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骂我巴结保安，保安一开口她当场傻眼

我每天给小区保安递根烟，二十块一包的。
婆婆骂我跟看门的套近乎，丢人。
我没吭声。
直到上周三晚上，保安老周压低声音对我说：
"**，我憋了一年了。你老公每周三都带同一个女人回来，天亮才走。那女的还牵着个五六岁的男孩，跟你老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上礼拜你婆婆也在。四个人，在花园遛弯，我亲眼见的。"
我笑了。
原来丢人现眼的，不是我。
01
"你天天给个看门的递烟，你要不要脸？"
婆婆把碗摔在桌上，饭粒溅到我手背上。
我拿纸巾擦了擦，没说话。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婆婆筷子指着我鼻子，"二十块一包的烟，你一个月递出去多少？那钱是你挣的？"
程远坐在对面，头都没抬，扒拉着碗里的饭。
我说："妈，就一根烟的事。"
"一根烟？你跟那种人套什么近乎？人家还以为你这个当**的想干嘛呢！传出去，我们老程家的脸往哪搁？"
程远终于开口了："妈说得对，以后别递了。"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放下筷子，端着碗进了厨房。
水龙头开到最大，水声盖住了客厅里婆婆还在数落的声音。
我在这个家住了六年。
结婚的时候，程远说这套房写我俩名字。后来婆婆搬过来，说她出了十万块装修款，名字只写了程远一个人的。我那时候刚怀孕，没争。
后来孩子没保住。
婆婆说是我身体不好，让程远"考虑考虑"。考虑什么，她没明说，但那段时间程远搬去了次卧。
我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
回来跟程远说，他"嗯"了一声，继续打游戏。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这个家里我说什么都没用。
但我没闹，也没哭。
我开始每天早起做饭，打扫卫生，给婆婆煲汤。婆婆血糖高，我每周换着花样做低糖餐。程远的衬衫我熨得没有一道褶子。
不是因为我贱。
是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走。
小区保安老周，五十多岁，***。他老婆在老家带两个孙子，他一个人在这边守大门。
我第一次给他递烟，是搬进来第二个月。那天下大雨，他帮我把快递从门口搬到单元门。二十多个箱子，婆婆网上买的养生锅、足浴盆，全是****。
我说谢谢，他说没事。
后来就成了习惯。每天出门，路过岗亭，我递一根烟，他接了，点上，我们聊两句。
天气，菜价，他老家孙子上***的事。
没什么特别的。
婆婆第一次看见是三个月前。她去跳广场舞，路过岗亭，看见我递烟给老周。
当天晚上就炸了。
从那以后，隔三差五要拿这事敲打我一回。
今天是**回。
我洗完碗出来，婆婆在沙发上看电视，程远不在了。
"程远呢？"
婆婆眼睛没离开屏幕："加班。"
今天周三。
我记住了这个时间。
不是因为程远加班。
是因为从上个月开始，每个周三，他都"加班"。
我回了卧室，关上门。
手机上有条新消息，是老周发的。
他申请加我微信是半年前的事，说方便通知快递。我同意了。
消息只有一句话：
"嫂子，明天方便的话，来岗亭坐坐。有个事。"
我回了个"好"。
关灯之前，我听见大门响了一声。
婆婆出去了。
周三晚上九点半，婆婆出门。
我站在阳台上，看见她走向小区东门。不是广场舞的方向。
02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门买菜。
路过岗亭，老周在里头坐着，面前摊一张报纸，上面放着半个馒头。
我递了根烟过去。
他没接。
"嫂子，先进来坐。"
我进了岗亭。里面就一把椅子，他站起来让给我，自己靠在门框上。
他把门关了一半。
"嫂子，这事我憋了快一年了。"
我看着他。
他搓了搓手，声音压得很低："你家那位，每个周三晚上，都带一个女的回来。"
我没出声。
"不走大门，走东边消防通道。那个通道的监控去年坏了，一直没修。但我值夜班，有时候出来抽烟，看得见。"
"同一个女的？"
"同一个。三十出头，短头发，挺瘦的。每次晚上九点多进来，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