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那就是嫁进真正的豪门。”
教室里的尖叫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真的假的？白露你也太牛了吧！”
“给我一份给我一份！”
“面试什么内容啊？要准备什么？”
白露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表呢，我这里有一份样本，需要的同学来找我拿。但是呢——”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这份内部资料也是要成本的，打印、装订、加上推荐的手续费，每人2000块。先到先得，名额有限。”
两千块。对一个高中生来说不是小数目。
但没有人犹豫。
“我我我！”
“白露我先交钱！”
“微信还是支付宝？”
课桌椅哗啦啦响成一片。白露被围在中间，笑得像一朵花。
沈听溪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这一切。
她见过这份表格。上辈子见过。
纸张是普通的A4纸，烫金字是自己贴的贴纸。表格的内容——家庭**、个人才艺、外貌评分、性格测试——格式混乱，用词粗陋，连最基本的排版都没对齐。
她上辈子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真正的大户人家选媳，怎么可能是这种儿戏一样的东西？
但她上辈子说了。
她站起来，说了一句：“这种表格我从没见过正规的，你们小心被骗。”
换来的是全班的怒火。
白露当场翻脸，哭诉她“嫉妒见不得别人好”。
全班女生**她，说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然后是一周的冷暴力，然后是**室里的那场羞辱，然后是退学，然后是父亲的死，然后是她自己的死。
所以这辈子——
“沈听溪！”
一个纸团砸到她脸上。
白露站在讲台旁边，隔着半个教室冲她喊：“叫你呢，没听见？”
沈听溪把纸团拨到一边，继续看书。
白露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她桌上：“你是不是聋了？我问你，你要不要也填一份？”
赵娜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人家现在可拿不出两千块，露露你别为难她了。”
白露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听溪，眼神里有怜悯，有得意，还有一种“我终于可以俯视你了”的**。
沈听溪抬起头，平静地说：“不用了。”
两个字，干脆利落。
白露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她原本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