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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那天,我挽起发髻,穿上了久违的西装。
云教授点了根烟,又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下意识熄灭。
“宁同学,今天要赢得漂漂亮亮。”
“老师,我已经毕业啦,喊我宁安就好啦。”
“我不。”云教授勾起唇,“我就比你大了三岁,喊老师,太显老了。”
“叫我云景。”
我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说不出来。
老板的话,我又不能不听。
正在我两难时,云教授轻笑一声,“不逗你了,喊什么都可以。”
他给我加油打气,“证据链确凿,你稳赢,然后,你还可以**裴清造假证。”
我愣了愣,“什么?”
“结婚证啊。”云教授扶了扶眼角的金框眼镜,“伪造**证件,情节严重。”
我扑哧一声笑了。
“那是另外的案子了,我会**的。”
**的时间到了,我走了进去。
再次踏入法庭,我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反而觉得亲切。
以后,我也会站在这里,帮更多的人打赢官司。
可裴清没来。
李婉也没来。
我的证据链确凿,法庭宣判李母肇事逃逸罪成立,裴清伪造证据罪成立,依法判刑。
我垂头丧气地走出法庭。
“怎么了?”云教授满脸紧张,“是有人给你施压了吗?”
“没有。”我一脸遗憾,“裴清没来,我的第一场官司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赢了。”
“赢了就是赢了,这是你的公道。”云教授上前,轻轻触碰我的指尖
“晚上给你办庆功宴。”
我没听清,耳后红了一片。
三天后,母亲出了院。
我在律所附近给她租了一家店,开超市。
开业那天,裴清来了。
他被剃了头发,一脸憔悴。
“妈。”他重重地跪下,“是我做错了。”
庭审那天,裴清犯了心脏病,幸好有邻居帮忙送到医院,他才保住了命。
后来,庭审宣判,他也知道了真相。
**抓住李婉时,她正衣衫不整地和某个男人在会所吸东西。
她被抓了进去,判得比李母还重。
“安安,是我识人不清,对不起。”他渴求地看着我,“你能等我出狱吗?”
云景悄无声息地拦在我面前,“她凭什么等你,你们连夫妻都不是。”
裴清的脸一寸寸白了下来。
他后悔当年听了李婉的话,没有和宁安领证。
否则,他今天绝不会同意离婚。
裴清红着眼发问:“可我们青梅竹马长大,又做过夫妻,安安,你为什么不肯等我?”
我走上前,挑起他的下巴。
“你的青梅是李婉,是她这个邻居的女儿,不是我。”
“至于为什么不等你,还不明显吗……”
话音未落,裴清打断了我。
“你不等我是因为他?”裴清捂住心脏,呼吸不畅,“那是你的大学老师啊!”
我笑了。
“裴清,我不等你,是因为你没有选我。”
“在医院的时候,你一次也没有选我。”
他瞳孔一缩,恍然间想起他在医院一次次抛下宁安。
“对不起……”他蠕动发紫的嘴唇,“安安,我心脏病犯了,保外就医,我偷着跑来见你,能不能,能不能求你……”
他的呼吸频率越来越低,整个人栽倒在地。
可这次,我和我妈没有救他。
2026年6月号,裴清死于心脏猝死。
我回头看向母亲和云景。
未来的日子,有你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