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战神,与他的麻烦清单

退休战神,与他的麻烦清单

天晶山的凤凰之影 著 betway备用网 2026-06-09 更新
55 总点击
苏晓晓,沈冰颜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晶山的凤凰之影的《退休战神,与他的麻烦清单》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退休第一天,麻烦+1------------------------------------------,林阎终于在教职工公寓的旧沙发上找到了“退休”的真实触感。,几个男生正在练习三步上篮,动作生涩却充满朝气。远处教学楼传来隐约的上课铃,一切都按照既定的、平凡的轨道运行。林阎端起刚泡好的枸杞茶,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几粒红色果实,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没有加密频道里急促的呼救,没有需要在天亮前清理干净的...

精彩试读

退休第一天,麻烦+1------------------------------------------,林阎终于在教职工公寓的旧沙发上找到了“退休”的真实触感。,几个男生正在练习三步上篮,动作生涩却充满朝气。远处教学楼传来隐约的上课铃,一切都按照既定的、平凡的轨道运行。林阎端起刚泡好的枸杞茶,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几粒红色果实,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没有加密频道里急促的呼救,没有需要在天亮前清理干净的“现场”。只有茶杯边缘缓慢上升的热气,以及窗外九月温和的阳光。,屏幕亮起。,发送人显示为影子。林阎的手指在触碰到屏幕前停顿了零点三秒——这是肌肉记忆,属于另一个身份的习惯。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让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才用普通人的速度解锁屏幕。“老大,您要的‘普通’身份已搞定。江城大学哲学系辅导员,合同期四年,五险一金齐全,月薪五千二。教务系统里的档案干净得像张白纸——如果忽略您那张伪造的师范硕士文凭。教职工公寓3栋402室钥匙在门垫下。顺带一提,那栋楼是五十年代的老建筑,隔音约等于无,建议您练习用正常音量说话。以及,”影子的语气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刚接到‘幽灵’的遗嘱电子托管协议。他妹妹苏晓晓,今年考上江城大学新闻系,今天下午报到。按照协议,您是她在国内的唯一紧急***兼……呃,‘必要时的监护人’。附件是她的照片和基本信息。祝退休生活愉快:)”。。女孩大约十八九岁,站在阳光里,眼睛笑成两弯月牙,马尾辫高高扎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身后是某个欧洲小镇的广场,鸽子在她脚边踱步。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是三个月前。。,自己转身走向追兵的男人。最后一次通讯时,频道里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幽灵平静的声音:“头儿,我妹妹就……”。
林阎放下茶杯,陶瓷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边缘——那里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昨天搬进来时,搬运工不小心用柜子角刮出来的。
当时那个穿着汗衫的搬运工吓得脸都白了,连声说要赔偿。林阎只是摆摆手说没事,还多给了两百块钱,让对方买包烟抽。
普通人应该这样处理,他记得自己在心里默念。
现在,他需要处理另一件事。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一个极简的黑色应用图标出现在桌面中央。图标是手写体的“待办”二字,点开后,空白的清单列表上缓缓浮现出第一行字:
麻烦清单-第一条:确保苏晓晓安全、平凡地度过大学四年。状态:进行中。
林阎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手指悬在“删除应用”的选项上,最终还是按下了锁屏键。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不轻不重,很有节奏的三下。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柔软尾调:
“老师**!请问林阎老师在吗?我是新闻系的新生苏晓晓!”
林阎缓缓转过头,看向那扇漆成军绿色的老式木门。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点走廊的光,还有一双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影子。
他走过去,手放在门把上时停顿了一瞬。
指纹锁。普通的金属把手。门外站着的是幽灵的妹妹,一个刚满十八岁、应该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女大学生。她需要的是辅导员,不是“黄泉”的前任首领,更不是她哥哥用命换来的、一个不合格的监护人。
林阎吸了口气,拧开门。
女孩站在门外,比她照片上看起来还要瘦小一些。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背带裤,帆布鞋洗得很干净。她拖着一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箱体上贴满了各种**贴纸——皮卡丘、海绵宝宝、一个林阎认不出的动漫角色。她仰着脸,眼睛确实像月牙,瞳孔是浅浅的褐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林老师?”她又问了一遍,语气有些不确定。
“我是。”林阎让开身,“进来吧。行李箱放门口就行。”
苏晓晓却摇摇头,很认真地把行李箱横过来,双手用力抬过门槛,再轻轻放下,生怕轮子刮坏老旧的**石地面。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林阎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八颗牙齿的微笑。
“老师好!我是苏晓晓,新闻系2026级新生。教务处说您是我的辅导员,让我来报个到。”她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整齐地装着录取通知书、***复印件、几张一寸照,“这些是需要的材料,我都复印好了。”
林阎接过文件袋,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塑料封皮上的某个凸起。他垂下眼,看见文件袋内侧贴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徽章贴纸——那是欧洲某个天文台的纪念徽章,他认得,因为幽灵的键盘上贴着同款。
“你哥哥……”林阎开口,又停住。
苏晓晓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旧挂在脸上:“嗯,我知道。他***的研究机构工作,平时很忙,说今年可能回不来。”她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捻着背包带子,指节微微发白,“不过他给我寄了好多明信片,说江城大学特别好,哲学系的林老师是他以前的……朋友?”
她抬起眼,目光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阎看着她。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她眼角有一粒很小的泪痣,和幽灵在同一个位置。能看清她T恤领口露出的一截红绳,下面应该挂着什么吊坠。能看清她握着背包带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撒谎。或者说,她在复述一个别人教给她的、关于哥哥下落的谎言。
而教她这个谎言的人,可能已经死了。
“是朋友。”林阎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你哥哥以前选修过我的课。他提起过你,说你一直想来江城读书。”
苏晓晓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褪去了,换成一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欣喜:“他真的提过我?我还以为他只会跟同事聊那些我看不懂的公式和代码……”
“提过。”林阎转身往屋里走,“说你小时候把家里的电脑拆了,想看看‘互联网是不是藏在机箱里的小精灵’。”
苏晓晓“噗嗤”笑出声,跟着走进来,很自然地带上了门:“他还记得这个啊!那次他被我妈骂得好惨,因为零件装不回去了。”
房间里很简单。一室一厅的老式结构,家具都是学校配置的:一张布艺沙发,一个玻璃茶几,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光秃秃的,唯一的装饰是窗台上那盆绿萝——是昨天楼下花店老板娘硬塞给他的,说新房子要有点生气。
苏晓晓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杯枸杞茶上。
“老师,”她眨眨眼,“您就喝这个啊?我爸也爱喝,说养生。”
“年纪大了。”林阎随口应道,把文件袋放在书桌上,“坐吧。报到手续我都帮你办好了,宿舍是南区7栋308,四人间。这是钥匙。”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递过去。钥匙扣是个廉价的塑料小熊,是昨天在楼下便利店买东西送的。
苏晓晓接过钥匙,手指摩挲着小熊的耳朵,忽然抬起头:“老师,我哥他……最近有联系您吗?”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窗外传来篮球进网的欢呼声,远处有学生在唱跑调的情歌,更远的地方,城市交通的嗡鸣如同**音。在这个充斥着各种声音的午后,林阎清晰地看着苏晓晓的脸,看着她眼里那种混合着期待、不安和某种更深层东西的神情。
“没有。”他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他工作的机构保密级别很高,通讯不太方便。”
这是实话。幽灵最后工作的那个“机构”,保密级别高到连林阎动用“黄泉”的全部资源,也只查到一个壳公司的注册地址。
苏晓晓“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玩钥匙扣。小熊在她指尖转了一圈,两圈,三圈。
“老师,”她又开口,声音轻了一些,“如果我哥……我是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您会告诉我吗?”
这一次,林阎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还在练习三步上篮的男生。第十三次尝试,球终于擦着篮板进了。男生兴奋地挥了挥拳头,转身朝场边的同伴比了个胜利手势。
普通人会怎么回答?
“会。”林阎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光,表情隐在阴影里,“但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告诉你的人不会是我。应该是**,或者他工作单位的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程序。”
苏晓晓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重重地点头:“嗯!您说得对,要讲程序。”她站起来,拖过行李箱,“那老师我先去宿舍了!晚上还要开新生班会对吧?”
“七点,教学楼*栋203。”
“知道啦!谢谢老师!”
粉色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隆隆声。苏晓晓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又回过头。
“老师。”
“嗯?”
“我哥以前说,如果有一天他不见了,让我别找他,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她笑了笑,眼角那粒泪痣跟着动了动,“但他说,如果我真的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找您。他说您……是那种‘能把麻烦本身都解决掉’的人。”
林阎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夸张了。”他说,“我只是个普通老师。”
“知道啦!”苏晓晓拉开门,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去,又丢回来一句,“对了老师,您这层楼隔壁是不是住着一位特别漂亮的姐姐?我刚在楼下看见她进电梯,穿着西装,好像电视里的明星!”
“不清楚。”林阎面不改色,“快去收拾宿舍吧。”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行李箱轮子远去的声音,还有苏晓晓哼着的、不成调的歌。那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阎站在原地,直到确认脚步声完全消失,才走回茶几旁,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枸杞茶。
手机屏幕又亮了。
麻烦清单-第一条:确保苏晓晓安全、平凡地度过大学四年。状态:进行中。
下面自动浮现出新的子项:
子项1-1:查明苏晓晓对哥哥真实下落的了解程度。优先级:高。
子项1-2:评估苏晓晓当前面临的潜在风险。优先级:中。
林阎盯着屏幕看了五秒,然后按熄手机,仰头把整杯凉茶灌进喉咙。
枸杞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然后是绵长的、属于植物根茎的涩。
窗外,那个练习三步上篮的男生终于投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空心入网,在地面上弹跳,发出规律的、令人安心的砰砰声。
林阎放下茶杯,陶瓷杯底与玻璃茶几再次碰撞。
“咔。”
退休生活,结束了。
或者说,从未真正开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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