个哈欠,声音软乎乎的:“先给我来杯美式,不然我睁不开眼。”
于嫣递过来咖啡,她抿了一口,苦得皱了皱眉,总算醒了点神。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京郊的公路。
六月的京城天已经热起来了,路两边的树全绿了,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
今天第一个商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