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令考生全程不许睡觉，只因睡着会遭遇怪事

我叫周北，一中05届毕业生。
八年没回**，回来那天，没人给我**花。
倒是赵主任递给我一个工牌——
上面印着：高考冲刺陪伴辅导员。
工作内容：从现在起到高考开考，不许任何学生睡觉。
风油精、冰水、拍桌子、扯耳朵，什么手段都行。
我说行。
学生骂我**，老师夸我负责，家长连夜送来锦旗。
直到三班那姑娘拍碎了我放在***的风油精，指着我鼻子问——
"两天不让睡觉？你想把人**？"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
你们睡着了，才是真要命。
你说，我该不该告诉她——
七号楼厕所那个偷偷打盹的男生，为什么到现在瞳孔还是散的？
第一章
六月五号，早上八点。
距离高考，还有整整四十八小时。
我拎着两个行李箱走进一中大门的时候，保安室里的大爷探出脑袋看了我一眼。
那个表情，你们自己体会——就是你走到小区门口，有人以为你是来收废品的那种。
也不怪他。
大热天的，我穿一件黑短袖，左手提一个28寸行李箱，右手提一个28寸行李箱。
不装衣服。
不装课本。
一个里面装满了风油精。
另一个——
也是风油精。
好吧，角落里塞了几瓶藿香正气水，两罐清凉油，和一个二十块钱的塑料小喇叭。
赵主任在教学楼门口等我。
五十三岁，地中海发型，满脸的油光能煎鸡蛋。
他看见我，脸上绽开的那个笑，比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都亲。
"小周！可算到了！"
我没理他。
我在数窗户。
一中的高三教学楼，五层，每层八间教室。
每间教室坐着四十来号人。
我乘了一下——大概八百七十****。
八百七十三双眼睛，我得盯四十八个小时。
而且不能让任何一双合上。
"规矩你都知道了？"赵主任凑过来，压低嗓门说。
"知道。不让任何学生睡觉。"
"对，所有班级，所有学生。从现在起，到七号早晨进考场——眼睛不许闭超过三秒。"
"三秒？"
"三秒。"
我低头看了看脚边两箱风油精。
"我觉得我可能带少了。"
赵主任拍了拍我肩膀，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他的手在抖。
一个当了三十年教导主任的人，手在抖。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上一次一中出事，是八年前。
也是高考前两天。
也是有人——睡着了。
那个人是我同桌。
他叫顾深。
他闭上眼之后，就再也没睁开过。
医院下了结论：不明原因的深度昏迷。
监护仪上的脑电波乱成一团，嘴唇不停地翕动，像在说什么。
但谁也听不见。
赵主任是当年我们的年级主任。
他找到我的时候，在电话里沉默了二十秒。
然后说："小周，今年又到了。"
我没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整个一中，只有我和他，知道那四十八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人只是犯困。
但在一中的这栋教学楼里，在高考前的这四十八小时——
犯困会死人。
不是比喻。
是真的死人。
我拎起两个箱子，往教学楼走。
一（1）班。
我的第一站。
推开门的一瞬间，全班四十二个脑袋齐刷刷扭过来看我。
那种眼神怎么形容呢？
你走进网吧，啪一下拔了总电闸，然后笑着跟所有人说——你好，我是新来的**。
大概就是那个意思。
"同学们好。"我把箱子放到***，摁开锁扣。
"我叫周北。"
箱盖掀开。
整整齐齐三层风油精、清凉油、薄荷膏，码得跟**库似的。
全班沉默了三秒。
后排一个寸头男生，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你这是来高考的，还是来生化袭击的？"
我没搭理他，掏出工作牌挂在脖子上。
"从现在起到高考开考，你们不许睡觉。我负责**。"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炸了。
"不许睡觉？两天都不许？！"
"***吧？"
"我要打12345！"
"我要打110！"
我能理解。
换成八年前的我，也会觉得这人是从二院**出来的。
但我没时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