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02，灭清只是开始

穿越------------------------------------------。 。《文明VI》的地图。—— 。。。“再一回合...就最后一回合...”。“下一回合”按钮。。。。。。
以为是熬夜太久的缘故。
凌晨一点。
赵悍终于撑不住了。
他趴在桌上。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
最后听见的是自己沉重的心跳。
然后一切都暗了下去。
赵悍是被一阵刺鼻的气味熏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硬邦邦的砖石地上。
身下不是宿舍的瓷砖。
而是湿漉漉的青石板。
缝隙里长着暗绿色的苔藓。
他坐起来。
环顾四周。
心脏狂跳。
这是个狭窄的弄堂。
两侧是斑驳的砖墙。
墙皮****地剥落。
露出里面的青砖。
头顶的天空被两侧屋檐挤成一条细长的蓝色带子。
晾衣竿横七竖八地架在空中。
挂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这...这什么情况？”
赵悍低头。
发现地上躺着他的银色笔记本电脑。
电源线还插在墙壁上——等等，墙壁？
他这才注意到。
笔记本电脑的电源插头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另一头连着空气。
“宿舍楼着火了吗？不对...”
赵悍扶着墙站起来。
膝盖发软。
这条弄堂看起来眼熟。
有点像学校附近那片被拆掉的老城区。
但又不完全一样。
房子更旧。
墙上的木窗框歪歪斜斜。
玻璃残缺不全。
空气里有股说不出的怪味——
煤烟、腐烂的菜叶、粪便。
还有他叫不出名字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远处隐约传来吆喝声。
是上海话。
但口音听起来很怪。
“有人吗？”
赵悍试探着喊了一声。
弄堂尽头一扇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深蓝色布衣、脑后拖着条长辫子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用浓重的本地口音嘟囔了一句什么。
又砰地关上了门。
辫子？
赵悍站在原地。
大脑空白了几秒。
他机械地弯腰。
捡起笔记本电脑。
塞进随身的背包里。
背包里还有半包薯片、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
和一些课本。
他深吸一口气。
沿着弄堂朝有光亮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两旁窗户后似乎有人影在窥视。
但他一转头。
那些影子就消失了。
出口越来越近。
外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咯噔声、马蹄声、人声嘈杂、还有...是英语？
赵悍走到弄**。
停住了脚步。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街道。
铺着大块的青石板。
两旁的建筑风格混杂——
左边是传统的中式两层木楼。
挂着褪色的布招牌。
写着“陈记绸庄”、“王记茶楼”之类的字样。
右边却是西式的石砌建筑。
拱形窗户，尖顶。
挂着英文招牌。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赵悍看得目瞪口呆。
有穿着长袍马褂、脑后拖着长辫子的中国男人。
慢悠悠地踱步。
有穿着对襟短衫、裤腿扎紧的苦力。
推着堆满货物的独轮车。
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脊背流下。
有撑着油纸伞、穿着旗袍的女人。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小脚蹒跚。
还有洋人——
戴着高礼帽、穿着笔挺西装的白人男子。
拄着手杖走过。
穿着蓬松长裙、打着小阳伞的白人女士。
在商店橱窗前驻足。
街上有马车。
是那种老式双轮马车。
车夫戴着圆顶帽，挥着鞭子。
也有黄包车。
车夫赤着脚飞奔。
车上坐着穿西装的中国人或洋人。
“**...”
赵悍感到一阵眩晕。
他后退几步扶住墙。
手指触到的砖石粗糙而真实。
空气里飘来食物的气味——
是生煎包的焦香。
混杂着咖啡的苦味。
一辆马车从他面前驶过。
马蹄铁敲击石板。
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上的洋人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轻蔑。
远处外滩的方向。
隐约可见几座西式钟楼的尖顶。
更远的地方。
黄浦江上传来轮船的汽笛声。
悠长而沉闷。
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发出一声低电量提示音。
在此刻上海的喧嚣中。
微弱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