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语星途:消失的第零星

禁语星途:消失的第零星

爆炒牛至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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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问渡,沈无涯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爆炒牛至”的都市小说,《禁语星途:消失的第零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问渡沈无涯,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父亲去了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一共标注了十七亿零三百万颗恒星。,有坐标,有存在的理由。。哪怕是一颗质量仅够维持自身燃烧的红矮星,哪怕它在宇宙的某个边角孤独地燃烧了五十亿年,也会被郑重其事地赋予一串坐标编码,一个名字,一份档案,证明它存在过,存在着,将来也会存在。:每一颗星,都值得被记录。,是例外。,夹在两片普通星云之间...

精彩试读

父亲去了一个不存在的地方------------------------------------------,一共标注了十七亿零三百万颗恒星。,有坐标,有存在的理由。。哪怕是一颗质量仅够维持自身燃烧的红矮星,哪怕它在宇宙的某个边角孤独地燃烧了五十亿年,也会被郑重其事地赋予一串坐标编码,一个名字,一份档案,证明它存在过,存在着,将来也会存在。:每一颗星,都值得被记录。,是例外。,夹在两片普通星云之间,不起眼,甚至略显拥挤。如果不是那里用最深的红墨水写了四个字,大多数人扫一眼就会略过去。**此处无星。**"此处星体待确认",不是"此处数据缺失",是"无星"——两个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像一扇被人从外面锁死的门。:别问第零星。,谁就跟那个坐标一样。。---,是在他九岁那年。,流放星的天空被大气污染层染成了浑浊的橘**,什么也看不见,更别说星星。他跟着父亲沈问渡去废弃导航站——那是他们的秘密据点,一栋被联盟放弃的老建筑,顶层有一扇斜裂的玻璃天窗,裂缝正好朝着星空最密集的方向。,两人趴下来,透过裂缝往外看。
那天的宇宙很清晰。
无涯拿着一张从废品堆里捡来的旧星图,对照着窗外的星点一颗颗找,找得认真,找得专注,像是在核对一份极其重要的名册。
然后他看到了那四个字。
"爸,"他用手指压在那个坐标上,"这里没有名字,是因为星星还没出生吗?"
父亲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无涯那时还小,不懂得读大人的沉默。他只是继续盯着那片空白,觉得那里一定有什么,只是还没准备好被看见。
"是因为,"父亲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压着什么,"知道它名字的人,都选择了沉默。"
无涯歪头:"那我们选择不沉默,可以吗?"
父亲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大人哄小孩的笑,是一种只有在真正被说中的时候才会有的笑,带着点意外,带着点心疼,带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可以,"他说,"但要等你长大。"
那天晚上,父亲给他做了一碗没有配料的素面,只有面条和清汤,什么都没有,但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好吃。父亲说:"面条代表路,汤代表时间。路再长,在汤凉之前走完就够了。"
无涴当时觉得这话没什么意思,只是点头,把面吃完了。
第二天早上,父亲走了。
不是失踪,是消失。
联盟的通告在三天后发布,措辞正式,语气平静,像是在通报一件微不足道的行政事务:**沈问渡,流放星气象工程师,因违反第七七九号星域封锁令,擅自进入**,已依法执行消除登记。**
消除登记的意思是,不会有**,不会有坟墓,不会有任何证明他存在过的东西。
在联盟的档案里,沈问渡这个名字,从那天开始,就和第十七扇区那个坐标一样——
标注了四个字,此处无人。
---
七年后。
沈无涯十六岁,在流放星唯一的修船场当学徒,工作内容是拆零件。
不是修飞船,是拆。把报废飞船上还能用的东西取下来,分类,贴标签,打包,送进仓库。修船场的老板叫老梁,是个肚子比脸更值得信任的中年人,他给无涴的评价是:"手稳,眼准,话少,不偷东西——这已经是这行里难得的品质了。"
今天拆的是一艘联盟**巡逻艇,外壳已经烂透了,但内部的导航核还是好的。
无涴把导航核从连接卡槽里取下来,用布擦了擦表面的灰,捧在手心里,掂了掂重量。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喉咙里升起了一串音节。
不是任何他学过的语言。不是联盟标准语,不是流放星的本地方言,甚至不是他从各种废旧资料里翻到过的古老文字系统。那串音节就这么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轻声的,像是本能,像是某种埋在骨头里的记忆突然被触碰了一下。
导航核在他手心里亮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灭了。
无涴低头看了看,继续把它放进分类箱。
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他不知道原因,也不问,反正联盟把那种语言列为禁术,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老梁。
"无涴!"
老板**声音从铁皮门外穿进来,那嗓门能把一艘飞船的警报盖过去。"出来!来了两个人找你,穿制服的!"
无涯停了一秒。
他没有放下手里的工具,只是侧过头,透过铁皮墙的锈洞往外看。
两个人,联盟银灰色制服,但领口有一道细窄的蓝线。
不是**官的绿线,是执法局的蓝。
无涯把手里的零件放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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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修船场门口,其中一个是女的,年纪看上去比无涴大不了几岁,眼神平静,不像是来找麻烦的样子——或者说,她的麻烦比找麻烦更正式,更冷淡,更让人没有办法抗拒。
她把一个信封递给他,动作简洁,像是完成一项程序。
"沈无涯。"她叫出他的名字,没有问句的语气,是确认的语气。"这是你父亲沈问渡的遗留档案,联盟规定,对象满十六周岁后方可发放。"
无涴接过去,没说话。
"里面有他最后的通讯记录,"她继续说,"还有一个坐标。根据法令,你有权知晓该坐标的内容,但没有**前往。任何试图前往该坐标的行为,将被视为——"
"违反第七七九号星域封锁令,"无涴平静地接口,"我知道,谢谢。"
两人走了。
老板娘在门口伸着脖子张望,见无涴只是站在原地没动,忍不住问:"怎么了,查税吗?"
"不是,"无涴说,"生日礼物。"
老板娘愣了一下,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想说点什么,但看见无涴的背影已经转进了仓库,就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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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最里面,无涴坐在一堆废旧零件上,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两样东西。
第一样:一段文字记录,是父亲七年前最后一次通讯的转录,打印在联盟标准纸张上,字体官方,冷静,和内容本身形成了奇异的割裂感。转录只有一段话——
**"无涯,等你长大了,去找一个叫第零星的地方。别信他们说的那些,那里有你需要知道的一切。我在那里等你。拉勾。"**
第二样: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来,是一个手写的星图坐标,字迹是父亲的,无涴认识,七年过去了,他还是认识。
坐标旁边写了一行字:
"它存在,只是他们不让它存在。"
无涴把那张纸叠好,压进口袋里,坐着没动。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外面修船场的机械噪音隐约传进来,钝而规律,像是宇宙在打鼾。
他想起父亲走之前的那个晚上,想起那碗什么都没有的面条,想起父亲说"在汤凉之前走完就够了"——他当时觉得那话没什么意思,现在觉得,那话的意思是:**别磨蹭,我在前面等你。**
他十六岁,在宇宙联盟最边缘的流放星上拆了三年废旧零件。
他不知道第零星是什么,不知道父亲在那里找到了什么,不知道联盟为什么要封锁那个坐标,也不知道"消除登记"到底是不是真的意味着消失。
但他知道一件事:
有人不想让他知道那里有什么。
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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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打开信封,想把那段通讯记录再看一遍。
然后他发现了第三样东西。
他之前没注意,是因为它被夹在信封最里层,薄薄的,硬硬的,贴着信封底部,如果不是他把信封整个翻过来抖了抖,几乎不会发现。
一小块星晶碎片,只有拇指甲盖大,不发光,颜色像是蒙了灰的旧玻璃。
无涴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看不出什么特别。
然后他把它攥在手心里。
星晶碎片发出了声音。
不是机械音,不是电信号的杂音,是一个人的声音,模糊,断续,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传来,像是信号在漫长的宇宙空间里跑了太久,已经磨损了大半,只剩下轮廓。
但是那个声音,他认识。
七年了,他依然认识。
是父亲的声音,在说一个名字。
信号断了,只留下两个字。
那两个字,是他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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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星的轨道上,一艘没有任何登记标识的飞船正在缓缓降轨。
飞船内部,一个男人坐在通讯台前,手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今天坐在仓库里的那个少年。
男人把照片推到屏幕上,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目标确认,十六岁生日当日,已收到档案。七天内,把他带到会面点。"
停顿。
"别伤他。"他补了一句,然后关掉通讯,把照片翻了个面,背朝上放在桌上。
他没有让旁边的助手看见:照片背面,用蓝色细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和那张手写坐标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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