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将恶魔送给仇家

重生后,他将恶魔送给仇家

榴莲臭豆腐 著 古代言情 2026-06-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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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远,苏晚琴 主角
changdu 来源
林致远苏晚琴是《重生后,他将恶魔送给仇家》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榴莲臭豆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2006年7月12日,星期三。2026年5月12日回来的林致远靠在沙发上。他没有开电视,没有开灯。林致远从重生的荒诞震撼中清醒过来之后,一直在等敲门声。敲门声响起,很轻的三下。林致远没有立刻起身。他等着敲门声再响三下,这才慢慢走到玄关。磨砂玻璃门外透出一个纤细的剪影,身形微晃,像随时会倒下。苏晚琴。星马镇副镇长苏永昌的老婆。她丈夫被江城县县纪委带走,今天来家里求林致远的父亲林建州帮忙。前世,林建州...

精彩试读


2006年7月12日,星期三。

2026年5月12日回来的林致远靠在沙发上。

他没有开电视,没有开灯。

林致远从重生的荒诞震撼中清醒过来之后,一直在等敲门声。

敲门声响起,很轻的三下。

林致远没有立刻起身。

他等着敲门声再响三下,这才慢慢走到玄关。

磨砂玻璃门外透出一个纤细的剪影,身形微晃,像随时会倒下。

苏晚琴。

星马镇副镇长苏永昌的老婆。

她丈夫被江城县县纪委带走,今天来家里求林致远的父亲林建州帮忙。

前世,林建州选择了身为正直县委**所应该做出的正确选择。

前往江洲市开会的林建州在电话里告诉苏晚琴,身正不怕影子歪,如果苏永昌真没事,就用不着害怕**。

苏永昌后来判了十年。

苏晚琴把一切都归咎于林建州的不作为,她从副镇长**变成了别人床上的玩物,最终成了刺向林家的第一把刀。

林建州被抓之后,林致远的母亲宋玉华急火攻心,没多久死在病床上。

而他林致远,车祸瘫痪之后在福利院床上整整躺了十五年,到死都没查出背后控制苏晚琴这把刀的人究竟是谁。

林致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骨节分明,能伸直,能握拳。

攥紧拳头,骨节啪地一响。

这一世,他不会再瘫在那张破床上等死。

这一世,他会顺着苏晚琴这根藤把背后那只握刀的手剁下来。

他起身去开门。

暖**的楼道灯照过来,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米白色真丝衬衫,深灰色一步裙,裙摆及膝,露出被肉色薄**包裹的匀称小腿。

头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脸侧被风吹起,脸上特意画过淡妆。

淡妆遮不住眼眶的红肿和眼皮的微凸。

她双手死死捏着挎包带子,指节有些鼓胀。

“致远?请问……林**在家吗?”

声音很轻,小心翼翼。

林致远靠在门框上没有让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

修长的脖颈,衬衫扣紧的胸口微微起伏间尽在掌控,贵在货真价实,细窄的腰身被裙腰收紧,裙摆下的小腿线条匀称。

林致远毫不掩饰目光的**。

苏晚琴被他看得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找我爸?”林致远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有些痞帅,“他不在家。”

苏晚琴脸上血色顿时褪去一层。

“出差了。”林致远又补了一句,“我妈去了学校,也不在家,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

说这话的时候,林致远一直盯着苏晚琴打量。

打量她眼底的慌乱,打量她嘴唇抿紧时泛白的唇角,打量她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突起。

“那……我改天再来……”苏晚琴慢慢往后退。

“苏老师。”

林致远叫住了她:“你是苏镇长苏永昌的爱人吧?我读高中的时候你在县一中教书,苏老师,我没有认错人,对吧?

“你老公苏永昌现在刚被带走,你这时候来找我爸,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苏晚琴停住了后退的脚步。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兜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

“苏老师,我知道你老公的事。”

林致远的声音放的更低,依然带着一种不属于二十岁青年的笃定。

“我也知道你是来求我爸帮忙说句话,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就算我爸在家,他也不会答应你。

“因为我爸过于正直,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个道理。”

听了这话,苏晚琴的眼泪流得更凶。

她没有哭出声,站在那里,肩膀微抖。

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被汗水洇出淡淡的印子,透出底下淡粉色软布罩杯。

并不是很大,上上下下打量过几遍,林致远确信尽在掌握。

她哭起来不是什么梨花带雨。

忍着的那种哭,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偶尔漏出两声细碎的呜咽。

林致远嘴角一挑,说道:“苏老师,我爸不敢帮你,我倒是可以帮你。”

“你?怎么帮我?”

苏晚琴猛地抬起泪眼。

她没办法相信大学还没有毕业的林致远有办法帮她把苏永昌从县纪委捞出来。

“对,我可以帮你。”

林致远让开门:“苏老师,先进来坐。”

苏晚琴没动。

眼前的青年脸上带着笑,笑意里有着不应该属于年轻大学生该有的笃定,居高临下打量猎物的笃定。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又缩了缩,双脚却是没有退出去。

丈夫还在里面关着。

究竟是关三天?还是五年?亦或者十年?

全都取决于有没有高层愿意站出来帮他喊一嗓子。

“你愿意继续站在这儿让左右邻居看戏的话,我没意见。”

林致远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记得,上辈子也是同样的一幕。

父亲去市里出差,林致远当时告诉苏晚琴自己父亲不在家,苏晚琴以为他父亲故意躲着不见她,硬生生在门外跪了整整一个晚上。

早上离开的时候,那双原本有些狐媚的眼里全是仇恨与怒火。

林致远此刻翘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硬**,抽出一根点上。

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烟雾缭绕中,他看向门口的女人。

他不会再让她整晚都跪在门口。

没有其它选择的苏晚琴默默抬步迈进了门槛,返身又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她站在茶几前,没有坐。

挎包紧紧抱在怀里,好像抱着一面盾牌。

“你真能帮我?”她的声音干涩,“你怎么帮?”

林致远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说道:“我和你直说吧,我还有个大哥比我爸的位置还高。

“他只要程序上向县纪委提出要求,你老公的事必须按照正常程序调查清楚,不能由县里不清不楚地直接定调子,县里自然会有人不得不出手救你老公。”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是字字都说在苏晚琴的心坎上。

苏晚琴眼里的泪光闪了闪,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林致远没让她说话,继而问道:“问题是我凭什么要帮你呢?我爸都没办法出手帮忙的事,我为什么要蹚这趟浑水?

“苏老师,你也知道这事有很大风险,对吧?办好了我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苏晚琴双眼瞬间瞪大。

“你……你想怎么样?”

她攥紧挎包带子的手在发抖。

没有很害怕,她在羞耻。

她已经从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读懂了他想要什么。

那样的眼神她见过很多次,酒桌上某些领导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毫不掩饰的**。

可眼前的年轻人还在读大学,年纪上比她小了差不多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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