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池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问了又怎样？
她连理由都懒得给，说明她想得很清楚。
可能是厌倦了。
三年的地下恋情，不能发朋友圈，不能一起逛街，连手机通讯录里的备注都是"乔同学"。
去年跨年夜，别的情侣在倒计时，他俩在各自家里视频。
乔棠把手机立在窗台上，窗外的烟花在她身后炸开。
她冲着镜头笑，说："池临，新年快乐。"
他说："新年快乐。"
她说："明年跨年的时候，你能不能站在我旁边？"
他说："好。"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
现在她说分手。
池临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他这辈子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写代码、带项目、谈合作，没有他搞不定的。
唯独在乔棠这件事上，他怂了三年。
怂到连分手都只会回一个"好"。
"叮——"
手机响了。
不是乔棠。
是乔峥。
来电。
池临盯着屏幕上"兄弟峥"三个字，喉结滚了一下。
接了。
"哥们！你在哪呢！"
乔峥的声音炸开来，**音嘈杂，像是在什么宴席上。
"家里。"
"家里待着干嘛！赶紧过来！"
池临皱眉："过去哪？"
"我妹订婚你都不来？"
池临的手一僵。
整个人像被人在后脑勺抡了一棒。
"什么？"
"哎呀，我妹订婚了！对方家里挺有钱的，我爸安排的。今晚摆了一桌，算是正式见面，你怎么也得来呀！亏她从小追着喊你哥哥，你就一点面子不给？"
池临的手指在发抖。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是锤子砸在胸腔上。
"……什么时候的事？"
"就最近啊，她上周才答应的。一开始死活不肯，我爸说了几天她就同意了。估计想开了呗——哎，你到底来不来？地方在云栖酒店，二十三楼。"
上周答应的。
上周。
池临低头看了一眼和乔棠的聊天记录。
上周四，她还给他发了张照片，一碗馄饨，配文：学会了，等你来吃。
上周五，她说"晚安"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上周六。
她没有发消息。
周日。
也没有。
然后今天。
"分手。"
池临的呼吸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