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山猎户VS不受宠的哥儿1------------------------------------------[架空，有私设，双男主，无脑小说，脑子寄存处]，正抱着最后一袋压缩饼干往废弃的加油站后面躲。。没有酸雨，没有辐射尘，连丧尸的嘶吼都隔了两条街。他心想，这倒是末日里难得的好天气，至少能让他把饼干吃完，再找个避风的地方睡一觉。。，不是飞机残骸。是一团刺眼的白光，带着某种蛮横的能量波动，精准地砸在他天灵盖上。，他隐约感到那团白光里裹着什么——活物。。---，沈知衍听到一个声音。很年轻，带着哭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宿主！宿主你醒醒！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那声音抽噎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导航被一股力量干扰了，突然失灵，我就——”，发现自己没有眼睛，没有身体，只有一团模糊的意识蜷缩在某个温暖的空间里。那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地道歉，他沉默地听了一会儿，终于出声：“……你砸死了我。我知道！我知道！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末日里活了五年，他比谁都清楚生命的重量。但奇怪的是，他此刻感受不到疼痛，也感受不到愤怒，只有一种奇异的、轻飘飘的解脱感。“这是哪里？”他问。“系统空间！我是系统1314，主系统最疼爱的子系统！权限超级高的那种！”那声音立刻精神起来，带着点邀功的小得意，“宿主，我害死了你，但是我可以补偿你！我们绑定吧！我带你去各个小世界，不用做任务，不用拼命，只要……只要好好活着就行！”
沈知衍沉默了很久。
末日里的五年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转。他想起自己用木系异能在废墟里催生的第一株土豆苗，想起空间里囤满的物资永远不敢拿出来分享，想起每一个深夜都不敢睡得太死，想起那些最终没能活下来的同伴的脸。
“……活着就行？”
“嗯嗯！寿终正寝！自然死亡！在小世界里平平安安过一辈子！”1314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棉花糖，“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我、我还会帮你！我的空间里有很多好东西，零食、药膏、生活用品，都给你用！”
沈知衍的意识轻轻动了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因为我觉得你很好啊。”1314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在末日位面观察了三天，你明明有异能，明明有物资，却从来不抢别人的，还会偷偷把催生出来的野菜放在那个老***门口。你明明可以活得更好的，却总是那么小心，那么……那么让人心疼。”
沈知衍愣住了。
末日里从来没人对他说过这种话。他们说他是懦夫，说他是守财奴，说他明明有能力却不愿意带大家建立基地。没人知道他的异能只能催生植物、治愈小伤，在真正的危险面前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没人知道他的空间只有五十平米，那些物资是他省吃俭用五年才攒下的底牌。
“而且……”1314的声音更轻了，“我砸死了你，我要负责的。主系统说，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我想承担这个后果，我想让你以后都好好的。”
沈知衍感受着周围温暖的空间，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末日里眼泪是奢侈品，会脱水，会暴露弱点。但此刻，在这个陌生的系统空间里，他忽然很想哭。
“……好。”
“真的吗？！宿主你答应了？！”
“嗯。”
“太好了！绑定程序启动！3、2、1——”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沈知衍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某种温柔的力量包裹，像落入一团温暖的棉花里。他感受到1314的存在了，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更直接的、近乎亲昵的连接，像有个小家伙趴在他的意识边缘，毛茸茸的，热乎乎的。
“绑定成功！宿主宿主，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我选了一个特别平和的小世界，古代农耕社会，没有丧尸，没有异能者，没有天灾，就是有点穷，但是风景超级好！”
沈知衍还没来得及回应，就感到一阵强烈的下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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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他闻到了木头和干草的味道。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泥地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沈知衍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粗布被子，手感粗糙却干净。他动了动手指，感受到真实的、属于血肉之躯的重量。
“宿主宿主，你感觉怎么样？”1314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不再是虚无中的飘荡，而是清晰的、近在咫尺的声响，“这具身体叫沈大柱，二十二岁，父母三年前病亡，独居在青溪村山脚，靠打猎采药为生。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正好方便你接手！”
沈知衍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常年劳作的手，指节粗大，掌心有厚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草药汁液的痕迹，能看出原主是个做事细致的人。他试着握拳，力量感涌上来，比末日里那具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强太多了。
“我的异能……”
“都在呢！空间和木系异能都跟着灵魂绑定了，宿主你试试！”
沈知衍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个熟悉的空间。
五十平米的空间里，货架上整齐地码着压缩饼干、罐头、饮用水、药品、种子……是他五年末日生涯的全部家当。他试着调动木系异能，感受到掌心泛起熟悉的温润感，像有一团绿色的光在血**流动。
“真的都在。”他轻声说，声音有些哑。
“当然啦！我可是权限很高的系统！”1314得意洋洋，“宿主，这个身体没病没伤，健康得很！就是有点瘦，以后我偷偷给你塞好吃的，养得壮壮的！”
沈知衍没说话，他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床边的草鞋，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几垄菜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正弯腰拔草，嘴里哼着听不懂的调子。有炊烟从邻家的屋顶升起，袅袅娜娜地散入蓝天。风吹过，带来草木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灶台上蒸着粗粮的甜香。
沈知衍扶着窗框，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真的？”
“是真的！宿主，这是青溪村，偏远的山村，民风淳朴，没什么大事发生。原主的房子在山脚下，离村里有点距离，正好方便你使用异能，不会被人发现！”
沈知衍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腐烂的味道，没有血腥气，没有辐射尘的刺鼻感。只有阳光，只有风，只有远处隐约的鸡鸣狗吠。
他的眼眶终于湿了。
“1314。”
“嗯？”
“谢谢你。”
系统空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小家伙在扭来扭去：“不、不客气啦！宿主你等等，我给你拿点吃的！”
下一秒，沈知衍的手边凭空出现了一包饼干和一瓶温水。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不是说不能暴露吗？”
“在屋里没事的！我屏蔽了感知，外面的人看不见的！”1314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宿主你快吃，你、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虽然这具身体之前吃过，但是你刚穿越过来，肯定饿的。”
沈知衍拆开饼干，咬了一口。
是末日前的味道，奶油味，甜得恰到好处。他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温水滑过喉咙，他忽然想起末日里最后那袋没来得及吃的压缩饼干，想起那个永远没能实现的、安稳睡一觉的愿望。
“宿主，你以后就在这里生活啦。”1314轻声说，“打猎、采药、种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哪里好玩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就查什么，我、我还可以给你讲主系统的八卦！”
沈知衍咽下最后一口饼干，看着窗外那片安宁的山林。
“嗯。”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们在这里，好好活着。”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远处有鸟雀扑棱棱飞过树梢，落下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沈知衍伸手接住一片，看着那抹鲜嫩的绿色，忽然笑了。
这是他的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