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斩杀恶仙

我一路斩杀恶仙

易碎阿瓷 著 玄幻奇幻 2026-06-10 更新
4 总点击
陈默,李伯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由陈默李伯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我一路斩杀恶仙》,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香火供奉------------------------------------------"陈默哥哥,你看过海吗?",陈默正在帮她家劈柴。。"没有。""我也没有。"小芸蹲在门槛上,下巴搁在膝盖上,"但爷爷说,海特别大,一眼望不到边,全是蓝色的水。有鱼,有船,还有会叫的海鸥。",眼睛亮亮的。"你说,海是什么颜色的?",想了想。"父亲说过,海是自由的。没边没沿。""自由……"小芸喃喃重复这两个字。,...

精彩试读

香火供奉------------------------------------------"陈默哥哥,你看过海吗?",陈默正在帮她家劈柴。。"没有。""我也没有。"小芸蹲在门槛上,下巴搁在膝盖上,"但爷爷说,海特别大,一眼望不到边,全是蓝色的水。有鱼,有船,还有会叫的海鸥。",眼睛亮亮的。"你说,海是什么颜色的?",想了想。"父亲说过,海是自由的。没边没沿。""自由……"小芸喃喃重复这两个字。,拍了拍裙子上的灰。"那我以后一定要去看海。"---。"山神"选中,成了"有缘人"。
说是飞升成仙,实际上——
他见过。
三岁。躲在祠堂门后,看见爹娘被金光吞没。有什么细长的、蠕动的东西从光里伸出来,缠住他们的身体,收紧,消失。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从那以后他就不怎么说话了。
青石村里的人都说他命硬,爹娘走了也不哭。
今天是三月初九。
距离祭祀日还有三天。
---
"陈默哥!"
小芸又来了,怀里抱着个布包,打开是两块热乎乎的红薯。
"我妈让我送的。"
她把红薯塞到陈默手里,自己在边上蹲下来,看他劈柴。
"你每天都劈这么多,不累吗?"
"习惯了。"
"你话好少。"
"嗯。"
"跟我讲讲外面的事呗?集市上有什么新鲜的?"
陈默把斧头抡起来,一斧下去,柴火整齐地裂成两半。
"有卖糖人的。有捏面人的。上次还来了个耍杂技的,能把三个碗同时抛到天上不掉下来。"
小芸听得眼睛发亮。
"真的吗?那下次集市你带我去呗?"
陈默劈柴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让你出门。"
"偷偷去嘛。"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村口呢。就连镇上的集市,都是听别人说的。"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是撒娇,也不是央求。更像是试探。
"你带我去嘛。"
"……"
"求你了。"
陈默把斧头**木桩,没有回头。
"再说。"
小芸撇撇嘴,但眼睛还是弯的。
"那说好了啊。"
---
傍晚,陈默去井边打水。
路过村口的时候,看见几个妇人围在一起嘀咕。
"听说了吗?今年选中的是王家那丫头。"
"啧,才十五岁。"
"可不是嘛。不过能当山神的使者,是福气啊。"
"是啊是啊,飞升成仙,多大的造化。"
陈默的脚步没有停。
但他听见了那个名字。
王家丫头。
长辫子。
爱问"海是什么颜色"的那个。
他站在井边,打水的桶垂下去,半天才回过神来。
桶已经沉到井底了。
---
那天晚上,陈默没有睡。
他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上的一道裂缝。
小芸要被献祭了。
后天。
和爹娘一样,被金光吞没,被那些蠕动的触须缠绕,然后消失。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想。
想了也没用。
说了也没人信。
七年前他跟李伯提过一次。换来的是一阵沉默,然后李伯压低声音说:"再别说了。让人听见,你连命都没了。"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这村子里没有一个人能信他。
他们愿意被喂。
不,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被喂的。
陈默慢慢坐起来。
月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地上像一道白色的疤。
他下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
里面躺着一把短刀。
刀刃生锈了,但父亲活着的时候磨得很锋利。父亲临走前一个月,每天晚上都在月光下擦这把刀。
擦完刀,父亲会坐在窗边发一会儿呆,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刻什么。
陈默那时候不懂。
"总有一天,要有人知道真相。"父亲把刀递给他,"记着。"
陈默握住刀柄。
他要去祠堂。
---
祠堂在村子最高处,青砖灰瓦,飞檐翘角。
陈默贴着墙根走。
祭祀日前夕,祠堂会有准备工作。祭司会提前布置**,检查供品,确认"有缘人"的状态。
他想看看,这些准备工作里,有没有遗漏什么线索。
绕到祠堂侧面,那里有一扇小窗,离地不高,踩着墙根的石块就能够到。
他翻了进去。
祠堂里一片漆黑,只有窗棂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供桌的轮廓。
陈默摸黑往前走,手触到了冰凉的供桌。
上面摆着香炉、烛台、几碟供品。
还有一块牌位。
他摸到了字——
"陈远山、李秀兰。"
爹**名字。金漆描过,在黑暗里依然刺眼。
他把手收回来,继续往后走。
祠堂最深处有一道门,平时锁着,用红布盖着,村里人都说那是"圣地",不能进。
陈默试过那把锁。
锁芯是新的,但锁孔里没有锈迹。经常有人开。
他贴着门缝听了听。
里面有声音。
脚步声,还有念咒的声音。
祭司在里面。
陈默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得更近。
"……三日后,金光大盛……必须确保祭品准时送达……"
"山神慈悲,赐我村风调雨顺……"
"……今年的祭品成色极好……灵魂纯净……"
声音断断续续。
陈默的手慢慢攥紧了。
成色极好。
灵魂纯净。
他们管活人叫"祭品"。
他正要再听下去,脚下的瓦片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谁?!"
陈默拔腿就跑。
翻出窗户的时候,肩膀被什么勾了一下,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但他没停。
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村尾的破屋里,把门闩死,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肩膀在流血。
他把衣服撕下来一块,咬着牙缠上。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一夜没睡,但精神出奇地清醒。
祭司知道真相。
他知道金光里有什么,知道那些"有缘人"去了哪里。
而小芸——
后天就要被送进那个地方。
---
三月十一。
祭祀日当天。
陈默站在人群里,看着**上的一切。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来了,盛装打扮,手持香烛。
"恭请山神降临——"
祭司站在高台上,青灰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默站在人群后方,没有跪。
他看见供桌上摆着猪头、鸡鸭、鲜果。
他看见那些果子红得不正常。
他看见整个**周围,隐隐有一层淡金色的光在流动。
和爹娘消失那天一模一样。
"恭请——山神——降临——"
祭司的声音陡然拔高。
金光从天而降。
不,不是"降"。
是倾泻。
陈默的后背一瞬间湿透了。
他的瞳孔倒映着那道光,看见光芒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触须。
一条,两条,三条。
数不清的触须,从金光里伸出来。
饥饿。
第一条触须卷起供桌上的猪头,消失了。
第二条触须卷起一只鸡,消失了。
然后,第三条触须转向人群。
它慢慢地、优雅地,在人群里游移。
最终,停在了最前排的一个少女身上。
红衣。
长辫子。
眼睛闭着,嘴角带着安详的微笑。
像睡着了一样。
陈默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小芸。
他的身体比脑子快,腿已经迈出去了——
但有人拉住了他。
李伯
老人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别动。"老人的声音很低,"你出去,就是送死。"
陈默的牙咬得咯咯响。
他看着那条触须缠上小芸的腰身,看着金色的光从她的脚底升起,一寸一寸地吞噬她,看着她的嘴唇动了动——
她在说话。
她睁开眼睛,看着陈默的方向,嘴唇开合。
陈默读出了那个口型:
"陈默哥哥……记得……带我去看海……"
触须收紧。
金光覆盖了她的全身。
安详的微笑。
消失。
---
**上的金光慢慢散去。
触须缩回去,消失在虚空里。
阳光重新洒落在青石村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村民们陆续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满足的、安宁的笑。
"山神慈悲。"
"使者飞升了。"
"保佑我们风调雨顺。"
陈默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
指甲掐进肉里。
他想看晚霞的女孩。想看海的女孩。昨天笑着问"你会记得我吗"的女孩。
没了。
"你看到了,是不是?"
李伯松开他的手腕,叹了口气。
"十年了。你爹娘走的时候,我没能拦住你。现在你又看到了。"
"……"
"这个村子,"老人的声音很低,"不是村子。是牢笼。是养殖场。而我们都是待宰的牲口。"
陈默猛地转头看他。
李伯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你以为你能跑?"
"……"
"二十年前有人试过。趁夜逃走,刚到山口,第二天**就送回来了。全身完好,就是灵魂没了。"
陈默的喉结动了动。
"那怎么办?"
"等。"李伯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进他手里,"地图,干粮,还有你爹留下的东西。今晚子时,我在村口等你。"
"你——"
"别问了。"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等你活着出去再说。"
---
夜。
陈默躺在床上。
他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小芸的脸。
那双亮亮的眼睛问她"海是什么颜色"的样子。蹲在门槛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发呆的样子。把热红薯塞到他手里,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陈默猛地坐起来。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父亲留下的短刀,握在手里。
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把刀藏进腰间,把李伯给的布包系在背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破旧的木床,脱色的窗帘,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旧画——父亲留下的,远山的轮廓,笔法古朴。
他从来不知道父亲画的是什么山。
现在他知道了。
不是山。
是海。
是父亲没来得及带他去看的东西。
"爹,娘,"他轻声说,"我走了。"
他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
子时。
村口。
李伯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准备好了?"
"嗯。"
老人递过来一个小瓶子:"驱蛇药,涂身上。山里有妖兽。"
陈默接过来。
"记住你爹的话。往东走。那里有修仙者的地盘。"
"为什么是修仙者?"
李伯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能对付山神的,只有修仙者。"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老人打断他,"修仙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现在没得选。要么被山神吃掉,要么去找修仙者。"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而且……你爹当年,就是从修仙者那里逃出来的。"
陈默愣住了。
"什么?"
"别的以后再说。"李伯推了他一把,"快走。天亮之前必须离开这片山。"
陈默没再问。
他转身,朝山口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李伯。"
"嗯?"
"……谢谢。"
老人没有回答。
陈默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是脚步声远去。
他攥紧拳头,继续往前走。
---
山口的路很窄。
两侧是陡峭的崖壁,中间只容一人通过。
月光照不进来,四周一片漆黑。
陈默摸着岩壁往前走,手触到的地方又湿又滑。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耳边有声音。
低语,呢喃,像是什么东西在叫他。
"来……来……"
"留下……"
"和我们……在一起……"
陈默捂住耳朵,但声音直接钻进脑子里。
眼前的黑暗中,出现了一团团金色的雾气。
和小芸消失那天一样的光。
不,不对——
这光里有东西。
有手。
一只只惨白的、透明的手,从光里伸出来,抓他的脚踝,拉他的衣服,往回拖。
陈默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地。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
手越抓越多,他的脚步越来越沉。
不。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攥紧短刀,朝前迈了一步。
又一步。
金色的手抓着他的脚踝,拽他。
他没有停。
眼前突然出现一点蓝光。
很微弱。但它在那里。
像一盏灯,安安静静地亮着。
陈默盯着那点蓝光,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蓝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然后,他的身体穿过了那层金色的雾气。
空气突然变得清新了。
月光洒在他脸上。
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后,金色的雾气像是被什么挡住了,无法再追上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雾气里,那些惨白的手还在挥舞。
但它们过不来。
有什么东西,挡在了他身后。
是那点蓝光。
陈默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星空。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他没有擦。
他只是躺在那里,让眼泪流进头发里,流进泥土里。
像十年前一样。
像爹娘消失那天一样。
但这一次,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金光从黑暗中射过来。
击中了他脚边的地面。炸开。尘土飞扬。
陈默挣扎着抬起头。
月光下,一个人站在三步外。
灰袍。花白的头发。身形瘦削,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眼睛亮得吓人。
"你是第一个逃出来的人。"
老人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皱纹很深,但眼神冷而亮。
"你是谁?"陈默的声音嘶哑。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枯瘦的手指按在了陈默的额头上。
刹那间——
画面涌入脑海。
金色云雾。蠕动的触须。扭曲的脸孔。
巨大的影子悬挂天空,像一只巨眼俯瞰大地。中央旋涡空洞,灵魂被吸进去,然后消失。
被吸进去的灵魂最后变成——
恶仙。
剧烈疼痛。头颅像被撕裂。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我毕生的记忆。"老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关于天道、关于飞升、关于恶仙的一切。"
"你——"
"你现在还不懂如何使用它。但总有一天,你需要它。"
老人收回手。身影开始变淡。
陈默想抓住他的衣袍。手指穿过去了。
什么都没抓到。
"记住,孩子……"
声音越来越远。
"恶路难行,初心莫忘……"
---
陈默睁开眼睛。
天快亮了。东方鱼肚白。
他躺在草地上,浑身是血和泥土。老人不见了。只有风在吹。
但脑海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团模糊的光晕,埋藏在意识最深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是老人的记忆。关于天道,关于飞升,关于恶仙。
"山神"不是神。
是恶仙。
是吞噬灵魂的怪物。
陈默闭上眼。
眼角滑落一滴泪。
很久没哭了。
但他活下来了。
他逃出来了。
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朝东方看去。
那里有更广阔的世界。有仙门。有修仙者。有变强的机会。
他只是个凡人。没有任何修炼底子。连基本法术都不会。
但他知道真相。
他握紧拳头,朝东走了。
身后,山口的雾气还在翻涌。
远处的山脊线上,天边第一缕光亮正在浮起。
那里是海的方向。
是父亲画里的方向。
是小芸想去的地方。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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