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自闭症儿子献血救私生子，百日宴上我送他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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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看一件不重要的东西。
"你要是不想签字，就在这跪着，等时安抽完血回来再站起来。"
话说完他转身走了。夏清跟在他身后，经过我的时候，弯腰拾起一只千纸鹤。
她把纸鸟放在我面前，笑了一下，声音小到只有我听得到："嫂子，时安的血能救我儿子的命。你要是连这点都舍不得，以后怎么做霍家的**？"
我攥着那只千纸鹤，指节发白。
四十分钟后，司机的车停在了门口。
时安被两个不认识的护士架下车，整个人缩成一团，脸上挂满了泪，手腕上的棉球还渗着血。
他一看见我就拼命挣开护士，踉踉跄跄朝我跑过来，把脸埋进我的腿。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不会说完整的句子。费了很大的劲，才从嗓子里挤出破碎的两个字："妈，疼。"
我抱紧他，用手护住他扎了针的手腕。棉球底下是一块淤青，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
不是普通体检的一管血。
他们抽了三管。
霍廷琛走过来，看了一眼缩在我怀里的时安，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医生说量不够，后天还要再抽一次。"
我抬头看他。六年前他握着我的手说，他会保护我们母子一辈子。现在他站在自己亲生儿子面前，谈的是下一次抽血的排期。
"霍廷琛，他才五岁。"
"五岁也是哥哥。"
他说完就上了楼。
时安的脸贴着我的脖子，滚烫的泪浸透了我的领口。他的手在我背后不停地抓，像是怕我也会松开。
赵姐站在走廊尽头，攥着围裙角，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把一杯温水放在了我手边。
第二天下午，我带时安回医院复查淤青。
医生剪开棉球的时候，时安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从诊疗床上弹起来，一头撞进我的怀里。
他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掐出了血印。
医生皱着眉看了一会儿那块淤青，把我拉到走廊上，压低声音："沈**，孩子的凝血功能本来就偏弱，昨天一次抽三管已经超过安全剂量了。我写了建议书说只能抽一管，是谁改的方案？"
"改方案的人是谁？"我问。
医生犹豫了一会："昨天来了位夏小姐，说是孩子的亲属，拿着霍先生的授权函要求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