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三年当受气儿媳，签约那天，整个家族鸦雀无声

"林小禾，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公平？"
赵建军那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左半边脸**辣地烧，耳朵里嗡嗡响成一片，***到了嘴角的血腥味。
饭桌上所有人都看着我。公公赵德发坐在上首，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皮子往下一耷拉，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到桌上的菜上面去了，好像我这顿巴掌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婆婆刘桂兰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瞟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低头接着夹菜。
弟妹方甜甜坐在对面，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攥着公公刚塞给她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红包，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紧接着就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得意，嘴角抽了一下，低头假装喝汤。
我慢慢地把脸转回来，看着赵建军。
他站在我旁边，整个人往后仰着，像是怕我扑上来咬他。脖子上的青筋蹦得老高，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右手的指节发白，那是刚刚打我的那只手。
"嫌少？"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像是在给全桌人表演一样。
"一万块给你还嫌少？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嫁进来三年了，连个蛋都没下过，家里什么活你干了？你有什么脸嫌少？"
我没有开口。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身上这件我上个月刚帮他熨平的衬衫，看着他手腕上那块**过生日时送他的手表，看着他眼睛最深处那一点东西。
那不是愤怒。
是**。
他等这一刻很久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当着全家人的面让我低头。
公公把酒杯放下，往桌上一墩。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闹什么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落在方甜甜肚子上，语气里全是满足。
"甜甜怀着娃呢，家里给她多一些是应该的。小禾啊，你别多想，等你啥时候也怀上了，爸一样不亏待你。"
等我怀上了。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三年了。三年前刚嫁进来的时候，公公也是这么说的。"等你们有了孩子，爸把饭店的一间铺子给你们打理。"
三年过去了，铺子没有，孩子也没有。
倒是方甜甜，去年才进门，今年就怀上了。公公二话不说拿出一个存折，说是给孙子攒的营养费。逢年过节的红包从来都是厚厚一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红包。
薄得像一片纸，捏在手心里没有任何分量。
刚才公公当着全家的面发红包，给方甜甜的时候笑眯眯地说"一万块，给我大孙子攒着"，轮到我的时候脸就拉下来了，随手往我面前一扔，"这是你们的。"
我当时只是说了一句"爸，这也差太多了吧"。
就这一句话。
赵建军的巴掌就扇过来了。
我叫林小禾，今年二十七岁，嫁进赵家三年。
嫁过来之前，我在一个快递站做分拣员，一个月两千多块钱，日子虽然不宽裕但也自在。
当初嫁给赵建军的时候，我妈是反对的。
我妈叫林凤霞，在我们那条街上做了十几年的生意，手里有几套商铺出租，日子过得还行。
她看人准。
第一次见赵建军的时候，她回来跟我说了一句话："这个人嘴太甜了，不可靠。"
我没听进去。
那时候赵建军对我有多好。每天骑着电动车来快递站接我下班，站点的姐妹们都看得到，说我找了个好男人。
冬天下大雪的时候他在站点外面等了两个小时，手都冻紫了，递给我一杯奶茶说"赶紧喝，还热着呢"。
我那时候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
我妈拗不过我，最后松了口。
结婚那天她握着我的手说："小禾，过得好就过，过不好就回来。**门永远给你开着。"
我笑着说妈你想多了，建军对我那么好。
人心这东西，婚前和婚后可以完全是两种面目。
婚后第一年还凑合。赵建军在公婆的饭店帮忙，我辞了快递站的工作，在家操持家务。公公婆婆嘴上不说什么，但看我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打量，好像在说"**家什么条件我们心里有数"。
转折是从哪里开始的？
大概是我第一次怀孕没保住之后。
那是婚后第二年，怀了不到三个月就没了。医生说原因很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