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后就捅刀子的物种。
朋友圈内容是一张苏薇和韩逸飞在机场的合照，韩逸飞搂着苏薇的腰，两个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配文："恭喜姐妹浴火重生！甩掉做饭的，换了开宝**！未来可期！"
底下一百多个赞，评论清一色的"恭喜恭喜"、"你值得更好的"。
我看完，放下手机，又喝了一口啤酒。
张威盯着我看。
"你什么反应都没有？"
"有啊。"
"什么？"
"饿了。"
张威差点一口啤酒喷出来。
"***……"
"冰箱里有什么没有？"
我站起来，打开那个嗡嗡响的二手冰箱。
里头有一块五花肉，是搬家前从原来冰箱里带出来的。还有半袋辣椒，几根葱。
"你等着。"
我系上围裙。
这条围裙是我唯一从那个家带出来的东西。不对，还有猫。
五花肉切片，大火煸出油。
葱姜蒜爆香，辣椒碎下锅。
出租屋的油烟机基本是个摆设，不到三分钟，整个屋子烟雾弥漫。
大橘被呛得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到灶台边上，眼睛盯着锅里的肉，瞳孔放大。
张威靠在厨房门框上，啤酒罐举到一半，忘了喝。
"兄弟……"
"嗯？"
"你这手艺，真的是浪费在家里了。"
"做个饭而已。"
五花肉出锅，我又清炒了个白菜，打了个蛋花汤。
三菜一汤，加上花生米。
张威吃得头都抬不起来。
"操，这个五花肉，绝了。你三年就给苏薇做这个？"
"嗯。"
"她不吃？"
"她嫌油。"
张威放下筷子，以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看着我。
"兄弟，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苏薇要离婚了。"
"？"
"你这手艺不离婚就是暴殄天物。得让全世界知道。"
"你喝多了。"
"我清醒得很。"
张威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在转。
我当时没在意。
我应该在意的。
因为这个逼，趁我上厕所的时候，掏出手机，把他全程拍的视频——
发到了网上。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洗了碗，收了桌子，躺在硬板床上。
大橘趴在我胸口。
十二斤。压得我喘不上气。
但我没赶它走。
窗外是城北稀稀拉拉的灯光。
楼下有人在吵架，**摊的烟飘上来，混着雨后的潮湿味。
我闭上眼。
明天开始找工作吧。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
是张威发来的消息：
"兄弟，信我，从明天开始，你的人生会不一样的。"
我回了个"滚"。
关了手机。
睡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个逼说的是真的。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被手机吵醒了。
不是闹钟。
是一串连续的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我以为是来电。拿起来一看。
不是来电。
是消息提醒。
九百多条。
我愣了五秒。
第一反应：手机中毒了。
第二反应：谁群发了我的号码。
第三反应：打开一看。
都是一个叫"大橘的铲屎官"的账号的通知。
粉丝关注提醒。评论提醒。点赞提醒。私信提醒。
我点进去。
屏幕上弹出来的第一个画面：我。
穿着一件洗了八百遍的白背心，站在出租屋灶台前。
头发乱成鸡窝。
脸上有油烟熏的黑印子。
手里翻着五花肉，动作行云流水。
旁边，大橘蹲在灶台上，一只爪子伸向砧板上的生肉——
被我一巴掌拍开。
大橘歪头。
又伸爪子。
又被拍开。
大橘看镜头，表情委屈到扭曲。
这段视频播放量：三百七十万。
我盯着屏幕。
脑子里有一根弦，啪地断了。
"张威！！！"
电话打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说明他一直在等我。
"兄弟！早上好！看到了吧？"
"***给我解释一下。"
"我就随手拍了个视频嘛……"
"随手？三百七十万播放量你管这叫随手？"
"那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手艺太好，还有大橘太上镜。你看那评论区——"
我看了。
点赞最高的评论是：
"这个男人做菜的手法让我想起了我奶奶。但我奶奶没有这么嚣张的猫。"
第二条："谁离婚了？谁净身出户了？站出来我要打赏他一个亿。"
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