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禁止拍马屁，我一路拍成了副总

新领导第一天开会，拍桌子说最恨***。
全场噤声。
只有我巩三省慢慢站起来。
"领导，您这话说得太好了。"
"这种刚正不阿的风范，正是咱公司最缺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
领导看了我一眼："嗯，这个人，有点意思。"
从那天起，我的职业生涯就朝着一个离谱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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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月的天，闷得人喘不上气。
楚鼎集团总部大楼十七层，三号会议室。
中央空调呼呼地吹，但巩三省后脖颈子上的汗就是不停。
不是热的。
是怕的。
新来的集团副总裁梅镜川，今天第一天到岗，召集全体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开会。
这位爷的履历，巩三省昨晚在公司群里看了三遍。
燕京大学M*A，从盛合资本空降过来，年仅三十四岁，坐上了楚鼎集团二把手的位子。
三十四岁。
巩三省在楚鼎干了八年，还是个市场部的小组长。
小组长什么概念？
手底下管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实习生。
他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缩着脖子，尽量让自己融入椅背的颜色。
前排坐着各部门的总监、经理，一个个西装笔挺，脊背绷直，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巩三省隔壁坐着他的老同事谭九斤。
谭九斤是行政部的，胖，圆脸，此刻正用手肘怼巩三省的肋骨。
"三省，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当副总。"谭九斤压低声音。
"我紧张个屁。"巩三省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空调坏了吧？怎么这么热？"
"空调调到十八度了，你看前排那帮人，冻得嘴唇都紫了。"
巩三省看了看前排。
确实。
财务总监**涛**两条胳膊，嘴唇发白。
但他脊背依然挺得笔直，目光坚定地望向会议室的门口，一副"我准备好了领导请检阅"的忠犬模样。
巩三省心里叹了口气。
八年了。
他在楚鼎混了八年，总结出一条铁律——
在这个公司，能力决定下限，拍马屁决定上限。
他巩三省，就是那个靠拍马屁从基层文员混到小组长的男人。
不是他不努力。
而是他发现，写三天PPT不如在电梯里跟领导聊十秒钟天气。
做一个月方案不如在年会上给老板敬一杯酒。
这就是现实。
残酷，但有效。
他把这门手艺练了八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什么叫出神入化？
举个例子。
上个月，原来的副总周德庸新烫了个头，卷的，从后面看活像一颗发霉的狮子头。
全公司没人敢提。
巩三省在食堂偶遇周德庸，笑着说了一句："周总，您这发型有点国际范儿啊，我在《时代周刊》的封面上见过。"
周德庸摸着自己的卷毛，笑得眼睛都没了："是吗？哪期？"
巩三省面不改色："记不太清了，但印象特别深，特别有气场。"
第二天，采购部的预算审批就过了。
这就是专业。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来了个新领导。
新领导的脾气、喜好、禁忌，巩三省一概不知。
这就好比一个老猎人走进了一片陌生的森林。
枪法再好，不知道猎物在哪儿，也是白搭。
所以他决定今天先观察，先按兵不动。
绝对不开口。
一个字都不说。
就当自己是空气。
他给自己下了死命令。
会议室的门开了。
所有人的脊背同时又挺了三公分。
梅镜川走了进来。
第一印象——高。
一米八五往上，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松着。
脸很瘦，颧骨分明，眼窝微微凹陷，目光冷淡，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把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他身后跟着秘书，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抱着一摞文件，目不斜视。
梅镜川径直走到主位，没坐，站着。
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扫了一圈。
没说话。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过去了。
财务总监**涛的笑容已经僵在脸上了。
终于，梅镜川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叫梅镜川，今天到任，废话不多说，开门见山讲三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业绩说话。我不看加班时长，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