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

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

鹿与雪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10 更新
6 总点击
汪北,吴三省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由汪北吴三省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我在盗墓笔记里当卧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任务------------------------------------------。,一扇都没有,汪北跪在青石砖地上,膝盖正好压着砖缝,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了——汪家的祠堂故意不设钟,也不让日光透进来。:你跪到该起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叫你。。 别误会,他不是在装样子,从小到大挨的竹条够多了,脊柱自己就记住了什么角度叫“直”,用不着脑子指挥。,密密麻麻一路排到房梁上面的阴影里,烛火就点了三盏,...

精彩试读

任务------------------------------------------。,一扇都没有,汪北跪在青石砖地上,膝盖正好压着砖缝,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了——汪家的祠堂故意不设钟,也不让日光透进来。:你跪到该起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叫你。。 别误会,他不是在装样子,从小到大挨的竹条够多了,脊柱自己就记住了什么角度叫“直”,用不着脑子指挥。,密密麻麻一路排到房梁上面的阴影里,烛火就点了三盏,最上面那几排根本照不到,那些名字躲在黑漆漆的地方,跟从来没存在过似的。。,是左边那扇暗门,木轴上了油,推开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汪北竖着耳朵听——进来的不是掌烛人,掌烛人走路左脚会拖半寸,这个脚步声太均匀了。。,汪北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活了十九年,这是第三次被族长单独叫到跟前。,族长拿手指关节敲他的膝盖骨,敲完了说一句“骨架够硬”,就这四个字,从那以后,他就不再跟同龄的孩子一起吃饭了。,族长把一把开了刃的刀搁在他面前,让他握着,他握了一整夜,第二天手掌磨掉一层皮,族长看了一眼说“可以了”。。,有人搬了把椅子搁在他对面三步远的地方,椅腿磕在石砖上,“咚”一声闷响。,袖口露出一截手腕——干瘦,骨节突出,像冬天的枯树枝。
汪北盯着地砖的纹路,不能直视族长,这条规矩没人教过,但所有人都知道。
“十九。”
族长的声音不高不低,听着像翻一本放了太久的旧书,纸页都发脆了。
“是。”汪北应了一声。
烛火跳了一下,族长抬起手,袖口滑下去,他手里攥着一把刀。
七寸长,刃薄背厚,刀柄是普通硬木,磨得油亮,这不是祠堂香案上供着的那几把——那些镶铜饰宝石,挂着好看,永远不会再沾血,这一把是拿来用的。
刀尖抵上汪北的眉心。
凉的。
他没往后缩,也没眨眼,说实话,训练的时候被木刀抵眉心的次数多到记不清了。但那毕竟是木头。
这把刀他不认识,汪家的每一把刀都有编号,刻在刀柄末端,这把的刀柄被族长拇指按住,看不到号。
“目标:吴家**爷。”
汪北听着。
“获取信任,杀!”
就五个字,最后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刀尖往后退了半寸,不是族长手抖——他在示意:话说完了,你接着。
吴家**爷,杀!
汪北不需要知道为什么,汪家的人从来不问为什么,七岁那年他就学会了——隔壁铺位那个男孩问过三次“为什么是我”,**天他的铺位就空了,被褥收走,铺板上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时间呢?”
“没有时限,”族长顿了一下,“可以是今天,也可以是明年,你自己判断。”
说实话,没有时限比有时限更难办,有时限的任务是命令,没有时限的是考验。
这里面差别大了去了——前者你只需要听话,后者你得自己兜着所有后果,而在汪家,“后果”两个字就一个意思。
“身份已经备好,陈家的外支,学过几年把式。”
汪北在心里默记。
“吴家的人会来接你,接头地点在长沙。”
族长把刀收了回去,不是塞回袖子里——他翻转刀身,把刀柄递过来。
汪北抬起双手,掌心朝上。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每次接训练用的木刀都是这个姿势。
但这次不一样,刀落在掌心的那一瞬间,比木刀沉多了,沉得多,他收拢手指,握住。
刀柄是温的,被族长的体温焐热的。
族长站起来,椅子又在石砖上磕出一声。
“起来。”
汪北站起来,膝盖离开地砖的时候,骨节咔咔响了两下——跪太久了,血不怎么流通,但他站得很稳,膝盖没打弯。
族长扫了他一眼,从额头看到下巴,那眼神跟检查一件武器有没有生锈似的。
“你有三年没见过你哥哥了。”
汪北的手指在刀柄上紧了一下,就一下,指节发白,然后松开。
他有个哥哥 汪家的上一把刀,派出去三年,前两年按时传消息回来,第三年就断了。
第六个月,汪家派人去查,带回来的不是人,是一块青铜残片,据说是从某个墓里挖出来的。
上面有他哥的名字,不是刻的——是被某种腐蚀性的液体蚀出来的,汪家内部判断:任务失败,已经清理干净了。
没人正式告诉过他这些事,他是练功的间隙,听一个年长的族人在廊下跟别人说话,漏出来的几句,他自己把那些碎片拼在一起,拼出来一个完整的结局。
“他没有完成的事,你去完成。”
族长没等他回答,他走到暗门前,手搭在门框上,侧过脸,烛火照亮了他半张脸,另外半张埋在阴影里。
“记住了——别学你哥哥。”
暗门关上了,木轴还是没声音。
汪北一个人站在祠堂里,烛火还在跳,他把刀翻过来就着烛光看了一眼刀柄末端,那上面刻着两个字,不是他的名字。
是“拾柒”。
汪家每一把刀都有编号,他不是第十九个,他是第十七把,排在他前面的十六把,有的断了,有的丢了,有的跟他哥一样——任务失败,被清理了。
他把刀收进袖口,袖口内侧缝了一层薄羊皮,专门用来藏刀的,刀身贴着前臂内侧的皮肤,先是冰凉,然后慢慢被体温暖过来。
他转身从正门走了出去。
祠堂外面是一条窄巷,汪家的宅子没有那种能种花养树的院子——所有房子挤在一起,巷子窄得只够一个人走,瓦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个天。
下雨了。
不是长沙那种雨,是汪家这个小镇的雨,小得跟雾似的,石板路湿漉漉的,墙根的青苔吸饱了水,颜色深了一层。
汪北在巷口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他判断时辰靠的不是天色,是身体的感觉——膝盖还残留着跪地砖的凉意,胃里空空的,估摸着在申时和酉时之间。
长沙在南边。
他往南走。
巷口转出去是一条土路,路边拴着一匹骡子,背上搭着两个布袋子。
赶骡子的人蹲在墙根底下抽旱烟,看见汪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走不走?”
汪北没吭声,坐上了骡车,布袋子里装了半满,坐着硌**,他把腿垂在车板外面晃荡。
赶骡子的甩了一鞭子,骡子迈开步子,铁掌踩在湿泥上,声音闷闷的。
汪北把袖口里的刀又压了压紧,刀鞘卡在前臂上,不会滑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上有茧,常年握刀磨出来的。手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白疤,旧了。
骡车出了镇子,路边变成了田,稻子已经割过了,田里只剩下水,水面上映着灰蒙蒙的天。
雨大了一点。
汪北没躲,雨水顺着领口往下淌,淌到锁骨那里,凉丝丝的。
他突然想起族长最后一句话。
别学你哥哥。
他其实没见过哥哥最后一面,那次之后哥哥就被派走了,出发那天哥哥来找过他,就站在他铺位门口,没进来。
十七岁的少年影子遮住了门槛,他放下半个馒头,说了句“等我回来”,就走了。
那半个馒头汪北分了两顿吃,第一顿吃了皮,第二顿吃了芯。
哥哥再也没回来。
骡车在土路上颠了一下,汪北的身体跟着晃了晃,他伸手按住袖口,又确认了一遍刀还在。
赶骡子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去长沙做啥子?”
“讨生活。”
“长沙不好讨哦。”
汪北没再接话,他看着前面灰蒙蒙的路,雨丝斜斜地打在路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骡车摇摇晃晃地往南走。
长沙的方向,也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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