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社死！忘关麦骂老板抠门，他拿全部身家逼我管账

重感冒还要开线上早会，我以为自己关了麦克风。
转头对室友大骂：“裴总那个铁公鸡，连全勤奖都扣，抠死他算了！”
耳机里瞬间死一般寂静，几百人的会议室鸦雀无声。
屏幕上，裴司砚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吓得直接拔了网线，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半小时后，我家的门铃被疯狂按响。
裴司砚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房产证和***。
“嫌我抠？这些全给你，以后家里的钱，你说了算。”
01
我愣在原地，发烧糊的脑子用了整五秒才处理完他这句话。
三本房产证，两张***，整齐齐码在玄关柜上。
裴司砚站在我租的小公寓门口，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领带松了半截。
十一点四十。
我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鼻子堵得只能用嘴呼吸，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形象大概跟路边被雨淋过的流浪猫差不多。
他皱了下眉，视线扫过我身上那条起球的法兰绒毯子，没说话，径直走进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骂你的。"
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开会那个麦我真没注意没关，我就是烧糊涂了才……"
他没看我，走进厨房开始翻柜子。
碗碟碰撞的声响从里面传出来。
"药在哪。"
不是问句，是命令。
"洗手台上面那个柜子，左边第二层。"
他找到了，又翻了冰箱，拿出一盒牛奶。
整个过程他一句"没关系"或者"我不生气"都没说。
我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把一粒退烧药和牛奶放在我面前，然后从茶几底下抽出体温计。
"**。"
"裴司砚，我真的……"
"嘴闭上。含体温计。"
我闭嘴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手机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就灭掉屏幕。
我乖乖**体温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十个月了。
我和裴司砚领证十个月，没办婚礼，没跟任何人说。公司没人知道他们的CEO跟设计部一个小透明是合法夫妻。
他说"等合适的时机再公开"。
十个月了，合适的时机大概在平行宇宙里。
体温计滴响了。
他拿过去看了一眼。
"三十九度二。"
语气就像在念一份季度报表。
"吃药。"
我拿起药片的手在抖，牛奶洒了几滴在毯子上。
他叹了口气。
下一秒，他直接坐到我旁边，拿走我手里的杯子，一手扶着杯沿一手递到我嘴边。
我整个人僵了。
"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你把我沙发弄脏。"
这是我的沙发。我租的房子。
但我没有纠正他。
他喂我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动作很稳。
温度刚好是温的。
这个人什么时候把冰箱里的奶热过的？我完全没注意到。
陶然的房门"咔嗒"一声开了条缝。
一颗脑袋探出来，表情像见了鬼。
"**。"
裴司砚抬起视线看了她一眼。
陶然的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回去。
门重新关上，隔了两秒，她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来：
"林栀你命真硬。"
门板又闷了一下，像是被脑门撞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裴司砚站起来去洗杯子。
水流的声音哗哗响着，我趁这个间隙拿起手机。
工作群的消息数字跳到了99+。
我往上翻了几条。
"林栀完了吧？"
"裴总脸都绿了吧当时。"
"她谁给的胆子啊？全勤奖那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把手机扣过去。
心往下沉了沉。
再往上翻，置顶消息是沈雅在部门群里@我。
"林栀，明早8点到我办公室。关于今天会议上的突发状况，我们需要谈谈。"
每一个字都很客气。
但我入职三年，太了解沈雅了。
这种客气就是宣判前的程序。
上次她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是我的季度方案被"建议优化"了七遍，最后一版她署了自己的名字提交上去。
我说"沈主管这是我的方案"。
她笑着拍我肩膀："小林，部门工作不分你我。你以后会懂的。"
我后来确实懂了。
懂了闭嘴。
裴司砚从厨房出来，看到我拿着手机脸色发白，走过来直接把我手机拿走，按灭了屏幕。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抬头看他。
"你不生气吗？我当着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