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快快入我怀

郎君快快入我怀

慕茸茸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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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菱,江梅花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郎君快快入我怀》本书主角有江菱江梅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慕茸茸”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一回生------------------------------------------“是谁?”。“哎哟!”,脚下猛地一滑,险些直直摔进冰凉溪水里。,一道高大身影从芦苇丛后骤然窜出,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后领,像拎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稳稳将人制住。。、从长安派来的武官,也是她眼下唯一的生路。、性情暴戾的三十岁鳏夫,拿她一辈子的苦难,换堂哥娶亲的彩礼。,错过这批官爷,她这辈子再无翻身机会。今...

精彩试读

一回生------------------------------------------“是谁?”。“哎哟!”,脚下猛地一滑,险些直直摔进冰凉溪水里。,一道高大身影从芦苇丛后骤然窜出,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后领,像拎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稳稳将人制住。。、从长安派来的武官,也是她眼下唯一的生路。、性情暴戾的三十岁鳏夫,拿她一辈子的苦难,换堂哥娶亲的彩礼。,错过这批官爷,她这辈子再无翻身机会。今日这场精心设计的偶遇,是她孤注一掷的挣扎。“捉”了一个姑娘,惊得他顿时松了几分力气。,没站稳的身子因为他的松手还在往后仰,眼看着就要从倒地变落水,秦驰大手一翻,又拉住她手腕,将人稳稳带了回来。,没让她狼狈摔倒,也没让她挣脱。,江菱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四目相对。,一滴水珠不偏不倚,正巧砸在她浅青衣袖上。,怔了一瞬,一时忘记松开。
“你是谁?来此处作甚?”
江菱面颊瞬间爆红,耳尖的绯色一路染上脖颈。
“我……我……”
她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得舌尖发颤,半句完整的话也说不连贯,只觉脸颊滚烫灼烧。
秦驰垂眸,目光落在眼前少女身上。
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秀灵,身形单薄。
此刻她局促地垂着脑袋,眼睫慌乱轻颤,模样窘迫狼狈,偏又带着几分娇憨稚气,格外惹人心眼微动。
他瞥见脚边木盆里叠放的女子衣衫,心底瞬间明白,原是一场误会。
可瞧着她这般胆小怯懦、一吓就慌神的模样,心底反倒莫名生出几分**的念头。
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浅弧,他微微俯身,低沉声线染上刻意的调侃:“我当是谁鬼鬼祟祟躲在一旁,原是小姑娘在此偷看我洗澡?”
他故意压沉嗓音,语气添了几分玩味,存心逗她:“姑娘家家的,怎的如此下流?”
江菱猛地抬眼,一双杏眼瞪得泛红,又气又急:“你!你胡说八道!你才下流!”
她用尽气力猛地挣开他,慌忙抱起地上的木盆,再不敢多看他一眼。
转身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奔去,连句完整的反驳都没来得及说。
少女逃得仓促,像只受惊逃窜的小兔子。
秦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他看了看手掌残留的余温,竟然有些意犹未尽。
他暗自失笑片刻,拿起溪边的湿衣,才转身缓步离去。
待秦驰身影彻底隐入林间,芦苇荡里忽然钻出个半大孩童,扒拉掉头上沾着的杂草,立马顺着江菱离去的方向快步追去。
不多时,两道身影在田坎处鬼鬼祟祟碰头。
少年一开口便打趣:“姐,不愧是你,装起**局促来,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江菱抬起拇指,轻轻蹭了蹭小巧的鼻头,眉眼弯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那自然,我背地里偷偷演练好多次了。”
她伸手一把揽住江知了的肩膀,凑近低声问:“话说你打探来的消息准不准?这个秦驰,确定他是修堤坝里品级最高的官爷?”
江知了立马昂首挺胸,一脸笃定:“那还用说?你还信不过我打听的消息?”
“这位官爷我暗自观察了许久,不光身份在一队里是最高的,生得也极为周正,身形硬朗挺拔。”
江菱眼神扫过去,江知了心领神会。
他拍着**保证,“姐姐放心,不曾有家室。”
江菱这才低头回味方才那场刻意的“巧遇”。
“那就好。”
她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他的模样,麦色肌肤挂着晶莹水珠,水珠顺着肌理缓缓滚动,生得高大魁梧也就罢了,手上力道更是大得惊人。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被攥得泛红的手腕,咂了咂嘴:“啧啧……你刚才是没瞧见,他胸前肌理紧实,软中带韧,就跟阿嫂蒸的杂面馒头似的,看着十分滑溜。”
“你说,我要是用手戳一下会回弹吗?”
江知了听得浑身一麻,一脸无奈:“姐,你收敛些,好歹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这话也说得出口?”
江菱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喜欢硬朗英气的男儿又有什么错?咱们十里八村,哪里见过这样壮硕的汉子?”
江知了***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好像还真没有。”
他转而又提出质疑,“不过,姐,你都还不知晓他人品如何,光凭借一个没有成家的条件,就开始实施你的计划,会不会太过仓促了?”
她睨了一眼矮她半个头的弟弟,“瘦死骆驼好过马,难不成还能比阿奶许的人家差?”
江知了脸色一僵,连忙摇头:“那还是选这个吧,这个好歹还是官爷,吃官粮的。”
“这不就得了。”
姐弟俩并肩挨着脑袋,又压低了声音。
“这几**再多留意一些,留给你姐的时间可不多了。”
江知了皱了皱眉,“那也急不来,军爷们的营地都不是我们这些人能靠近的。只有他出来,我才能暗中观察。”
江菱心头沉甸甸的,她实在不知道今日这番相遇会不会在那人心中留下丁点儿好感。
她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
想要迫切的知道结果,其实就不能用今日这种以退为进的办法。
万一那个军爷不喜欢,自己只能另寻目标,又得花费好长时间。
“哎。”
江菱长叹一口气,为什么这些军爷不结伴出来洗澡呢?
她好挑一个好拿捏的啊。
她思绪万千往家走,刚跨进院门,奶奶尖利刻薄的呵斥立刻劈头盖脸砸来。
“死丫头野到哪儿疯去了!活不干、家不顾,我养你就是养了个赔钱货!”
江菱见怪不怪,语气平淡,“我溪边洗两件衣衫。”
“洗两件衣衫去了这么久,你干活都不如驴拉磨快。”
张氏骂骂咧咧许久,才说到重点上,“去灶上生火烧水,你小姑要洗澡。”
“哦。”
自打爹离世的消息传来,她便依附着奶奶过活,日子过得连财主家的下人都不如。
家里所有脏活累活全压在她身上,吃的是残羹冷饭,穿的是打满补丁的旧衣,稍有怠慢,便是一顿冷眼挖苦、厉声责骂。
奶奶满心满眼都偏疼大伯家的儿孙,只把她当成能换银子的物件。
前些日子弟弟才从江成武的口中得知,奶娘自作主张,要将她许给邻村嗜赌好酒、已经三十好几的鳏夫,只为拿高额彩礼,给堂哥攒娶亲的本钱。
那男人脾性暴戾,前两任媳妇都被磋磨得命途凄惨,嫁过去分明就是跳进无底火坑。
奶奶半点不顾她死活。
她就算着,**二房没了顶梁柱,娘亲又是个软性子,只能拿孝道逼她乖乖认命。
被逼到无路可退,江菱才甘愿放下女儿家矜持,费尽心思悄悄设计这场偶遇。
前些日子,官府下来几位堰匠勘察河道许久。
最终敲定日程,派了一方从长安下来的河役队,在河*村扎营修建堤坝。
河役队下来的三十来号人,都是官爷,他们刚一进村上坝就吸引了江菱的注意。
从这时候她就在心底盘算着,要从其中挑选上一个作为未来夫君。
所谓民不与官斗,她就不信压不住那个只会窝里横的奶奶。
听闻工期三月有余,待坝体修缮完工,官爷们就要奉旨调离别处。
满打满算,不过百日光景,错过这回,往后再难遇上这般机缘。
既然要选,肯定是从优到次。
首先选定秦驰,就是知道他是督修堤坝的武官,身份体面、气场沉稳,一看便有担当、有威势。
只要能攀上他、借上他的声势,便能压住***蛮横,推掉这门毁一生的亲事。
其次就是目前只蹲守到这么一个独苗儿。
当然她也想过这些事不会那么顺利,但她早就想好了,这个不行换下一个。
百来日的时间,总会让她遇到一个合适的郎君。
江菱不愿被人随意摆布、当作货品打发,只想为自己争一条生路。
她老早就从村中的妇人中看明白了,天下女子嫁人都是第二回托生。
第一次娘生由不得她选,可是这第二次,无论如何都要争上一争。
江菱攥紧衣角,把满心惶恐与倔强深埋心底,面上装出温顺怯懦的模样,低头任由奶奶数落。
心中却已然打定主意。
这场相遇,她绝不能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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