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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池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瞳孔死寂无声，像是没了灵魂般。

“死了……愿愿和岁岁，被狗**了……”

沈素婉抑制不住眼底的惊喜，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善见人意的得体模样。

“怎么会……怎么会这个样子，愿愿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

“阿晏，你别太伤心，她们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如果有轮回，她们一定会有一个非常**的结局的！”

“结局？”陆池晏自嘲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心脏却仿佛被万千刀刃凌迟。

疼痛直入骨髓深入，逐渐蔓延至全身。

是他害死了她们……

如果他早点关心她们母女俩，就会知道她们今天的行程安排。

如果他不**她们，告诉她们沈素婉和周元元并没有被送出国。

她们或许会立刻原谅他，然后给姜知愿弥补生日。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瞬间，妻死女亡。

手机发出刺耳的铃声，陆池晏僵硬着手接通，来人确实一道陌生冷漠的声音。

“陆先生，基于我当事人姜知愿女士和你的离婚协议已经完成，您婚后不忠，对我当事人的身心造成了极大损伤，现在请您来律师所和我们说明情况吧。”

挂完电话，陆池晏的耳边还在嗡嗡作响。

什么离婚？什么不忠？

他从来没有爱上过其他人！

姜知愿和岁岁才是他这辈子最无法割舍的人啊！

秉持着疑问和痛苦，陆池晏还是开车来到了律师所。

一进去，刘律师厌恶地上下扫了他一眼。

“陆先生何必装作一副深情后湖的模样，一切不都是您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的吗？”

“什么……”陆池晏的眉头紧锁，眼眶通红充血，

“你有话说清楚，什么离婚，我从来没有签订任何离婚协议！”

刘律师像是早就知道他这么说，娴熟地从旁边的材料柜子里掏出一摞子文件。

随后，一张张翻阅，展示给陆池晏看。

“陆先生，两年前，你的好导师为了帮你伪造资金运转的事情，死在了监狱里。”

“你出于愧疚和他临死前的祈求，照顾好他的女儿，你便担当起了父亲的角色。”

陆池晏死死拧着眉头，

“不是父亲，我只是……”

“陆先生，您何必再撒谎呢，反正您的妻子和女儿都已经离开了。”

“这两年来，你为了那边的一个家，把自己的妻子折磨的生不如死，她工作出事时，您在给沈素婉领进自己公司，给她职业。而你的妻子姜知愿，却从曾经大名鼎鼎的摄影大师变成了被人苛责谩骂的小摄影师。”

“她被单位领导欺辱揩油时，你在哪里，你依然在奔波给沈素婉和她女儿找房子，工作，学区房。”

陆池晏被他说的面目难堪，手指诡异又焦虑地弯折着。

“姜知愿女士孩子流产后，出现了严重的抑郁症反应，严重到需要靠吃药维护，您知道吗？”

这句话像根刺狠狠地**陆池晏的心里。

他猛地抬眼，面目肌肉不停地抽搐。

“什么……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