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析三年,我的肾在三亚拍婚纱照

我透析三年,我的肾在三亚拍婚纱照

杜聪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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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清野,邬清婉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杜聪”的现代言情,《我透析三年,我的肾在三亚拍婚纱照》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邬清野邬清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昏迷了。醒来时,护士说肾源匹配成功。不是给我。签字的人,是我亲姐。她笑着说:"你年轻,还能再等等。"我等了三年。每周三次透析,一千零九十六根针眼。没等来肾源。等来一张照片——拿着我那颗肾的男人,活蹦乱跳,搂着别的女人,在三亚拍婚纱照。姐,你说得对。我年轻,确实等得起。但我等的,从来不是肾。是报应。第一章我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睁眼的瞬间,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直直扎进瞳孔,我下意识抬手去挡,发现...

精彩试读

"生命线"。
每周三次,两根十六号穿刺**进去,血液被抽出来过滤,再送回身体。
三年下来,手臂上的针眼密密麻麻,像一幅点状画。
要是有人不了解情况,大概会以为我是搞行为艺术的。
出门前,我把昨天剩的半个馒头啃了,配了一小碗稀粥。
肾衰竭患者的食谱堪称地狱级难度:低盐、低磷、低钾、控蛋白、限水。
翻译**话就是——啥都不能多吃,水都不能多喝。
火锅**奶茶?做梦的时候嘴巴动一动就行了。
到透析中心的时候,七点二十。
护士台的小林已经把咖啡泡上了,看见我走进来,挥了挥手。
"野哥,老位置。"
野哥。
透析室里的常客们给我起的外号。
倒不是因为我多厉害,而是我来得最准时,从不迟到,每次都坐同一个位置。
像个打卡上班的。
"今天体重多少?"小林一边给我量血压一边问。
"六十三点五。"
"比上次多了零点八公斤,控水控得不好啊。"
"昨天吃了半个西瓜。"
小林瞪了我一眼:"你要命了?高钾血症了解一下?"
"就......半个。"
"半个也不行!"
得,被训了。
透析室里一共八个机位,今天来了六个人。
我右边的五号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姐,大家叫她王姐,透析两年了,每次来都带一兜零食——当然不是自己吃的,是看着别人吃解馋。
左边三号位是个比我**岁的小伙子,姓方,叫方语迟,去年才开始透析的新人。
方语迟这名字文绉绉的,人却糙得很。
理工科直男,说话不拐弯。
"邬哥,你今天又没带书啊?"方语迟一边左手被**,一边歪头看我。
"不看了。"
"你以前不是每次透析完都看书来着?"
"以前想考研。"
"现在呢?"
"现在想活着。"
方语迟被噎了一下。
透析开始了。
血液从内瘘被抽出来,通过管路进入透析器,过滤、净化,再回到身体里。
整个过程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里,有人睡觉,有人听广播,有人刷手机。
我通常是刷手机的那个。
不是刷短视频,是看文献。
虽然退学了,但临床的东西没丢。
三年透析生活让我把肾内科、泌尿外科、移植免疫学的文献翻了个遍。
主治医生老周都说,论理论知识,我比他手底下的规培生还扎实。
"就差一个执照了。"老周每次这么说,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惋惜,但不是同情。
我不喜欢被同情。
透析进行到第二个小时,我开始犯困。
低血压反应来了,头晕,眼前发黑。
护士调低了超滤速度。
我闭着眼,在半梦半醒之间。
就是在这个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提示。
我没在意,以为是外卖红包或者话费充值提醒。
等透析结束,拔针、止血、按压十五分钟之后,我才翻开手机。
是一个大学同学发来的——柳柏。
大三的时候坐我前排,后来成了铁哥们。我退学以后,他是少数没有从我朋友圈消失的人之一。
他发了一条链接。
一条朋友圈截图。
没有文字说明,只一句话:"你看看这个。"
我点开。
截图里是一个人的朋友圈。
头像是一辆白色奔驰的方向盘。
贺铭章。
配文是三个字加一颗红心:
"定终身。"
下面九张图。
三亚。
碧蓝的海水,白色的沙滩,椰子树。
贺铭章穿着白色西装,搂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婚纱,长发飘在海风里,笑得很甜。
那个女人,不是邬清婉
我放大了图片。
贺铭章的脸被三亚的阳光晒得发红,笑容灿烂。
精神状态极佳。
气色红润。
身材甚至比三年前还壮了一圈。
我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腰腹——那个位置的皮肤底下,有一颗肾。
本来应该是我的肾。
我盯着那九张照片看了很久。
透析室的空调嗡嗡响着,方语迟在旁边收拾东西,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面。
"邬哥?"
我没回答。
眼睛始终没离开屏幕。
这颗肾在贺铭章的身体里已经工作了三年。
三年,一千多天。
这三年里,我每周扎六次针,看六次自己的血在管子里流来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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