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渣男嫌我穷拿五千砸我脸？下一秒他悔疯了

一沓皱巴巴的百元大钞砸在我脸上，散落一地。
赵磊搂着孙雅的腰，站在玄关处，用看流浪狗的眼神俯视着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的我。
"五千块，够你在城中村租三个月了。"他抖了抖手腕上新买的表，"别磨蹭了，我和雅雅今晚要用这个房间。"
孙雅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从我身边走过去，故意把我叠好的旧毛衣踢到一边。她拎起我挂在衣架上的棉外套，两根手指捏着，像提一只死老鼠一样扔进了门口的垃圾袋里。
"赵磊，你以前怎么忍得了的？这些地摊货挂在衣柜里我看着都嫌丢人。"
赵磊笑了一声，把我的旧箱子往门外一推。"没办法，以前瞎了眼。林念，我话说清楚了，这房子的押金算送你了，今天之内搬干净。"
我没站起来。
低着头，把散落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放进口袋。
手指碰到了口袋深处那串冰凉的金属。那是一串钥匙，大大小小七把，每一把都对应着这片城市最中心地段的一栋楼。
包括赵磊脚下踩着的这栋。
包括他下个月即将剪彩入驻的那栋。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行，我搬。"
孙雅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随即她眼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挽住赵磊的胳膊往屋里走，声音大得像故意说给我听。
"早该这样了嘛。念念姐，你别怪我，赵磊是自己选的我，怪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的心。"
我拎起行李箱，没回头。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消息，来自备注为"周叔"的号码：林小姐，赵磊所在公司本月租金到期，续约合同还没签，要不要催一下？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行李箱上，按了电梯下行键。
不急。
让他们先得意几天。
许染在楼下等我。
她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拖着箱子出来，把烟头碾灭，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
"脸上怎么回事？"她扯住我的袖子，盯着我颧骨上被钞票边角蹭出的红印。
"没事，钱砸的。"
许染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把我的行李箱抢过去塞进后备箱，用力摔上盖子。
"林念你是不是有病？他一个月薪两万的小主管，在你面前充什么大爷？你随便打一个电话。"
"打什么电话？"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许染咬着牙瞪我："你明明可以让他连工作都没有。"
"我要是那种人，当初就不会和他在一起。"
"那你现在呢？被人拿五千块钱砸脸你也忍着？"许染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他连你的衣服都扔了，林念。你穿了三年的那件灰色大衣，**留给你的那件。"
我的手指停在安全带卡扣上。
"什么？"
"我刚才上去拿你落下的充电器，看见垃圾袋里露出来一截灰色的领子。"
我没说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许染在后面喊："你干什么？"
我没回答。转身走回那栋楼，按了电梯上行键。
十七楼。走廊尽头。垃圾桶旁边的黑色袋子。
我蹲下来，拆开袋口。
妈留给我的灰色羊绒大衣被团成一团塞在最底下，上面压着我的旧帆布鞋和几本书。大衣的领口有一道新的剪刀口，像是被人故意剪开的。
走廊另一头传来笑声。赵磊房间的门半开着，孙雅的声音飘出来："老公，你看这个衣柜空出来好大一块，我明天把我的包搬过来。"
我把大衣抱在怀里，站起来。
赵磊的房门正好完全打开，他端着两杯红酒出来，看见我愣了半秒，随即脸上浮起不耐烦的表情。
"又回来干嘛？我说了东西不要的你可以拿走，但别在这里磨蹭。"
"这件大衣，"我声音很轻，"是我**遗物。"
"哦。"赵磊把红酒递了一杯进屋，转回来看我，耸了耸肩。"那你拿走就是了，至于吗？都分手了还跑回来，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孙雅从他身后探出头，手里端着酒杯，笑容甜美且刺眼。
"念念姐，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你走的时候东西实在太多了，我帮你收拾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混进去了。你别多想啊。"
她语气温柔，眼底全是得意。
我抱着大衣转身走了。
电梯关门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