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婆的避孕药换成维生素后，她拿着两道杠逼我离婚

韩舒把验孕棒搁在洗手台上的时候，手指有轻微的抖动。
两道红杠。
她不知道我站在卧室门口已经三十秒了。
更不知道——她吃了六十三天的那盒避孕药，早在第二天就被我换成了十二块钱一瓶的维生素*片。
她捂住嘴，蹲下来，肩膀一耸一耸。
不是害怕。
是措手不及。
我退回卧室，坐到床边，打开手机。唐克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亮着屏幕——“协议拟好了。要寄快递还是你来拿？”
我回了两个字：我拿。
浴室的水声响了。她在冲洗什么。
三分钟后韩舒从里面出来，脸上带着刚洗过的潮气，看不出任何异常。
“你今天不出去拍照吗？”
“下午有个活。”
“哦。”她从衣柜里拿外套，“我走了，今天要提案。”
“嗯。”
门关上。
我坐在床边没动，听着她的高跟鞋声一步步远了。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
我打开手机，翻到相册最深处。里面有一张照片——三周前拍的。韩舒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发送者备注是“Lisa Wang”。
消息内容：Cant wait to see you in NYC again. *ooked the same room.
Lisa Wang。
我在韩舒公司通讯录里查过。没这个人。
但韩舒的纽约出差频率从一年两次变成了一个季度一次。手机密码从我的生日换成了我不知道的六位数。睡前手机屏幕永远朝下放。
这些变化从八个月前开始。
八个月前，她接了一个国际品牌的联合提案项目。对方团队的负责人叫Ryan Chen。美籍华裔。四十一岁。离过一次婚。
我查过他的LinkedIn。全球品牌副总裁。年薪折合***八百万。履历光鲜，长相体面。
这些信息我花了一个下午就查到了。
不难。
做风险投资的人，尽调是基本功。
只不过韩舒不知道我做风险投资。她以为我是个靠接散单过日子的自由摄影师。月收入一万出头。偶尔接个商业拍摄能赚两三万。
这个身份我维持了四年。
四年里，她的父母在每一次家庭聚餐上用不同的方式提醒我——“小顾啊，你也该找份正经工作了”；“韩舒在公司多辛苦，你一个大男人……”；“我同事的女婿上个月升了副总裁。”
我都笑着应付。
因为我自己选的。
我选择了用一张低配身份来测试这段婚姻。
现在答案快出来了。
02
八个月的疑点够多了。但我需要一个不可辩驳的结果。
文字消息可以解释成同事之间的玩笑。出差可以解释成工作需要。换密码可以解释成公司安全要求。
但怀孕没法解释。
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每次我靠近，她都有理由——累了、来例假了、明天一早有会、昨晚喝多了胃不舒服。
三个月。九十天。
如果这个孩子是我的，那医学要重写教科书。
换药是在两个月前。
那天她出门上班后，我打开她床头抽屉，拿出那板避孕药，数了数——吃到第三颗。
我去楼下药房买了一瓶维生素*片——形状、颜色、大小几乎一致。我一颗一颗替换进去，从**颗开始，剩余的全部换掉。
收银条上清清楚楚：维生素*6片，12元。
然后我等。
两个月。
不动声色地等。
期间她又去了两次纽约。一次五天，一次七天。回来的时候箱子里多了一条Hermès丝巾和一瓶Jo Malone的香水。
“客户送的。”她说。
“不错。”我说。
我甚至帮她把丝巾叠好放进衣柜。
有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像在做一场漫长的尽调——所有数据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但在最终报告出来之前，你不下结论。
今天。
验孕棒上两道杠。
结论出了。
我拿起车钥匙出门。开了二十分钟到唐克的律所——城西写字楼的第***。
唐克已经把协议打印好了，放在他办公桌上。封面写着：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