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傻后，村花给我生个娃

傻子林舟------------------------------------------，闷热得连狗都懒得叫唤。，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汗渍滴在泛黄的凉席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身旁的人。“完了？”。，照在她的身上，宛若一尊汉白玉雕成的女神像。，只有化不开的怨愤。“秀芹，我今日进山砍柴，实在累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累？你哪次不累！”，怒道：“王大山，我嫁给你三年了！三年！你知道村里怎么说我的吗！说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悲哀。，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愧疚。，自己把桃溪村最美的姑娘娶进门时何曾想过会是今天这般光景？，被冰水伤了根本......
“秀芹，你别急，我明天就去镇上找老中医......”
“你还有脸说！”
陈秀芹抓起枕头狠狠砸在他身上，道：“县医院都去过了，那些药你少喝了吗？有用吗！”
她下床走到窗边，满腹的委屈。
王大山看着妻子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
突然，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咬牙道：“秀芹，要不......咱们找人帮帮忙？”
陈秀芹猛地转身，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王大山**手，声音越来越低，“让别人帮忙，给我们生个孩子，老王家也能有个后，不至于断了香火......秀芹，你放心，我肯定不吃醋，孩子生下来就是我亲生的，我对他好......”
“王大山！”陈秀芹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不是男人！”王大山突然吼出声，眼圈通红，“我要是个真男人，这些年来能让你守活寡吗？”
王大山怒吼完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撕扯着头发，孩子似的抽泣着道：“秀芹，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不能没有你。要是你跑了，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陈秀芹愣在原地，看着这个一米八的汉子蜷缩成团，像条被遗弃的狗。
屋外传来几声蛙鸣，夜风吹动窗棂，吱呀一声。
许久，陈秀芹的声音幽幽响起：“找谁？”
王大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希望：“你看......林舟咋样？”
“那个傻子？”陈秀芹皱眉。
“他不傻！”王大山急切道，“不对，他现在是傻，可你别忘了，三年前他可是咱县的高考状元！要不是在大学里出了那档子事，林舟的前途比谁都好！你还记得他以前的样子不？全村最俊的后生，个子高，长得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听着丈夫的话，陈秀芹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个身影来。
的确，三年前的林舟，白衬衫总洗得发亮，站在桃树下念诗的样子，不知让多少姑娘红了脸。
王大山凑近些，压低声音：“而且我告诉你，前天晌午我在河边看见他洗澡......那小子，本钱厚得很，比老张家那头种驴都不差......”
陈秀芹脸一热，啐道：“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就要你！”王大山抓住她的手，急迫道：“秀芹，你想想，林舟现在脑子不好使，对那方面的事肯定啥也不懂，这不是正好？事后自然也不怕他出去乱说！你想想，是不是整个村子都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合适的人了？等有了孩子，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我保证，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陈秀芹抽回手，走到衣柜前。
打开最底层抽屉，陈秀芹摸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直舍不得穿的连衣裙。
“他肯吗？”
她背对着丈夫，声音轻得像叹息。
“肯！肯定肯！”王大山忙不迭说，“我今晚就去找他，带半只烧鸡，再灌点酒......等他睡熟了，你就来。事成之后，我再来接你。”
陈秀芹没说话，只是轻轻扣住盒子。
锁扣发出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尘埃落定。
午夜时分，桃园深处的窝棚亮起微弱的手电光。
林舟被推醒时，嘴里还残留着烧鸡的香味。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看见王大山和站在阴影里的陈秀芹。
“大山哥？秀芹嫂子？”林舟**眼睛，傻呵呵地笑，“你们咋来了？”
“看给你的烧鸡吃完没有！”王大山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来，喝口水顺顺。”
林舟接过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突然呛得直咳嗽：“这、这不是水......”
“是桃汁，甜的！”王大山赶紧拍他的背，“快躺下歇歇，看你累的。”
林舟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两个人影渐渐模糊。
他倒在铺着稻草的木板床上，最后看见的是陈秀芹在阴影中微微发颤的指尖。
王大山确认他睡熟后，朝陈秀芹使了个眼色。
手电光扫过少年沉睡的身体，陈秀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到木凳发出闷响。
“我、我不行......”她突然想逃。
王大山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秀芹，为了咱们的家......就这一次，我求你了。”
他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陈秀芹看着床上那张年轻的脸。
月光透过草帘缝隙，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如果不是眼神呆滞，这该是个多好看的青年啊。
她想起村里人的议论。
说林舟在大学里被有钱人的儿子打坏了脑子，他的女朋友当场就跟了**者，等被送回来时，连爹妈都不认识了。
爹妈去县里找人理论被打成重伤，没过两年就撒手人寰，只留下林舟这个傻子苟活。
同是可怜人。
这个念头不知怎么冒出来，让陈秀芹的心软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王大山已经把她轻轻往前一推，自己退到门边：“我就在外面，一个小时回来接你。”
草帘落下，隔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