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之涅槃重生碎碎兵

主角之涅槃重生碎碎兵

长安龙 著 幻想言情 2026-06-13 更新
7 总点击
柳宏彬,易青鸾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主角之涅槃重生碎碎兵》,大神“长安龙”将柳宏彬易青鸾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血染的婚夜------------------------------------------。,像一根被掰断的铁条,粗糙而尖锐。他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心脏撞击肋骨的力量大到让他怀疑那东西要破膛而出。。不是全然的黑暗——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冷白色的,照在对面的墙壁上。那面墙上贴着一张大红的喜字,纸边微微翘起,在夜风里轻轻抖动。,瞳孔急速收缩。。。,是出租车挡风玻璃外那辆刹不住的卡车的车头—...

精彩试读

血染的婚夜------------------------------------------。,像一根被掰断的铁条,粗糙而尖锐。他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心脏撞击肋骨的力量大到让他怀疑那东西要破膛而出。。不是全然的黑暗——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冷白色的,照在对面的墙壁上。那面墙上贴着一张大红的喜字,纸边微微翘起,在夜风里轻轻抖动。,瞳孔急速收缩。。。,是出租车挡风玻璃外那辆刹不住的卡车的车头——雪亮的大灯像两颗迎面砸来的流星,然后是刺耳的尖啸,是金属变形的惨叫,是方向盘撞进胸口时肋骨折断的脆响。他记得那声音。那是他这辈子——不,上辈子——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额头撞碎了挡风玻璃,血流进眼睛里,把整个世界染成了红色。然后世界安静了。。,像一个被抽空的塑料袋。他看到了自己——歪在驾驶座上,额头开了个口子,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救护车*****。他死在那个十字路口,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分,出租车的里程表停在二十八万七千三百二十一公里。。。,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手里攥着死亡证明。她没有哭。她的眼睛干涸得像两口枯井。旁边有人想扶她,她摆了摆手。她一个人办完了所有的手续,签字的笔迹和他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端正、清瘦、每一个捺都收得很紧。。。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他那天出门前没喝完的半杯茶——茶水已经长了一层白毛。她看着那杯茶,站了很久。然后她把杯子拿起来,没有洗,只是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保鲜袋,仔细地包好,放进了冰箱。
冰箱的最上层,已经放了五个这样的杯子。
柳宏彬飘在半空中,看着那个冰箱,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跟着她看了很久。
他看到她在舞台上光芒万丈——梅花奖之后又是文华奖,文华奖之后是梅花大奖。台下掌声雷动,她谢幕时腰杆挺得笔直。但谢幕之后,她一个人坐在化妆间里,对着镜子里空荡荡的房间发呆。镜子上贴着一张纸条,纸边已经卷起来了,上面是他的笔迹——“今晚我来接你”。
那是他死的那天写的。
她没有撕掉。
他看到儿子了。柳忆——那个前世嘴唇发紫、浑身插满管子的婴儿。他活到了十二岁,死于一次严重的肺部感染。医生说根本原因是先天性心脏缺陷导致的免疫系统薄弱。易青鸾抱着柳忆的遗像从医院走出来时,天上下着小雨。她没有打伞。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
然后是她孤独终老。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流淌,最后定格在她七十岁生日那天——她一个人坐在他们曾经的家里,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对面那副从来没有被动过。她端起酒杯,对着空椅子说了一句话。
柳宏彬没听清那句话。
但他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反反复复只是三个字。
“你回来。”
他猛地转过头。
脖子发出的咔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颈椎传来一阵酸痛——不是来自车祸的后遗症,而是这一世的他,还只是一个刚结了婚的年轻人。
他身边的床铺上,躺着一个女人。
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像一道愈合了无数次但从未彻底消失的旧伤口。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即使在梦里也带着一种警惕的弧度。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是常年练功的手,指腹上有茧,虎口处有一条旧伤疤。
易青鸾。他的新婚妻子。
柳宏彬看着她,像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然后前世的记忆开始翻涌——不是那些惨烈的、血淋淋的画面,是另一些,被他遗忘了很多年的东西。
他想起来了。
前世的他,一开始也是用心的。
追她的时候,他在剧院门口等过她。大雪天,省城的雪下起来没完没了,地上积到脚踝那么深。他站在剧院门口,棉袄的领子竖起来,手插在袖筒里,脚趾头冻得没了知觉。等了三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看到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有一个很轻很轻的笑——不是那种灿烂的笑,是嘴角只弯一点点,眼睛先弯,然后嘴角才跟上去。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棉袄口袋里暖着。她没有抽回去。那天晚上雪很大,他们走了一路,她在他的棉袄口袋里悄悄握紧了他的手指。
她也给他做过饭。不**蛋汤——是手擀面。她从小在九岩沟长大,擀面的手艺是跟她娘学的。面团在她手里翻来折去,擀面杖滚过去滚回来,面皮摊得薄薄的,切成宽条,下进滚水里。他吃了两大碗。她说“你吃慢点,别噎着”。他抬头看她,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上,手上还沾着面粉,眼睛里有种他后来再也没见过的光。
那时候她还会笑。
后来呢?
后来儿子出生了。嘴唇发紫,浑身插管。医生说先天性心脏病,可能与孕期用药有关。他问她吃了什么药。她说没有。他吼了一句“你有没有偷偷吃避孕药”。她的眼神暗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有说。
后来他就不去剧院门口等了。
后来她也不做手擀面了。
后来他拼命跑出租,一天跑十六个小时。困了嚼浓茶渣子,饿了买个冷馒头在方向盘上啃。回到家倒头就睡,醒来看都不看她一眼又出门。她练功回来累得倒在床上,他假装睡着了。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钱够不够不够我去借”这几句来回倒。再后来连这几句也没了——因为他已经借遍了所有人。
他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踩油门的机器。
她变成了一个只会往冰箱里放杯子的女人。
那些记忆不是烧焦的照片。是褪色的照片。一开始颜色是鲜亮的——大雪天他等她的那个夜晚,手擀面端上桌的那个中午,她在棉袄口袋里握紧他手指的那个瞬间。后来一天褪一点,一天褪一点。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弄丢的不是她。是他自己。
柳宏彬极轻极轻地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半寸的地方,没有碰到。他怕惊醒她,更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指尖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微微有些潮。是活人的温度。
柳宏彬的手指开始发抖。
那不是梦。
窗外,传来了第一声鸟叫。1986年夏天的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红色喜字的边缘。柳宏彬看着那道光,看着身边的易青鸾,看着这间贴满大红喜字的简陋婚房——墙角的皮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桌上的暖水瓶是厂里发的结婚贺礼,窗户玻璃上贴的窗花是昨晚闹洞房的人剪的。
他回来了。
前世的他,也曾用心爱过她。但那些用心被生活碾碎了——被贫穷,被儿子的病,被自己越来越深的无力感。到后来他连“用心”是什么感觉都忘了。他只知道踩油门。踩到睡着。踩到死。
但现在,一切还没有发生。
儿子还没有出生。父亲还健健康康地活着。易青鸾还没有被这漫长的婚姻磨去所有的棱角和眼泪。她还是那个刚从宁州调来省秦的青衣花旦——年轻、倔强、眉间有道不肯消失的竖纹。她还是那个会在棉袄口袋里悄悄握紧他手指的女人。他还是那个在大雪天等了她三个小时的男人。
他可以重新变成那个人。
柳宏彬把手收回来,贴在胸口。心脏还在跳。
他闭上眼睛。那些前世的画面在黑暗中翻涌——柳忆的管子、父亲的轮椅、妻子的白发、出租车上困得睁不开眼的最后一个黎明。还有那些褪色的照片——雪天的等待、手擀面的温度、棉袄口袋里握紧的手指。他把那些画面一张一张地按下去,像按掉一个又一个闹钟。每按掉一个,他就在心里刻下一道。
“这一次,”他在心里说,“不一样。不是从头来过。是接着那个雪天往下走。不弄丢。不褪色。”
窗外,天色渐亮。
他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女人。阳光落在她眉间那道浅浅的竖纹上,像落在一条干涸的河床。柳宏彬看着那道纹,在心里立下了重生后的第一重誓言。
让儿子健康地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赎罪——是因为那个孩子,前世连一个正常的童年都没有过。
让父亲安享晚年。不是为了还债——是因为前世他在殡仪馆捧着父亲的骨灰盒时,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子欲养而亲不待”。
让这个女人学会爱与被爱。不是为了弥补——是因为他看到了她对着空椅子说的那三个字。是因为他在褪色的记忆里重新看到了那碗手擀面,和那个在大雪天握紧他手指的女人。
是因为他曾经拥有过她的笑。他弄丢了一次。这一次,他要守住。
柳宏彬把手轻轻放在床单上,离她的手只有一寸的距离。他不敢握上去。他知道她还不认识他——虽然他们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但这段婚姻是别人撮合的,他们结婚前只见过三次面。她对他有戒备、有疏离、有从小就长在骨子里对一切“无缘无故的好”的本能怀疑。前世他在追求期打破过那层戒备,但这一世,他还是得从头开始。
没关系。他可以等。
窗外,1986年的第一缕阳光彻底照亮了省城的街道。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音,早点摊的吆喝声,工厂广播里《在*****上》的歌声。这座城市刚刚醒来,还不知道从今天起,有一个人的命运将被彻底改写。
柳宏彬没有叫醒易青鸾。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灌进来,他眯起眼睛。窗玻璃上映出他的脸——年轻的脸。没有皱纹,没有白头发,没有前世在出租车上困出来的***和法令纹。这是1986年的柳宏彬,二十六岁,新婚。
他对着玻璃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自己失望。”
他转身走向厨房。
他不知道怎么做饭。前世结婚前他从来没进过厨房,后来她手把手教了他。和面、擀皮、切面条——他学了整整三个星期才擀出一碗像样的面。后来不做饭了,手艺就丢了。再后来他连厨房都不进了。现在他站在灶台前,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半颗白菜和两个鸡蛋。他笨拙地把鸡蛋磕进碗里,蛋壳掉进去三块。他一片一片地挑出来,然后把那半颗白菜切成了大小不一的碎块。
锅里的水烧开了。他站在灶台前,被蒸汽熏得眼睛发酸。他忽然想起前世她教他和面时的样子——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揉面的动作像在练功,每一个关节都用对了地方。他当时说了句“这比开车难”。她笑了一下,然后说“你学得会”。
窗外是1986年的夏天,蝉鸣初起,槐花正香。
他身后,易青鸾还在熟睡。
她没有看到他刚才的样子——站在晨光里,对着一扇玻璃窗,眼眶通红。
她没有看到那一滴落在灶台上的眼泪。
但她醒来的时候,会看到桌上放着一碗卖相很差的鸡蛋汤,旁边搁着一双筷子,摆得端端正正。
那是柳宏彬两辈子给女人做的第一顿饭——不,是第二顿。前世的她也吃过他做的饭。只不过那时候他做得更好。那时候他还会为她下厨。后来他忘了怎么握菜刀。后来她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往冰箱里放杯子。
但他还记得。
他记得那碗手擀面的味道。他记得她说“你吃慢点别噎着”时的语气。他记得她那时候眼睛里的光。
他要重新学会做那碗面。
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柳宏彬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盐放少了,蛋花打得稀碎,还有一股没撇干净的蛋腥味。
他皱了皱眉。然后把火拧小,又加了一点盐。
他会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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