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我发小半生家业，归来后我亲手掀翻她们偷来的人生

有块木板。”
赵有财狠狠瞪他。
“闭嘴。”
陆闻青迅速笑了。
“这只能说明行舟以前确实在这里待过，不能说明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的。”
盛小满捂着脸，怨毒地盯着我。
“一个破木板有什么了不起？”
“陆叔叔给我办生日，给我开家长会，给我买裙子。那个疯子只会在厨房里骂人，只会让我别叫陆叔叔爸爸。”
“他活该没人要。”
我走到她面前。
盛清棠把她往身后拉。
“你还想打她？”
我说：“我不打。”
我拿起桌上一碗还没上桌的汤，递给盛小满。
“喝。”
她皱眉。
“你有病吧？”
我说：“喝一口，告诉我这汤是谁的味道。”
盛小满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陆叔叔。”
我把汤碗递给那个年轻服务生。
“你喝。”
他犹豫一下，尝了一口，脸色变得奇怪。
“这不是今天宴席的汤。”
赵有财冲过去要抢碗。
我抬手挡开。
服务生看着我，声音发紧。
“这是老灶房每天给后巷病人送的养胃汤。”
“我负责送过几次，熬汤的人手背有一道很长的疤。”
我问：“他叫什么？”
服务生嘴唇动了动。
盛清棠呵斥。
“陈砚，你不想干了？”
服务生低下头，不敢出声。
我看着盛清棠。
“原来你知道。”
她的脸白了一瞬。
陆闻青立刻接话。
“清棠当然知道。行舟现在状态不好，我们安排他在后厨做些简单活，也是看在旧情。”
“你别把好心说成亏欠。”
我盯着他。
“让他出来。”
陆闻青没有动。
盛清棠也没有动。
盛小满忽然笑了。
“他出不来。”
“今天他要是敢从后厨出来，我就把他那口破锅砸了。”
我推开通往后厨的门。
油烟味混着消毒水味扑出来。
盛宴楼前厅金碧辉煌，后厨却像被刻意遗忘的角落。地砖缝里都是黑油，排水口堵着烂菜叶，几个帮厨看见我们进来，立刻把手里的活停了。
赵有财一路追着喊。
“后厨重地，外人不能进。”
我看着案台上那把缺口菜刀。
刀柄缠着旧布，是顾行舟的习惯。他手大，普通刀柄握久了磨手，总爱用布条一层层绕好。
我拿起刀。
赵有财急了。
“放下，那是我的刀！”
我把刀转向他。
“你再说一遍。”
他被刀背逼得后退，撞翻一筐土豆。
陆闻青站在门口，声音还端着。
“林小姐，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影响饭庄营业。清棠念旧，我不能看着你毁了她。”
我没理他，径直往最里面走。
角落有一扇小门，被铁链锁着。
门缝里透出一点热气。
我听见里面有人咳嗽。
很轻，像怕惊动外面的人。
我的脚步停住。
七年前，顾行舟在灶边被油溅到，也会这样忍着咳。他总说后厨靠耳朵吃饭，火声一乱，菜就乱。
我抬手扯锁。
盛清棠终于慌了。
“林照，你不能进去。”
我回头看她。
“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
陆闻青替她回答。
“行舟病了，怕见生人。”
我说：“我是生人？”
盛小满躲在陆闻青身后，小声嘀咕。
“他看见你只会发疯。”
我一脚踹开小门。
里面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杂物间。
靠墙支着一张窄床，床边放着药瓶和半碗冷粥。
灶台旁坐着一个瘦得脱形的男人，背对着门，手里还拿着汤勺。
他的左手缠着纱布，右手手背有一道长疤。
我站在门口，喉咙发紧。
“顾行舟。”
男人的肩膀动了一下。
汤勺掉进锅里。
他慢慢回头，眼窝深得吓人，头发白了一半。
他看了我很久，像不敢认。
盛小满先开口，语气嫌弃。
“你出来干什么？今天是陆叔叔的好日子，你别又装可怜。”
顾行舟听见她的声音，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拉，挡住手臂上的烫伤。
他看向盛清棠。
“我没有出去。”
“是阿照进来了。”
那句阿照一出来，我眼前像被热水烫过。
他还记得我。
盛清棠咬牙。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拦着她？”
顾行舟低声说：“我拦不住。”
陆闻青走进来，把一件干净外套披在他肩上。
动作体面，声音温柔。
“行舟，外面客人多，你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