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让未婚妻把车报废，把人开除。
她照做了。
可一个月后我发现，那个被我**的实习生，换了个马甲出现在她的合作公司里。
岗位是商务总监助理。
一个刚毕业被行业拉黑的人，转头就坐上了这个位置。
我当天终止了所有合作项目，切断了那家公司全部的行业关系。
她质问我：你就不能给别人留条活路？
哭着说我会后悔。
实习生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让秘**下来——说这种话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让我后悔过。
01
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签一份价值三十亿的合同。
私人号码。
我皱眉，挂断。
对方又打了过来，执着。
我划开接听，声音冷了下去。
“说。”
对面是我的秘书，声音发颤。
“林总，您的‘毒药’……在公司地库，被刮了。”
兰博基尼毒药，我习惯叫它“毒药”。
全球三台的配额，我拿到一台。
车是次要的。
这是我的东西被人动了。
“人呢。”
“控制住了，是……是公关部新来的实习生。”
“betway8888 部门的？”
“是，林总。”
我捏着钢笔的手指顿住。
笔尖在合同上留下一个漆黑的墨点。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把签了一半的合同推开。
对面的人愣住。
“林总？”
“会议暂停。”
我起身，离开会议室。
身后是一片压抑的寂静。
地库的气氛很僵。
几个保安围着一个年轻人。
我的那台灰色“毒药”，左侧车门上有一道刺眼的划痕。
从车头贯穿到车尾。
像是被人用钥匙，狠狠地刻上去的。
划痕很深，见了底漆。
我走过去，指尖碰了碰那道划痕的边缘。
冰冷的触感。
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凌乱。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
是一种奇怪的、混杂着评估与挑衅的光。
我认得这张脸，上个月betway8888 给我看过新入职实习生的资料。
他叫顾城。
“你做的？”我问。
他没回答，嘴角反而微微翘了一下。
像是默认，又像是不屑。
保安队长在我身边低声说：“林总，监控显示就是他。他开车进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柱子，然后……然后就下车，拿钥匙划了您的车。”
“不小心？”我重复了一遍。
“他说他是想看看，这种车子的漆，到底有多硬。”保安队长的声音更低了。
我笑了。
很好。
我拿出手机，拨通betway8888 的号码。
响了一声，她就接了。
“天哥？会议结束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来地库。”
“出什么事了？”
“你的实习生，刮了我的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天哥，你别生气，我马上下来处理。一个实习生，不懂事……”
“我没生气。”我说的是实话。
为这种事生气，不值得。
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处理。
很快，betway8888 穿着高跟鞋，匆匆跑了过来。
她看到车门上的划痕，脸色瞬间白了。
“对不起，天哥，对不起！是我没管好部门的人！”
她转向顾城，声音严厉起来。
“顾城！你怎么回事！快给林总道歉！”
顾城依然站着，一动不动。
他看着betway8888 ，又看看我，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苏晚急了，走过去想拉他。
“你……”
我开口，打断她。
“betway8888 。”
她停住，回头看我。
“这车，直接报废吧。”
苏晚的眼睛睁大了。
“天哥，这……这只是一道划痕，可以修复的，我找最好的**……”
“我不喜欢用别人碰过的东西。”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尤其是，带着恶意的触碰。”
我的目光转向顾城。
“人，今天就开除。”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还有。”我继续说，“给行业里所有相熟的公司打个招呼。这个人，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见。”
全行业**。
苏晚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哀求。
“天哥，是不是……太严重了？他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这样会毁了他一辈子的。”
“他划车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可……”
“嗯？”我只是淡淡地发出了一个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