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三国:我的老板天下  |  作者:爱拼敢赢  |  更新:2026-06-09
夜袭,收编------------------------------------------,又抬头看看林北,一脸困惑。“兄弟,你拿这玩意儿干啥?打铁?这锈得都不能用了。”,塞回怀里,在土地庙前的台阶上坐下来。牛大和那八个汉子围过来,或蹲或站,全盯着他看。“坞堡你们知道吧?东南方向十五里,那个闹鬼的。”林北开门见山。。牛大眉头皱起来:“那地方邪门,之前有好几拨人进去过,半夜全跑出来了,说是有鬼。没有鬼,”林北说,“有人。我数过了,七个。领头的穿灰布衫,拄着木杖。剩下的六个分成两班,白天四个放哨,晚上三个。手里拿的是木棍和木刀,没有一件铁器。”:“你咋知道的?我在那蹲了两天。”,眼神变了。这个年轻人穿着草鞋、面黄肌瘦,一看就是个穷光蛋。但他蹲在灌木丛里两天不动窝,就为了数对方几个人——这份心性,不是一般人有的。“你想占那个坞堡?”牛大问。。“就凭我们这几个?”牛大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们,八个人,八根木棍,三把豁了口的柴刀,“加**?九个人对七个人,就算打赢了也得伤一半。所以不能硬打,”林北说,“要智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扭头看向身后那八个人。八个人互相看了看,又看看林北,眼睛里闪着一种光——那是饿久了的人看到饭时才会有的光。
“干了,”牛大说,“反正也快**了,搏一把。”
当天晚上,月色暗淡,云层很厚。
林北带着牛大一行九人,摸黑往坞堡方向走。他们走的是一条林北白天探好的小路,避开大路,穿过那片稀疏的树林,从坞堡侧面的山丘上接近。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牛大拿的是柴刀,其他人有的拿木棍,有的拿绳子。林北自己什么都没拿——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上辈子他连打架都没打过几次,现在要带人去占一个据点。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把计划又过了一遍。
月亮被云遮住了,四周漆黑一片。林北凭着白天记住的地形,带着队伍摸到了坞堡侧面的围墙下。
按照他的观察,晚上放哨的有三个人。一个人在正门,两个分别在左右两侧的围墙上。这三个人的位置他已经摸清了——正门那个最警觉,左右两侧的基本上都在打瞌睡。
“牛大,”林北压低声音,“你带三个人从左边翻进去,摸掉左边那个哨。我带三个人从右边翻,摸右边那个。剩下两个在正门外面等着,听到里面动静就往正门扔石头,把门卫引开。”
牛大点了点头,无声地比了个手势。
林北把怀里的布包拿出来,分给牛大几根生锈的铁钉。
“记住,扎在胳膊上或者腿上就行,不用扎要害。铁钉上的锈会让他们发烧,但不会立刻死。我们要的是人,不是命。”
牛大接过铁钉,咧了咧嘴:“兄弟,你这招够阴的。”
“阴不阴的,能赢就行。”
林北带着三个人摸到右边围墙下。围墙大约两丈高,夯土筑的,表面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长了草。他试了试,**墙上的裂缝往上爬,手掌被粗糙的墙面磨得生疼。
爬上去之后,他趴在墙头上往下看。
坞堡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大。中间是一片空地,四周是几排低矮的土房。空地上堆着一些破木箱和干柴,角落里有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小灶台。
右侧围墙上的哨兵靠在墙垛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睡着了。
林北翻过围墙,轻手轻脚地落在地上。他跟身后的三个人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别出声。
三个人中领头的一个叫刘二,是个瘦高个,动作很轻巧。他猫着腰摸到哨兵背后,一只手捂住哨兵的嘴,另一只手把生锈的铁钉扎进了哨兵的大腿。
哨兵猛地惊醒,想叫,嘴被捂住了。他想挣扎,刘二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死死把他按在墙上。
林北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别动,别叫。我们只求财,不要命。你要是乖乖配合,天亮就放你走。”
哨兵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拼命点头。
刘二松开手,但铁钉还留在哨兵腿上。哨兵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那根黑乎乎的铁钉,脸上全是恐惧。他不知道这东西有多毒,但他知道——生了锈的铁器扎进肉里,是要命的。
林北把哨兵的手绑了,嘴里塞了块破布,拖到墙根下放着。
同一时间,左侧也传来了轻微的动静。牛大那边得手了。
现在就剩正门那个哨兵了。
林北带着人沿着围墙内侧摸到正门附近。正门的哨兵比另外两个警觉得多,他没有打瞌睡,而是在门口来回走动,时不时抬头看看四周。
“牛大那边准备好了吗?”林北低声问刘二。
话音刚落,一块石头从坞堡外面飞进来,“啪”的一声砸在空地上。
正门哨兵猛地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又一块石头飞进来,这次砸在了一个破木箱上,发出更大的响声。
哨兵犹豫了一下,拎着木棍朝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就是现在。
林北和牛大同时从两侧冲出来。
牛大一把抱住哨兵的后腰,把他摔倒在地。林北冲上去,按住哨兵的手,牛大手下的人飞快地用绳子绑了他的手腕。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正门哨兵被制服的时候,嘴里还**一口泥巴,呜呜地叫了两声,被牛大一巴掌拍在脑袋上:“闭嘴。”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
三个哨兵全部搞定。里面还剩四个人——包括那个领头的。
“走,”林北压低声音,“进里面。”
坞堡内部的土房一共有六间,其中三间门上挂着草帘子。林北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判断领头的住在最里面那间。
他带着牛大和刘二摸到那间土房门口,趴在草帘子缝隙往里看。
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有鼾声,很重,至少两个人。
林北深吸一口气,掀开草帘子,第一个走了进去。
屋里有一股浓烈的汗臭味。他摸黑走到鼾声最大的地方,伸手一摸,摸到一条光膀子。那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林北一把捂住那人的嘴,同时膝盖压住他的胸口。
那人猛地惊醒,剧烈挣扎。牛大从后面冲上来,用绳子套住他的手腕,狠狠一勒。刘二则摸到旁边另一个人,如法炮制。
“点灯。”林北说。
刘二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了两下,亮起一点微弱的火光。
火光映照下,屋里的一切都显现出来。土炕上躺着两个人,都已经被制服了。地上还铺着两张草席,草席上也躺着人——总共四个人,全在这间屋子里。
领头的就是林北白天看到的那个拄木杖的中年人。他被牛大按在炕上,侧着脸,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林北。
林北蹲下来,跟他平视:“坞堡里就你们七个人?”
中年人没说话,嘴唇在发抖。
“我问你话呢,”林北的语气很平静,“就七个人?还有没有藏在外面的?”
中年人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就……就七个。”
林北看着他的眼睛,判断他有没有说谎。片刻后,他站起来,对牛大说:“把外面那三个也带进来,都关一起。”
七个人被绑了手脚,关在最中间那间大土房里。林北让人把门从外面堵上,然后退到空地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拿下了。
比他想的顺利。不是因为他的计划有多高明,而是因为这七个人根本不是对手。他们跟牛大那帮人一样,都是饿着肚子混日子的流民,没有训练,没有纪律,更没有拼命的决心。
“兄弟,”牛大走过来,脸上那道疤在火光下显得更深了,“坞堡现在是你的了。接下来怎么办?”
林北环顾四周。
围墙虽然有些地方开裂了,但整体还能用。土房有六间,收拾一下能住人。空地上堆的那些破木箱,拆了可以当柴烧。灶台虽然简陋,但能生火做饭。
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口井。
有井就有水,有水就能活。
“接下来?”林北看向牛大,“先把这些人审一审。我要知道他们在这待了多久,附近还有没有别的人知道这个地方。然后打扫坞堡,清理干净。再然后——”
他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曹操坐在老槐树下看兵书的样子。
“再然后,我要请一个人来这里看一看。”
牛大挠了挠头,没多问。他转身去安排人手了。
林北站在坞堡的空地上,仰头看天。云层散开了一些,露出一弯冷月和几点疏星。夜风从山丘上吹下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的事。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永远在响的工作群消息,深夜里一碗泡面和一部三国电视剧。那时候他觉得人生已经够难了,没想到老天爷给他安排了更难的模式。
但奇怪的是,站在这个破败的坞堡里,他反而没那么慌了。
可能是因为忙起来了吧。人一忙,就没空焦虑了。
他走到那间关着俘虏的土房前,让人把门打开。牛大守在门口,手里提着柴刀,警惕地盯着里面。
七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像一窝受惊的老鼠。那个被铁钉扎了腿的哨兵靠在墙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林北在他们对面坐下来。
“你们的身份,我不问。你们之前干过什么,我也不问。”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只问一件事——想不想吃饱饭?”
七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领头的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就是这个意思,”林北说,“这个坞堡我要了。但我需要人。你们要是愿意留下来干活,跟外面那些人一样,管饭。要是不愿意,天亮就放你们走,但铁钉上的锈毒解不了,你们自己找郎中看去。”
这句话是假的。生锈的铁钉扎进去确实容易感染,但没那么快发作,找个懂草药的清洗包扎一下,大概率没事。但这些人不懂。
这就是信息差。
领头的沉默了很久。他看看身边的同伴,又看看林北,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说了句:“管饱吗?”
林北差点笑出来。
“管饱”这个词,他在现代听老板说过无数遍。每次说完“管饱”,紧接着就是加班、加班、再加班。没想到穿越过来,第一个拿这个条件去骗别人的,是他自己。
“管饱,”林北说,“但不是白吃。干活有饭吃,不干活没饭吃。你们自己考虑。”
他站起来,走出土房。
牛大跟在后面,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兄弟,你刚才说的那个……管饱,是真的吗?咱们自己都还没粮呢。”
林北扭头看了他一眼:“谁说没粮?明天就去找。”
牛大一脸狐疑:“找谁?”
林北没回答,径直走进最大那间土房,把包袱往地上一扔,躺了下去。
草席硌得后背生疼,比县衙杂物间那张还差。但他实在太累了,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出租屋,手机屏幕亮着,三国的视频还在播放。弹幕一条接一条地飘过,有一条写着:“兄弟,你要是真穿过去了,记得帮我说一声——曹操其实挺帅的。”
林北在梦里笑了一下。
第二天天不亮他就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被公鸡叫醒的。坞堡里竟然养了两只鸡,不知道是那帮俘虏从哪里弄来的。
林北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走出土房。
空地上,牛大那帮人已经开始干活了。有人在收拾破木箱,有人在清理灶台,有人把散落在各处的干柴拢到一起。那几个俘虏也被放出来了,绑着手在刘二的监视下挑水扫地。
牛大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破碗,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灶台里翻出来的陈粮,就这些,”牛大把碗递过来,“你先吃。”
林北看了看那碗粥,又看了看远处那几个蹲在地上喝粥的汉子。他们喝的是同样的东西,黑乎乎的,里面还飘着几根草棍。
他接过碗,喝了一口。味道说不上来,反正不是粥该有的味道。
“今天我要回县城一趟,”林北把碗还给牛大,“你在坞堡守着,把围墙裂缝补一补,把门修一修。俘虏们要是老实,就给他们活干;要是不老实——你知道怎么办。”
牛大点头:“你放心去吧,这儿交给我。”
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坞堡大门。
晨光中,他沿着昨天来的路往回走。脑子里盘算着今天的任务——去找曹操。
不是请他来看坞堡,时候还没到。他需要曹操帮忙做一件事——找粮。
他不是要让曹操出钱买粮,而是要让曹操当担保人。曹操虽然在罢官期间,但孟德的名头在谯县一带还是管用的。有他作保,林北才能借到粮。
至于借了怎么还?那是以后的事。
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
林北加快了脚步。晨风吹起他的粗布衣角,草鞋踩在泥土路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上辈子他每天走这条路去上班,穿着西装革履,手里拿着咖啡,脑子里想着KPI。
这辈子他穿着草鞋破衣,怀里揣着生锈的铁钉,脑子里想着怎么搞到粮食让手下人不**。
不同的路,同一个核心问题——活着。然后,活得比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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