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偏心堂弟的爷爷突然给了我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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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陆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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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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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一向偏心堂弟的爷爷突然给了我一百万》,是作者姜糖的小说,主角为陆远陆国栋。本书精彩片段:填写高考志愿表时,偏心堂弟十多年的爷爷突然塞给我一百万。“这些钱够你以后读书生活,你走,别再回来!”这是要将我扫地出门?我求之不得!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笑不出来了——“别恨我,我这些年的偏心,都是为了救你......我不这么做,你早死了!”我声音发紧:“什么意思?”“你喊了十八年的爸爸,是假的!”不等我反应,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就往外拖,力道大得吓人。“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1.我叫陆远,高考7...
精彩试读
填写高考志愿表时,偏心堂弟十多年的爷爷突然塞给我一百万。
“这些钱够你以后读书生活,你走,别再回来!”
这是要将我扫地出门?
我求之不得!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笑不出来了——
“别恨我,我这些年的偏心,都是为了救你......我不这么做,你早死了!”
我声音发紧:“什么意思?”
“你喊了十八年的爸爸,是假的!”
不等我反应,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就往外拖,力道大得吓人。
“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1.
我叫陆远,高考702分。
填好的国防科大志愿表,被我小心翼翼压在书桌玻璃下,只等天明寄出。
这是我“父亲”陆国栋毕生未竟的心愿,是我憋了十八年的一口气。
我以为,这一天会是我人生的新起点。
后半夜,睡意朦胧里,房门又被轻轻推开。
月光淌过爷爷的脸,每一道皱纹都拧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那是我十八年里,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他反复呢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远,爷对不住你,这些年苦了你了。往后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别往家跑,就当我们这一大家子,没福气留你。”
话没头没尾,我猛地坐直追问,他只狠狠抹了把脸,转身消失在黑暗里,像从未出现过。
我睁着眼熬到天蒙蒙亮,满腹疑团堵得胸口发闷,才昏昏沉沉睡去。
不过半小时。
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狠狠攥住,硬生生将我从床上拽到地上。
我惊得睁眼,撞进爷爷紧绷到扭曲的脸。他一言不发,拖着我就往院子里冲。
院中央,他一把掀开玻璃,抓起我的志愿表。
“唰——唰——唰——”
纸片纷飞,落了我满脸。
国防科大的志愿表,被他撕得粉碎。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烧得我眼前发黑。
偏心堂弟十八年,家里所有好东西全往堂弟屋里塞。我考年级第一,他连一颗煮鸡蛋都舍不得给。昨天更是厚着脸皮,逼我把国防科大的名额让给堂弟。我拒绝后,他竟直接撕了我的未来!
我正要嘶吼发作,一只黑布包狠狠砸进我怀里,沉得瞬间坠得我胳膊发酸。
我掀开一角——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现金, 整整一百万 。
最底下,压着一张 当天开往西北的绿皮火车票 。
爷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疼你堂弟十八年,全是演戏......陆国栋不是你亲爸,现在立刻去火车站,上车就跑,别回头,别信任何人。 ”
他拽着我往巷口狂奔,袖口不经意扫过我的脸。
我指尖一黏。
一片新鲜的、温热的暗红血迹。
爷爷这辈子最讲究干净,菜汁溅到衣服上都要立刻换掉。
绝不可能平白沾血。
我当场炸了,奋力挣开他的手,钉在原地不肯挪步。
只当这又是他的龌龊把戏,把我支走,好给堂弟腾名额。
他急得满脸涨紫,半架着我硬往火车站冲。
到了站台,不由分说将我推上即将关门的列车。
乘务员“咔哒”落锁,火车鸣笛启动。
我扒着车门怒骂,却无济于事。
列车缓缓驶离,我死死盯着站台上那个苍老而孤绝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
怀里的黑布包重如千斤。
他平白无故编这种鬼话做什么?
非要逼我去西北,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那片血迹,到底是谁的?
火车哐当哐当驶向西北,早已驶过最近的站点。
我指尖摩挲着磨毛的车票,按了按怀里沉重的布包。
既然已经在车上,不如顺着他的话走一趟。
我倒要看看,他瞒了我十八年的偏心之下,究竟埋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2.
铁皮火车在铁轨上颠簸了近两天。
我熬得双眼酸涩,将黑布包死死按在胸口,指尖无意间蹭到袖口一点暗红血渍。
那是两天前,爷爷攥我手腕时留下的。
“哐当!”
小桌板上的矿泉水被人故意扫落,冰凉的水花溅湿我一裤腿。
抬头,三个花臂男人堵在狭窄过道。
领头黄毛叼着烟,眼神黏在我怀里的包上,语气嚣张:“小子眼瞎?挡老子路了,这座我包了,滚!”
另外两人立刻堵住前后通路,手揣在鼓鼓的衣兜里,明摆着是冲我来的。
一路憋闷的火气瞬间爆发。不等他伸手,我反手扣住他手腕,猛地反向一拧。
“咔哒”一声脆响,黄毛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外两人扑上来,我抬脚狠狠踹在他们小腹,两人撞在小桌板上,疼得蜷缩抽搐。
三年武术不是白练的,对付这几个混混绰绰有余。
我蹲下身搜黄毛口袋,没找到车票,却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是我昨天在学校门口的侧脸,背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截住陆远,要活的,带给陈老板,赏十万。
陈老板。
我心头一沉。
陈老板,本地放***的狠角色。
我“爸”陆国栋去年欠他二十万,是爷爷卖了半块老宅地才填上窟窿。
他找我做什么?
我攥着纸条,指节泛白。
一路沉默的邻座男人突然递来半张皱便签。他穿着旧迷彩服,抬眼扫了眼车厢尾部,低声道:“别猜了,陆建国派我来接你。后面还有四拨人盯着你,不想死就跟我走。”
便签上是爷爷的字迹,右下角沾着半片暗褐色血印。
陆建国——是爷爷的名字。
3.
我还没回过神,车厢尾部已冲来四个黑夹克男人,手里攥着甩棍,目光直勾勾锁定我。
旧迷彩手劲如铁钳,一把拽起我往车厢连接处跑。
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他头也不回。
“陆建国是我老大哥。 三天前,他拦着陈老板挖你家老宅地下的西周青铜鼎,被捅了三刀,撑着最后一口气给我发的求救信。 ”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最后一丝“爷爷只是小伤”的侥幸,彻底粉碎。
浑身血液凉透,攥着布包的手指僵得发白。
刚跑到两节车厢连接处,最前面的黑夹克已扑至眼前。
我抬脚狠狠踹在他膝盖,他惨叫着倒地,甩棍擦着我耳边砸在铁皮上,“哐当”一声震得耳膜发麻。
旧迷彩将我护在身后,从腰后摸出铜哨吹了一声。车头方向立刻赶来两名铁路工作人员,三两下按住冲来的两个黑夹克。
我刚松口气,剩下两人竟摸出明晃晃的弹簧刀,红着眼扑来。与此同时,列车广播响起:
“前方即将进入乌鞘岭隧道,请各位乘客回到座位,拉好扶手。”
窗外光线骤暗,黑洞洞的隧道口,像一张要吞人的巨嘴。
我攥着布包,手心全是冷汗。旧迷彩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就凭你爷藏在包里的东西,陈老板绝不会让你活着到西北。”
火车钻出隧道时,两名持刀歹徒已被捆牢。我们跟着工作人员躲进餐车最偏僻的角落。
旧迷彩要了碘酒,一边处理胳膊上的刀伤,一边道出实情:
“你爷给我的地址,是嘉峪关外三十公里的红柳滩。那里有我们当年住过的老地方,现在有他的老朋友守着,你把东西交过去,就安全了。”
他掏出一张泛黄照片,上面是一群年轻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二十多岁的爷爷;身旁黑瘦小伙左耳边一块月牙疤,和眼前旧迷彩的疤痕一模一样。
我们换去车**李舱躲藏。不到三小时,火车在武威站停稳,车厢那头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旧迷彩扒着门缝瞥了一眼,脸色骤变:
“不好,他们是陈老板的人,手里有家伙,我们挡不住。”
他将一把折叠军刀、一张写满详细地址的便签塞进我口袋,指向行李舱尾部的应急逃生门。
“我去引开他们,你从这里跳下去,往西边**跑,拦辆货车往嘉峪关走, 别回头! ”
不等我开口,他抄起撬棍,故意踩重脚步往车头走,高声喊。
“你们要找的人在这!”
4.
我咬着牙拨开应急门插销,狂风瞬间灌进来。
火车刚出站尚未提速,路边沙棘草晃得人眼晕。
身后打斗声越来越近。
我听见旧迷彩一声闷哼,紧接着杂乱脚步声直奔行李舱。
眼看舱门要被撞开,我闭眼纵身一跃,重重摔在路边草坡,顺着坡滚了四五米才停下。
胳膊、膝盖被碎石擦得血肉模糊,怀里的黑布包却被我护得完好无损。
我咬牙爬起,往**深处狂奔一公里,恰好撞见一辆拉着蜜瓜前往嘉峪关的农用三轮。
我抽了两千块塞给司机,他二话不说让我钻进后斗。
风卷沙粒拍打脸颊,我裹着司机递来的旧军大衣,耳边只剩发动机轰鸣。
脑海里反复回放爷爷推我上车的脸,旧迷彩喊我快跑的声音。眼泪混着沙子滑落,涩得睁不开眼。
奔波一天一夜,三轮终于停在红柳滩院子门口。
偌大的院落荒草丛生,半人高的红柳肆意生长,围墙塌了一半,门口****被风吹日晒,褪成淡粉。
一股不祥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扶着开裂的门柱站稳,一个黑夹克男人从院内走出,戴着口罩,指尖转着弹簧刀,阴恻恻笑。
“陆少爷,等你很久了。把怀里的包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我死死捂住布包。
“你是谁?”
“我?旁人抬爱,叫我一声陈老板。”
话音落,他抬手示意,身后两名黑衣手下立刻围上来抢包。
我脊背绷紧,手指悄悄摸向兜里的折叠军刀。
正要反抗,他突然摘开口罩。
左耳边那块月牙形疤痕,清晰无比。
是旧迷彩!
他脸上沾着未擦净的血渍,飞快朝我使了个眼色,唇形轻动:
进去。
我咬着牙,死死抱紧布包。
在他们逼近的刹那,我猛地转身,抱着包冲进了荒院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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