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见沈嘉树坐在我家餐桌边，穿着许建州给他买的新衣服，和许梨一起吃我炖了四个小时的汤。
那一眼，我差点没认出他是外人。
他眉眼跟许建州像得太明显，尤其笑起来时，连脸上的纹路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问过许建州。
他当年体检说很难有孩子。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去福利院领养了许梨。
我相信了他十八年。
后来我让人查过沈嘉树。
小县城来的，母亲独自把他养大，父亲早年病死。
纸面上干干净净。
我没有找到他和许建州的直接关系，也就把怀疑压了下去。
可日子久了，很多东西遮不住。
保姆周姨悄悄告诉我，每次我去店里忙，许建州都会带沈嘉树回家吃饭。
饭桌上，他给沈嘉树夹菜，问他衣服够不够穿，问他钱够不够花。
比对许梨还上心。
许梨也从一开始的嘉树哥哥，叫到后来连睡前都要看他的消息。
我以为她只是依赖。
没想到，她能为了沈嘉树，把自己的答题卡都送出去。
我把手机塞回许梨手里。
“现在去考点办公室。”
许梨愣住。
“去干什么？”
“说明情况。”
她脸色变了。
“妈，你疯了？我都贴完了，现在说出来，嘉树哥哥怎么办？”
许建州关掉车子。
“晚棠，别冲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去闹，只会害两个孩子都完。”
“错的是她，不是我。”
“梨梨是你女儿。”
“所以我才要把她拉回来。”
许梨尖叫起来。
“我不要！你凭什么毁掉嘉树哥哥？”
我看着她。
“你毁掉自己的时候，问过我吗？”
许建州下车绕过来，挡住我的路。
“晚棠，听我一句。这事压下去，钱我来想办法。梨梨以后照样有学上，嘉树也有前途。”
“钱你来想办法？”
我把包里的车钥匙拿出来，按了一下。
不远处，我自己的车响了一声。
“你拿什么想？拿我的店，拿我这些年挣出来的每一分钱？”
许建州脸上那点伪装彻底掉了。
“夫妻这么多年，你一定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你们把事做这么脏，还嫌我说得难听？”
许梨一把抓住我的衣服。
“妈，你要是敢去举报，我就再也不认你。”
我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