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美第一高中生------------------------------------------。，从旧球包里掏出一颗自带的球，开始做热身。拉伸、绕球、原地运球。动作不急不慢，像一套执行了上千遍的程序。。，假装喝水，实际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五十英尺外那个瘦长的身影上。，他见过无数天才。但杜兰特是不同的。 ？。中距离，左侧翼，肘区。每一次出手都是同一个节奏。球从腰部上提到头顶偏右的位置，手腕翻转，食指和中指拨球。。"无解"的根本原因。六尺九的身高，加上那双超长的手臂，他的投篮释放点接近十一英尺，而大多数后卫的封盖极限在九英尺半。你知道他要投，看着他投，但你摸不到球。。，继续看。，但细节还粗糙。下半身的问题很明显，出手时重心偏高，双脚落地间距不够稳。这让他的中距离在静止状态下命中率极高，但面对强对抗时容易被撞飞节奏。。发力链从脚踝到膝盖到髋到肩膀，这条链在他身上还没有完全打通。力量不足，下盘太细，所以他不得不更多依赖上肢。，要到N*A打了三四个赛季才会彻底解决。"但投篮手感……"林砚在心里说。
这没法教。这是老天爷赏的饭。
杜兰特连续投了十五个中距离，进了十二个。十七岁。
林砚视野里忽然闪过一道光。
半透明的面板又弹了出来。
羁绊检测·触发
目标：凯文·杜兰特
潜在羁绊等级：SSS
当前状态：未建立
提示：建立有效互动可开启羁绊。首次互动需在24小时内完成，否则羁绊窗口关闭，下次触发时间未知。
林砚心里一紧。
SSS。系统给出的最高潜在等级。
他不意外。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值得SSS评价，杜兰特排在前三之内。
但"24小时窗口"这个限制很要命。也就是说，今天之内他必须和杜兰特产生一次有意义的互动，否则机会可能很长时间不会再来。
不能硬凑上去。
林砚太了解杜兰特的性格了。前世看过无数采访和纪录片，知道这是一个极度安静、极度专注的人。他不讨厌社交，但他本能地远离噪音。你越想刻意讨好他，他退得越远。
得让他自己走过来。
林砚关掉面板，重新拿起球。
他不急。继续投自己的。
弧顶三分。唰。
右侧四十五度。唰。
左底角。唰。
林砚刻意放慢了节奏，每次出手之间间隔七八秒。不是表演，是训练。但每一球的弧线、旋转、落点，都精准到像机器校准过。
99的三分投射在实战中是什么概念，他自己也在摸索。
但至少在空位练习中，手感，绝对的。
他投了大概二十球。期间余光注意到杜兰特换了位置，从中距离退到了三分线。德州大学的三分线比N*A近将近两英尺，对杜兰特这种臂展来说几乎像在罚球。
然后意外发生了。
杜兰特一个后撤步接投篮练习，球弹到篮筐前沿，高高弹起，砸在地板上蹦了三下，一路滚到了林砚脚边。
两个人之间终于只隔了五英尺。
杜兰特看过来。
"帮我传一下。"
声音低，平，没什么表情。十七岁的杜兰特说话就是这样，不带多余音节，不带社交笑容。说完就等着。
林砚弯腰捡起球。
他没传。
杜兰特微微皱眉。
林砚把球运了一下，转身退到三分线外。弧顶正中央。
他看了杜兰特一眼。
然后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弧线，带着利落的回旋。
唰。
空心入网。
训练馆里安静了一两秒。
杜兰特的目光从篮筐移回到林砚身上。
那种目光林砚前世太熟悉了。不是惊讶，不是佩服，是审视。天才看另一个可能有本事的人时，特有的那种打量。
"你打哪个位置的？"杜兰特问。
"后卫。编外球员。"
"编外球员？"杜兰特重复了一遍。
非奖学金球员，没有体育特招资格。在NCAA的等级**里，编外球员基本约等于隐形人。和杜兰特这种全额奖学金的五星高中生之间，差了一整条银河。
但杜兰特没有露出轻视的表情。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林砚，像在处理一个不太符合预期的数据。
编外球员，但三分球空心。
杜兰特二话没说，走到球架旁拿了一颗球，传给林砚。
"再来几个？"
三个字。没有客套，没有铺垫。
林砚接住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退到左翼四十五度。
这是N*A最常规的三分出手点之一，也是最考验脚步和身体协调的位置。不像弧顶那样正面朝筐，侧翼需要在接球的瞬间完成转体对准篮筐，脚尖、肩膀、手肘三点一线。
林砚接球，转体。
快得像呼吸。
出手。
唰。
杜兰特去捡球，传回来。林砚移动到弧顶偏右。
接球，出手。
唰。
杜兰特又传。这次林砚跑到了右底角，N*A三分线上距离最近但角度最刁的位置。底角三分要求极快的出手速度，因为空间小、协防到位快，你没有多余的时间调整。
林砚接球的瞬间脚已经摆好了。
出手。
唰。
空心。
三个不同位置，三种不同的脚步模式，三个完全相同的结果。
杜兰特站在罚球线附近，手里抱着球。他没有马上传下一个。
"你叫什么？"他问。
"伊森。伊森·林。"
杜兰特点了一下头。
很轻的点头。但林砚知道这个动作的分量。前世他研究过杜兰特的所有习惯，这个人不会对不认可的人记住名字。
"我叫凯文。"杜兰特说。
然后他把球传了过来。
羁绊系统·更新
首次有效互动完成！
PP +5
杜兰特羁绊：Lv.0 → Lv.1（点头之交）
Lv.1效果：与杜兰特同场训练时，投篮手感微幅提升（+1%命中稳定性）
下一级所需：累计10次有效互动 / 完成1场正式比赛配合
林砚看着面板上那个"Lv.1"，把信息默默记下，然后关掉。
他和杜兰特又投了二十分钟。没什么多余的交流，一个传球一个投，偶尔换个位置。杜兰特话少，林砚也不多说。两个人之间的节奏自然地同步了。
傍晚六点，杜兰特收拾球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林砚一眼。
"明天下午有分组对抗。"
说完就推门走了。
林砚站在空荡荡的训练馆中央，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分组对抗赛。新生和老球员混编，教练组会根据表现调整赛季名单。对编外球员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的视野里又亮起了一行字。
主线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初鸣
目标：在分组对抗赛中命中5记三分球
奖励：PP +20 | 铜级徽章 ×2
备注：编外球员的第一声响。别让他们继续低着头看你。
林砚把面板关掉。
三分投射99，要投进5个三分。
数字上看，不难。
但他很清楚，空位练习和真人对抗是两个世界。他的速度55，力量42，体力48。面对NCA**别的防守强度，他未必能找到足够的出手空间。
99的手感再准，接不到球也是零。
林砚弯腰拿起地上的球，走回三分线。
继续投。
训练馆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的德州夕阳正在把天烧成一片深红色，热风从半开的侧门灌进来。
明天。
所有的一切，从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