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年前，姜牧对betway8888 说了一句"你在家捣鼓那些瓶瓶罐罐能有什么出息"，然后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五年后，他公司倒闭，负债累累，为了母亲的手术费进了一家美妆集团做最底层的文员。入职第三天，他才发现老板就是betway8888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betway8888 拉开抽屉，拿出那份只有他一个人签字的离婚协议，淡淡地说："法律上，你还是我老公。留下来，演好你的角色。月薪之外，另付五万。"
……
-正文：
"姜牧，来，新同事，尝一颗我们苏总的喜糖。"
行政部的小刘笑着往我手里塞了一盒瑞士莲，暗红色的锡纸在日光灯底下反着光，晃得我头皮发麻。
入职三天了，这是第一次全员大会。
台上站着的人，就是传说中的苏总。
苏晚。
五年不见，她像换了一个人。一身黑色收腰西装裙，十公分的细跟，站在台上讲季度业绩，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不用抬高嗓门就能压住全场的分量。
而我，缩在最后一排，恨不得把整个人塞进椅子缝里。
我把巧克力推回去："谢了，牙不好，不吃这个。"
小刘没多想，转手递给了旁边的人。
我低着头，骂自己第一万遍。
什么公司不好进，偏偏投了前妻的公司。
可我没得挑。母亲住院催着交钱，这份工作的底薪加绩效，是我目前唯一不用再借债的活路。
台上的betway8888 还在讲话，我弯着腰，往后门挪。
"姜牧？"
这两个字从台上的话筒里传出来，砸进整个会议厅。
我的脚钉在地上。
两百多个人，齐刷刷回头。
那种感觉，像被一盏聚光灯从头顶浇下来，跑都没地方跑。
我硬着头皮转过身。
苏晚站在台上，拿着话筒，看我。
她的表情很平，看不出喜怒，就像喊了一个跟她毫无交集的名字。
两百多双眼睛在我和她之间来回转。
没人出声，但那股八卦的劲头，比电流还快。
我扯了一下嘴角，准备用一句"苏总您叫错人了"把自己摘出去。
苏晚已经从台上走下来了。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一步一步，清脆得让我后背绷紧。
她走到我面前。
手里恰好拿着一盒刚才行政发的巧克力。
她把巧克力向我手里一送，然后顺势挽住我的胳膊，侧头对旁边站着的小刘说了一句。
"让我老公帮我拿着，我腾不出手。"
整个会议厅的声音全灭了。
连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离我最近的那排同事，嘴张着，合不拢。
老公？
我们五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五年前，是我亲手把协议书摔在餐桌上，说了那句让我后悔到现在的话。
"你天天在家倒腾那些瓶瓶罐罐，能有什么出息？betway8888 ，你就不能做点正经事？"
那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02
"哎，口误。"
苏晚松开我胳膊，退后半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她转身面向全场："不好意思，认错人了，大家继续。会后行政部有甜品，别客气。"
轻飘飘一句话，把事情盖过去了。
人群开始流动，但每个从我身边经过的人，都多看了我两眼。
窃窃私语追着我，从会议厅一路跟到工位。
"他就是姜牧？苏总刚才喊的那个？"
"老公？搞笑呢吧？你看他穿的那件外套，网上九十九包邮的。"
"苏总那种人，怎么可能看上这样的。百分百是开玩笑。"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一个打开了十分钟的表格，一个字没填。
五年前，坐在我身边的不是这些陌生面孔，而是投资人、合伙人、一群管我叫"姜总"的人。
那时候的betway8888 ，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案板上摆满了玻璃瓶和量杯，研究什么植物萃取，什么无添加配方。她的朋友圈全是她自己灌装的面霜和精华，底下三五个点赞，一半还是她亲戚。
我最后一次找她周转资金的时候，她说这个月的生活费花得差不多了。
我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像一把钝刀。
不是一下子割断的，是一点一点锯开的。
然后就是离婚协议，摔门，五年断联。
"姜牧，苏总让你上去一趟。"
小刘站在我工位旁边，脸上三分好奇七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