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车三年后举报我爸，高考暴雨天，她拦下了我的车

蹭了我家三年车，油钱没出过一分。
高考前一周，她爸一通电话举报我爸非法营运。
车扣七天，罚款三千。
**嗑着瓜子在村口笑："沈禾这下心态崩了吧？"
高考那天，暴雨。
十里山路变泥河。
赵大壮的新摩托，趴窝了。
她拼命拦下一辆车。
车窗缓缓落下来。
里面坐的人，是我。
第一章
我叫沈禾。
南塘村土生土长的，从小到大就干了一件事。
念书。
我们村离镇上的高中有十里山路，弯弯绕绕，全是碎石子和黄泥巴。
骑自行车得四十分钟。
下雨天，那路跟抹了猪油差不多。
所以我爸沈国栋，花了家里大半积蓄，买了辆二手面包车。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送我上学。
这辆车，成了我高中三年的**子。
也成了赵家的免费班车。
赵甜甜，我邻居，也是我同班同学。
高一开学第一天，**赵美凤就堵在我家院门口了。
"国栋啊，你看咱两家这关系，你每天送沈禾不也顺路嘛，捎上甜甜呗。"
赵美凤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跟刷了浆糊一样，黏得紧。
我爸这人，退伍老兵，心眼实在到能漏风。
他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行嘞，都是邻居嘛，顺路的事。"
顺路？
呵。
赵家住村东头，我家住村西头。
他们家那条路还得拐两个弯，单独绕过去要多走五分钟。
但我爸不在乎，他觉得这是邻里情分。
我妈周秀兰当时在厨房听见了，锅铲敲在锅沿上，叮的一声。
我妈没吭声。
但那天晚饭，我爸碗里的肉明显少了。
从那天起，赵甜甜就成了我家面包车的固定乘客。
风雨无阻。
三年。
准确地说，是一千零三十七天。
我数过的。
不是因为我记性好。
是因为每一天都有槽可以吐。
先说赵甜甜这个人。
长得不丑，但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
每天早上六点一刻，我爸已经把车发动好了，在赵家门口按一声喇叭。
赵甜甜磨磨蹭蹭地出来，有时候六点半，有时候六点四十。
我跟我爸坐在车里，发动机都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迟到？
她没这个概念。
有一回她六点五十才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稀饭。
上了车，稀饭洒了我半个书包。
她只说了句："哎呀，路太颠了。"
没道歉。
也没提帮我洗书包。
我的数学笔记被泡了三页，那是我整理了两个礼拜的错题本。
"沈禾，你咋这小气呢，不就湿了一点嘛。"赵甜甜歪着头看我，好像我才是那个不讲理的人。
我没说话。
我把笔记本摊在腿上，一页一页地揭开。
三页。
两个礼拜。
深呼吸。
算了。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赵美凤。
赵甜甜只是不懂事。
赵美凤是真不做人。
蹭车第一个月，她拎了一兜子橘子到我家，说是感谢。
那橘子又酸又小，我吃了一口差点把牙酸掉。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家院子里的树结的，烂了一半才摘下来的。
然后——
再也没有然后了。
此后三年，再无一物。
不提油钱，不提过路费，连一句"谢谢"都跟限量款一样，偶尔冒出一句还带着施舍的味道。
"国栋啊，你反正也要去，也不多甜甜一个人，车又不会多烧油。"
赵美凤经常这样说。
物理学上来说，多一个人，车确实会多烧油。
但我没跟她杠。
因为杠不赢。
跟赵美凤讲道理，等于跟石头讲微积分。
更过分的是赵大壮。
赵甜甜她爸。
这人的脸皮厚度能参加吉尼斯。
蹭车蹭出了经验，蹭出了花样。
不光蹭车，还蹭物流。
隔三差五打电话给我爸："国栋，你去镇上顺便帮我带袋化肥呗。""国栋，帮我捎几斤猪肉，赶集便宜。""国栋，我那个快递到了，帮我取一下。"
取快递的时候还得我爸帮他签字，因为赵大壮告诉快递员"沈国栋就是我本人"。
我爸一一照办。
没有一次拒绝。
我妈气得不行，但念在邻居面子上，也只是背地里骂两句"老赵这人，占便宜没够"。
可她也只是骂骂，从没真翻过脸。
毕竟，农村人好面子。
撕破脸的成本高到离谱。
大家住得这么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