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145万给女儿买房，女婿一句话我立马收手：没钱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女儿转145万全款买房。
笑着随口问了句：“我和**住哪个房间？”
女儿愣住了，女婿的脸瞬间煞白。
他结结巴巴地说：“妈，我……我爸妈会搬过来住。”
我心里一凉，默默收起手机。
“哦，***好像出问题了，今天转不了。”
看着他们瞬间垮掉的脸，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01
我点开手机银行，准备输入密码。
145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是我和老周半辈子的积蓄。
女儿周晓雨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肩上，满眼都是幸福。
旁边的女婿孙志高，**手，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和讨好。
销售小姐的嘴像抹了蜜：“阿姨，您女儿女婿真孝顺，以后住一起，天天都能享福。”
我笑了笑，心里也暖。
人这辈子，图的不就是这个。
我看着晓雨，随口问了一句。
“这三室一厅，我和**住哪个房间？”
空气，在那一刻，好像凝固了。
晓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挽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
孙志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妈……”
他开口，声音干涩。
“我……我爸妈他们……说要搬过来一起住，年纪大了，方便照顾。”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有块冰瞬间沉了下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145万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疼。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
晓雨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吱声。
孙志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妈，您看……主要是我爸妈身体不太好，我又是独生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慢慢地，按下了手机的锁屏键。
屏幕暗了下去。
“哦。”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拉上拉链。
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声音都像敲在他们的心上。
“***好像出了点问题，今天转不了了。”
我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什么？”孙志高失声叫了出来。
晓雨也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销售小姐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看着他们瞬间垮掉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知道，***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人心。
“妈，怎么会转不了呢？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晓雨急了，上来拉我的手。
我轻轻挣开。
“可能系统延迟，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总之今天不行。”
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们一眼。
“妈！”晓雨在后面喊。
孙志高也追了上来，拦在我面前，语气急切。
“妈，您别生气，这事是我的错，我没提前跟您商量。”
“您要是对房间不满意，我们再调整，再调整……”
他的话，空洞又虚伪。
调整？
怎么调整？
三室一厅，他们小两口一间，**妈一间，剩下的一间，他们早就规划好了做书房，或者未来的婴儿房。
哪里有我和老周的位置？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无比陌生。
那个当初口口声声说会把晓雨当宝贝，会把我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顺的男人，原来心里藏着这么一本账。
算盘打得真响，连我在千里之外都听见了。
“没什么生不生气的。”
我绕过他，继续往外走。
“买房子是大事，你们自己多考虑考虑，不用急。”
“妈！”
晓雨追上来，眼圈都红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的女儿，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慌乱，有心虚，还有哀求。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渐渐凉了。
她知道。
她从头到尾都是知情的。
这场戏，是他们一家人合起伙来演给我看的。
就等着我这个冤大头，把一辈子的血汗钱，高高兴兴地送进他们的口袋。
然后，我和老周就可以功成身退，滚回我们的老房子，最好再也别去打扰他们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不远处，我的车发出一声轻响。
“我累了，先回去了。”
“你们也早点回吧。”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