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有迹可循

当爱有迹可循

羽隹 著 悬疑推理 2026-06-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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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栖迟,栖迟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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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羽隹”的悬疑推理,《当爱有迹可循》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孟栖迟栖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天生看不见颜色,只有遇到真正爱我的人,我的世界才会从灰白变成彩色。二十五岁那年,我在地铁上撞进一个女人怀里。抬头的瞬间,整个车厢炸开了漫天的色彩。她叫孟栖迟,后来成了我的妻子。婚后五年,我的世界一直是鲜亮的、饱满的、让人贪恋的。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看见灰色。直到那天早晨,我替她接了一个电话。屏幕上跳出的备注名是"临安",后面跟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心形符号。我按下接听,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年轻男人...

精彩试读




我天生看不见颜色,只有遇到真正爱我的人,我的世界才会从灰白变成彩色。

二十五岁那年,我在地铁上撞进一个女人怀里。

抬头的瞬间,整个车厢炸开了漫天的色彩。

她叫孟栖迟,后来成了我的妻子。

婚后五年,我的世界一直是鲜亮的、饱满的、让人贪恋的。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看见灰色。

直到那天早晨,我替她接了一个电话。

屏幕上跳出的备注名是"临安",后面跟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心形符号。

我按下接听,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栖迟姐,昨晚我落在我那儿的手表,我擦好了。"

我挂掉电话,手指还稳着。

但厨房窗台上那盆她亲手种的红玫瑰,正在我眼前一瓣一瓣地褪去颜色。

我端着早餐坐到她对面,笑着说:"有人给你送手表呢。"

她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语气很淡:"公司新来的助理,不懂分寸。"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五秒。

她的嘴唇,已经没有血色了。

不是她贫血。

是我的世界,正在一格一格地把她的颜色收回去。

......

栖迟慢条斯理地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牛奶,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动作自然得没有任何破绽。

仿佛那个在清晨打来暧昧电话的男人,真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属。

我看着她脱下居家服,换上一套藏青色的高定西装裙。

那是上个月我陪她去意大利手工坊挑的料子。

曾经那抹深邃的蓝,像极了初遇那天地铁窗外的夜空。

可现在,那件裙装的下摆,正从边缘开始,一点点泛出病态的灰白。

我走过去,替她理了理衣领。

“既然不懂分寸,不如换个助理。”我轻声开口。

栖迟理袖扣的手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目光越过我的头顶,落在玄关的全身镜上。

“陆归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一个刚毕业的男生,粗心办错事而已,辞退他会显得我这个老板刻薄。”

她反握住我的手,指腹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别多想,晚上我有个应酬,你早点睡。”

说完,她松开我的手,推门而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

刚刚被她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着一点余温。

可我视线里的实木地板,已经彻底变成了没有生气的灰褐色。

下午三点,天空下起了小雨。

栖迟有胃病,一旦应酬喝酒不按时吃饭,半夜就会疼得冒冷汗。

我熬了温软的淮山小米粥,装在保温桶里,开车去了她的公司。

前台小姑娘认识我,笑着给我刷了总裁办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

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里,传出一阵刻意压低的笑声。

“临安,孟总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啊。”

“哎呀,哪有,栖迟姐平时对大家也都很好呀。”

这个声音。

和早晨电话里那个清朗的、带着一点黏糊糊尾音的男声,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我放慢脚步,停在茶水间虚掩的门外。

透过门缝,我看见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的年轻男人。

他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马克杯。

那是孟栖迟的杯子。

她不习惯用公司的统一水杯,这个马克杯是我特意给她买的。

此刻,徐临安正捧着那个杯子,低头喝了一口里面的热水。

“还是栖迟姐泡的枸杞水管用,最近熬夜有点累。”他声音温顺得像一只家猫。

旁边的人打趣:“孟总对你可真上心,连你熬夜都惦记着。”

徐临安轻笑着摆了摆手。

“你们别瞎说,栖迟姐只是拿我当弟弟。”

我站在门外,手里提着的保温桶突然变得无比沉重。

金属提手勒进掌心,硌得生疼。

弟弟。

栖迟是独生女,哪来的弟弟。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茶水间的门。

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徐临安转过身,对上我的视线。

他长得很干净,一双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无辜的清隽。

只是他的嘴唇,似乎是刚喝过热水,泛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水红色。

在我的视线里,那抹红亮得刺眼。

“陆哥,您怎么来了?”旁边的人尴尬地打招呼。

徐临安也跟着叫了一声,语气却并不慌乱。

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手里依然端着那个属于我妻子的马克杯。

“陆哥,栖迟姐在开会呢,您要不进办公室等?”

他笑盈盈地看着我,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看着他手里的杯子,声音很轻。

“那杯子,孟栖迟用过了吗?”

徐临安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脸颊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

“不好意思啊陆哥,我这两天熬夜没精神,栖迟姐随手就把她的杯子递给我了。”

他把“随手”两个字咬得很重。

像是在炫耀某种不言而喻的**。

我没说话,越过他,径直走向孟栖迟的办公室。

推开门,孟栖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文件。

听见动静,她皱着眉抬起头。

看到是我,她脸上的不悦瞬间凝固。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保温桶上,又扫了一眼跟在我身后进来的徐临安。

“怎么突然过来了?”她站起身。

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在她起身的那一瞬,我清楚地看见。

她身后的那盆绿萝,叶片上的翠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死灰色。

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说,晚上有应酬吗?”我问。

栖迟的神色有那么半秒的僵硬。

她绕过办公桌走过来,想挽我的手臂。

“临时取消了,正准备跟你说呢。”

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甜香味。

不是她惯用的木质香。

是刚才在茶水间,徐临安身上的那股薄荷味。

我避开了她的手。

“是吗。”

栖迟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徐临安。

“临安,你先出去。”

徐临安咬了咬嘴唇,委屈地应了一声,把那个马克杯放在茶几上,转身关上了门。

门一关,孟栖迟的耐心似乎也耗尽了。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压低声音。

“陆归远,你到底在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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