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积蓄拿出来。”
李鹃在电话那头骂了句脏话。
“**给了吗？”
“没有。”我说，“我妈只说了一句话，让他滚。”
“**还是清醒。”
“她只是腿残疾没坏。”我顿了顿，“鹃姐，帮我盯着王薇薇。她最近会收到一笔钱，从美容院的对公账户转出来的。那是王涛最后的流动资金。”
“明白。”
挂了电话，我开始整理货架。有老顾客进来，看到我，欲言又止。
“沈老板，最近……还好吧？”卖豆腐的张婶小心翼翼地问。
“挺好的，张婶。”我笑了笑，“新到的酱油，要不要带一瓶？”
“好，好。”张婶挑了一瓶，付钱时压低声音，“棠棠，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王涛那个人，靠不住。你趁早……”
“我知道，张婶。”我打断她，“谢谢您。”
张婶叹了口气，拎着酱油走了。
傍晚关店后，我去了康复中心。
我妈坐在轮椅上，正在看电视。看到我来，她招招手。
“棠棠，过来坐。”
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旁边。
“妈，王涛来过？”
“来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店铺要倒了，让我帮忙。”我妈拍了拍我的手，“我没理他。我跟他说，店铺是你在管，钱是你在挣，我一个老婆子，管不了。”
“他没提别的？”
“提了。”我妈眼神暗了暗，“他说……那八十万，是他拿去投资了，不是乱花。说等赚了钱，连本带利还我。”
“您信吗？”
“我活了六十岁，看人还是准的。”我妈叹了口气，“他就是赌性难改，这次怕是输惨了。棠棠，妈只问你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我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我握紧我**手，“妈，那八十万，我会要回来。别墅，我也会拿回来。”
我妈点点头：“好。妈信你。”
从康复中心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接到王涛的电话。
这次，我接了。
“沈棠！”王涛的声音嘶哑，“王哥说，他只愿意借一百五十万。别墅市价五百多万，他只肯借一百五十万！利息还高得吓人！”
“那是因为你的信用只值一百五十万。”我说。
“你！”王涛气结，“沈棠，你故意的！是你在背后搞鬼！”
“我只是告诉王哥，你外面欠了多少债，你名下那辆车还欠着贷款，你连装修尾款都付不起。”我语气平静，“王涛，你觉得，谁会愿意借给一个资不抵债的赌徒？”
“那你要我怎么办？”王涛几乎是在吼，“八十万我还不上！装修尾款付不起，公司就要被告！王薇薇天天跟我闹，我……”
他突然停住，似乎意识到失言。
“你什么？”我问。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是王薇薇。
“**，别求她！我不要别墅了！我们走！离开这里！”王薇薇哭着喊，“反正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们卖了它，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卖？”王涛声音发颤，“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