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小媳妇被铁血团长疯了

爷爷的信------------------------------------------，那股子心气儿才算顺下来。？她苏小麦有空间在手，还怕**不成？刘二狗想娶她？做梦去吧！她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绝不便宜那种闲汉。，她摸了摸枕头底下那枚温热的玉佩，心里踏实了不少。，苏小麦是被公鸡打鸣吵醒的。窗外的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传来王秀兰剁猪草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听着就让人犯困。她翻了个身还想再眯一会儿，就听见外头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紧接着是苏大壮那中气十足的嗓门。“秀兰！小麦呢？”，肩上挎着个褪了色的军绿帆布包，脸上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劲儿。他大步走进院子，连脚上的泥都顾不上跺。：“爹，你回来了？小麦还在睡呢，昨晚哭了大半夜，今早我就没叫她。哭啥哭？”苏大壮一挥手，“叫她起来！我有要紧事，天大的好事！”，手里的菜刀都忘了放下：“啥好事？你别管，快去叫！”苏大壮急得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又补充道，“让她上里屋来，别在外头说。”，但见老爷子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还是擦了擦手，进里屋去叫苏小麦。，听见是爷爷叫自己，心里还犯嘀咕——老爷子平时去公社开会回来，第一件事是喝两碗稀粥，今天怎么先找她？“爷爷，你找我？”她**眼睛进了堂屋，看见苏大壮正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捏着一封信，神情严肃得像要开批斗大会似的。“进来，把门关上。”苏大壮冲她招招手，又警惕地朝外头看了一眼，确认王秀兰没跟过来，这才压低声音道，“你来看看这个。”，心里还猜测着——难道是县化肥厂那边又有什么消息？可一看信封上的落款，她就愣住了。
牛皮纸信封已经磨得边角发毛，上头盖着红色的部队印章，寄信人地址写着“*******XXXX部队独立团”。字迹刚劲有力，一看就是**的手笔。
“这谁写的？”苏小麦翻来覆去看了两眼，信封没封口，看来爷爷已经先看过了。
苏大壮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你猜。”
“我哪猜得着。”苏小麦白了爷爷一眼，直接把信纸抽了出来。
信纸是普通的机关单位用的横格纸，但那一笔字写得极其工整，横平竖直，跟印刷体似的。苏小麦心里先给这手字打了个九十分，然后往下看：
“苏老前辈台鉴：
晚辈顾长河，现为*******某独立团团长，正营级，现年二十有八。家父顾四海，曾与前辈同赴**战场，生死与共，结下深厚情谊。近闻前辈身体康健，晚辈甚慰。
今去信有一事相求。
晚辈年近而立，尚未成家，组织上多次催促。家父生前曾言，前辈家中有一孙女，名唤小麦，年方十八，高中毕业，品貌端庄，成分清白，未曾婚配。晚辈斗胆，恳请前辈俯允，愿以**之精神、组织之纪律，与令孙女结成**伴侣。
素未谋面，冒昧致函，唐突之处还望海涵。
盼复。
此致
**敬礼
顾长河
一九七五年七月十五日”
苏小麦看完第一遍，愣了两秒，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她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爷爷，这是相亲信还是部队公文啊？”她晃着手里的信纸，笑得肩膀直抖，“‘愿以**之精神、组织之纪律，与令孙女结成**伴侣’——这话说得，跟要跟我一起完成战斗任务似的。”
苏大壮本来还挺严肃的，被孙女这么一笑，脸上有些挂不住，吹胡子瞪眼道：“你笑什么笑！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团长，正营级！你以为谁都能攀上这种亲事？”
苏小麦好不容易止住笑，坐下来把信平铺在桌上，指着最后那行字说：“爷爷你看，‘素未谋面，冒昧致函’——他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敢来提亲？万一我是个歪瓜裂枣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大壮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一下，“我孙女咋能是歪瓜裂枣？你在咱们**大队，论模样、论学问，哪个比得**？”
苏小麦撇撇嘴：“这倒是实话。”
“你看你！”苏大壮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不轻，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语气，语重心长道，“小麦啊，你爷爷我当年在**打仗的时候，跟顾四海——就是这个顾团长的爹，一个战壕里蹲了三天三夜，**从头顶嗖嗖地飞，我俩背靠背，一人守一面。后来他负了重伤，是我背着他爬了五里地，才找到卫生队。要不是我，他早交代在**了。”
苏小麦听爷爷说过这段历史，但每次听他讲，还是忍不住动容。苏大壮平日里嘻嘻哈哈，但提到战场上的事，神情就会变得格外认真。
“所以啊，”苏大壮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顾四海临终前托人带话，说他儿子还没成家，让咱们苏家帮衬着点。我当时随口应了一声，没想到这孩子还真记在心里了。”
“爷爷，你随口应了一声，人家就当真了？”苏小麦瞪大眼睛，“你这是坑人家还是坑我？”
“坑什么坑！”苏大壮急了，“我告诉你，顾长河这孩子，我打听过了，二十八岁当团长，整个军区都数得上号！人家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要不是看在你爷爷我当年救过他一命的份上，你一个农村丫头凭什么嫁给他？”
苏小麦被这句话扎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她低头看看那封信，又抬头看看爷爷一脸热切的模样，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爷爷，你是不是已经替我做主了？”她问。
苏大壮被她问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我……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
“可你已经把信给我看了。”苏小麦把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里，递还给爷爷，“信上说盼复，那你想怎么回？”
苏大壮接过信，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是这么想的——你如今招工名额没了，刘二狗那混账东西又惦记着你，你在村里能有什么出路？嫁到部队去，吃商品粮，住干休所，比在咱们**大队强一万倍！”
“那万一人家团长是个瘸子**呢？”苏小麦故意抬杠。
“放屁！”苏大壮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顾四海我见过，长得高高大大，一表人才！他儿子能差到哪去？再说了，就算腿脚不利索，那也是战斗英雄！你苏小麦有多少本事，还嫌弃起人家来了？”
苏小麦被爷爷这一通抢白，噎得说不出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信拿过来，重新看了一遍。
顾长河。
二十八岁。
独立团团长。
正营级。
父亲顾四海，****牺牲。
苏小麦在心里默默掂量着这些信息。说实话，单从履历上看，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对象。在***代的农村，一个团长，那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况且顾长河跟她爷爷还有这么一层渊源，起码人品不会差到哪去。
可问题是——
她才十八岁啊。
而且是高中毕业生，见过世面的那种。
让她嫁给一个没见过面、只写了一封公文式相亲信的陌生男人？这跟包办婚姻有什么区别？
苏小麦把信往爷爷怀里一塞，干干脆脆地说：“我不嫁。”
“你说啥？”苏大壮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说我不嫁。”苏小麦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爷爷，我知道你为我好，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人家团长是团长，我又没见过他，万一他是个古板严肃、不会说人话的家伙，我嫁过去不是受罪吗？”
“你……”苏大壮气结，“你连见都没见，怎么就知道人家古板严肃？”
苏小麦指了指那封信：“就冲这封信，十个字里有八个是公文用语。爷爷，你见过谈恋爱这么谈的吗？‘愿以**之精神、组织之纪律’——这像情书吗？像结婚申请书！”
苏大壮被她怼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懂什么！人家是**，写东西自然要讲规矩！”
苏小麦耸耸肩，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苏大壮在身后喊了一声。
苏小麦顿住脚步，没回头。
“小麦啊，”苏大壮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爷爷今年六十五了，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事。你爹走得早，**拉扯你们姐弟几个不容易。爷爷就想趁自己还能动，给你安排一条好路。”
苏小麦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红。
她转过身，看着爷爷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苏大壮年轻时也是个硬汉，打仗的时候从不叫苦，可这些年老了老了，反倒越来越像个小孩。
“爷爷，”她走过去，蹲在苏大壮面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苏小麦这辈子，不想靠别人安排。我想靠我自己。”
“你能靠啥？”苏大壮眼眶也红了，“你一个姑娘家，招工名额被人抢了，刘二狗天天上门逼婚，要不是爷爷我这张老脸在，**早就把你许给人家了！”
苏小麦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她脑子里闪过那个空间，那片黑得发亮的土地，那眼甘甜的灵泉。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苏小麦，你行的。可这话她没法跟爷爷说。
“爷爷，”她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如果我还是没什么出息，那你说咋办就咋办。”
苏大壮愣愣地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你这丫头，脾气跟你爹一个样。”
苏小麦咧嘴一笑：“那是，我爹的闺女嘛。”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把那封信重新拿起来塞进自己口袋里：“这信我先收着，回头再细看。”
“你看什么看！你不是不同意吗？”苏大壮急了。
“我学习学习人家的公文写作。”苏小麦笑嘻嘻地冲爷爷眨眨眼，转身出了里屋。
走到院子里，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小院。王秀兰还在剁猪草，看见苏小麦出来，连忙问：“你爷爷跟你说啥了？神神秘秘的。”
苏小麦把信往兜里一揣，笑着说：“没啥，爷爷想给我找个对象。”
“找对象？”王秀兰手里的菜刀差点没拿稳，“谁家的？条件咋样？多大年纪？”
苏小麦一边往自己屋里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爷爷的老战友的儿子，团长，二十八岁。”
王秀兰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她愣了两秒，猛地站起来追上苏小麦：“团长？真的假的？人家团长能看上咱家？”
“娘，你别激动。”苏小麦推开自己房门，回头冲王秀兰笑了一下，“我还得考察考察呢。”
“考察？”王秀兰一脸懵，“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考察人家团长？你怎么考察？”
苏小麦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把那封信重新掏出来，一字一句地读了一遍。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信纸上，那字迹在光线下愈发清晰有力。
“顾长河……”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又笑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这封信，至少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比起刘二狗那种闲汉，这个团长至少是个正经人。
至于嫁不嫁……
苏小麦把那封信翻过来，背面写着两行小字：
“若蒙俯允，盼复。
晚辈顾长河，诚惶诚恐。”
她的目光落在“诚惶诚恐”四个字上，忽然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这么大一个团长，写个相亲信用“诚惶诚恐”这种词？
该不会是个书**吧？
苏小麦把信折好塞进抽屉里，心里暗暗琢磨：要不要先回一封信，探探这个顾团长的底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不急着嫁人。
招工名额的事还没完呢，空间里的那些小白菜还等着她拿主意。至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团长——先放一放。
苏小麦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上，忽然咧嘴一笑。
“团长怎么了？团长也得讲道理。”
她自言自语着，转身把那封信重新抽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认认真真地叠好，放进了枕头底下。
跟玉佩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