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纨绔装到钦差心上了

装纨绔装到钦差心上了

南疆大山的宋高宗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11 更新
7 总点击
江临,谢瑜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装纨绔装到钦差心上了》本书主角有江临谢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南疆大山的宋高宗”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夜宴---------------------------------------------,是查一桩案子。,他是来遇一个人。,富可敌国,亏空六十余万两白银。,以铁腕查账,不近人情。,是江南最不正经的人。,织造府少东家,流连风月,挥金如土,满嘴荒唐言,没一句真话。。。——,手法高明得不像在销毁罪证,更像在遮掩另一个秘密。,袖中藏着治头疾的药方。,是一双比谁都清醒的眼睛。“江大人,这笔账,你确定你...

精彩试读

夜宴---------------------------------------------,是查一桩案子。,他是来遇一个人。,富可敌国,亏空六十余万两白银。,以铁腕查账,不近人情。,是江南最不正经的人。,织造府少东家,流连风月,挥金如土,满嘴荒唐言,没一句真话。。。——,手法高明得不像在销毁罪证,更像在遮掩另一个秘密。,袖中藏着治头疾的药方。,是一双比谁都清醒的眼睛。“江大人,这笔账,你确定你担得起吗?”
一个在演,一个在查。
一个是假的纨绔,一个是真的孤臣。
一个怕连累对方,步步后退;一个认定了就不放手,步步紧逼。
棋逢对手,亦覆雨翻云。
到头来,账册是假的,亏空是假的。
可那颗在算计与试探中交出去的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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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男主,强强,1V1,HE。
· 古代架空**,有朝堂权谋和案件推理元素。
· 两位主角都不是完人,各有心结和软肋。
· 本书不是爽文,主角步步为营,没有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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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宴
江临到织造府的那个夜晚,没有月亮。
运河上的水汽到了傍晚便凝成了薄雾,贴着水面,缠着岸边的垂柳,把整座江宁城笼罩得又湿又冷。一艘不起眼的官船在渡口靠了岸,没打灯笼,也没人通报。先下来的是两个带刀侍卫,身形利落,脚踩上青石板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随后才是一个披着玄色大氅的年轻男人。
他站在渡口,抬头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江宁的城墙在雾里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身后的随从上前半步,低声道:“大人,可要先知会织造府?”
“不必。”
江临收回目光,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淡:“直接去。”
织造府管事的赵伯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他披着衣裳骂骂咧咧地起了身,还以为是少东家又在外面喝醉了,让人抬回来。可一开门,门外站着的却不是醉醺醺的谢瑜,而是两个面无表情的带刀侍卫,以及一个周身裹着寒气的年轻人。
那人只出示了一块令牌。赵伯的瞌睡当场就醒了。
御赐金令。见令如见君。
“江、江大人……”赵伯的腿肚子开始打颤。他自然知道京里要派钦差来查账,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大半夜的,连个通传都没有,这分明是冲着——
谢瑜在何处?”
江临没有理会赵伯的惊慌。他跨过门槛的动作利落而自然,像是走进自己家的宅子,目光从前厅扫到回廊,连正眼都没给那个老管事。
“少东家……少东家他……”赵伯擦着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在醉月轩……宴客……”
江临的脚步顿了一下。
“带路。”
醉月轩在织造府的东跨院,临水而建,是谢瑜平日寻欢作乐的所在。此刻虽已入夜,轩内却灯火通明,丝竹声隔着水面传过来,被雾气一裹,听得不太真切,倒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江临越走越近,那丝竹声便越清晰。弹的是江南小调,调子软得能掐出水来。夹杂其间的,是女子的调笑声和杯盏碰撞的脆响。
他在门前站定。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为他推开了门。
暖阁里的旖旎光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铺陈在眼前。
地上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踩上去能没过脚踝。四角烧着上好的银丝炭,一室温暖如春。几个歌女或坐或卧,围着一张紫檀矮几,拨弄着琵琶和月琴。矮几上摆满了酒菜,杯盘狼藉,一只夜光杯翻倒了,残酒洇湿了一小片桌布。
正中间斜靠着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半躺在一名红衣歌女的膝上,墨黑的长发未束,散落在肩头和女子的裙摆上。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衣襟半敞,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他一手支着额角,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只空了的夜光杯,杯沿抵在唇边,正似笑非笑地抬眼望过来。
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尾微挑,天生的含笑目,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像**三分春意,让人见了便觉得亲近。可此刻被满室的烛火一映,那三分春意底下,又似乎藏着些别的什么东西。
江临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人。
这一路上他想象过很多次谢瑜是什么模样。一个挥霍无度、亏空了六十余万两白银的纨绔子弟,应当是一副脑满肠肥、醉生梦死的蠢相。可眼前这个人——清瘦,苍白,慵懒得近乎病态,却偏偏生了一副好皮囊,那双含笑的眼睛望过来时,竟像是在打量,而不是在躲闪。
丝竹声戛然而止。
歌女们看清了门口站着的是什么人,脸色都变了,纷纷缩到一旁。唯有那个红衣歌女没有动,因为谢瑜没有动。
谢瑜就这么仰着头,从下方看着江临,像是在看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他的目光从江临的脸,滑到他身上那件一丝不苟的玄色官袍,又落到他腰间挂着的那块令牌上,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了。
“哟。”
他开了口,声音带着微醺的沙哑,懒洋洋的,像猫在太阳底下伸懒腰。
“这位想必就是新来的**管了?”
他撑着红衣歌女的肩膀,慢慢坐直了身子。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拖沓,可举手投足间偏有一种懒散的优雅,像是什么都放在心上,又像是什么都不值得放在心上。他将那只空了的夜光杯朝江临的方向虚虚一抬,笑容不改:“一路风尘辛苦。来来来,坐下喝一杯,听个曲儿,去去乏。”
江临没有动。
他的目光掠过满室的狼藉,掠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歌女,最后落回谢瑜脸上。那双被酒气熏染得泛红的含笑眼,正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里面带着三分醉意,三分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
江临从袖中抽出一本厚厚的账簿。
“啪”的一声,账簿不偏不倚,正砸在谢瑜面前的矮几上。力道不轻,震得桌上的果盘滚落一地,那只翻倒的夜光杯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桌沿边上。
歌女们惊叫着往后缩。赵伯在门外急得直搓手,却不敢进来。两个带刀侍卫分立门两侧,手按在刀柄上,面色冷肃。
一片死寂。
“少东家。”
江临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让整个暖阁的温度骤降了几分。他说话时语气没有起伏,咬字极准,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六十八万两白银的亏空。烦请您,即刻回书房,与本官对账。”
谢瑜低头,看着那本砸在面前的账簿。
他看了很久。
屋里安静得只剩烛花爆裂的细响。赵伯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歌女们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衣衫不整、醉眼迷离的少东家身上,等着他要么发作,要么服软。
然后谢瑜笑了。
他笑得很轻,很散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撑着矮几站起来——动作很慢,却并不笨拙,反而带着一种醉酒之人特有的摇而不倒的从容。他跨过地上散落的果盘,绕过矮几,一步步走到江临面前。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步的距离。
谢瑜比江临略矮了半分,此刻因醉酒而微微仰着脸,望进那双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被烛光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倒让那双含笑眼里忽明忽暗的,看不太真切。
他凑近了。
酒气混着他身上清冽的熏香,一并涌到江临鼻尖。然后他微微偏头,凑到江临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酒后微醺的沙哑,像是在说一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分享的秘密。
“对账?”
他笑了一声。
“江大人。这笔账——你确定,你担得起吗?”
江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推开谢瑜。他只是站在原地,侧过头,与谢瑜近在咫尺的眼睛对视。那张清瘦的脸上依旧是懒洋洋的笑,可江临看清了——
这双被酒气熏红的含笑眼底下,没有一丝醉意。
两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
窗外的雾气漫过了水面,缠上醉月轩的飞檐。远处江宁城的钟鼓敲过了二更,沉沉的,一声接一声,消融在深秋的夜色里。
江临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却字字清晰:
“担不担得起,对过便知。”
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少东家,请。”
谢瑜看着他。笑容还在,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只是一瞬间。
他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随手拢了拢散开的衣襟,回头朝那红衣歌女扬了扬下巴:“苏婉,今晚就到这儿。散了吧。”
他迈步朝门外走去,路过江临身侧时,脚步微微一停。
“江大人。”
他没有回头。
“夜里风凉,多穿些。”
然后他便踏进了雾里。
江临转过身,望着那个月白色的背影在雾中渐行渐远。袍角被夜风吹起来,灌满了风,那人却走得慢悠悠的,像是饭后散步,而不是去面对一桩可能要命的官司。
沈寒从暗处上前一步,低声道:“大人,此人……”
江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他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不简单。”
沈寒微怔。他跟了江临三年,从没听过自家大人用这种语气评价一个人。
雾气更浓了。那个月白色的身影终于融进了夜色深处,再也看不清了。
江临收回目光,迈步走向书房的方向。步伐坚定,没有一丝犹疑。
身后,醉月轩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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