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没等赵华开口喊她，她便主动转过身，轻声唤道：“走吧，我们走走。”她顿了顿，目光澄澈地看着他，“我有话想和你说。”，但身体还是诚实地跟上了她的脚步。，晚风拂过，带来一丝微凉。走着走着，李茜终于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可能接下来这些话听起来会有点奇怪，但我觉得，我必须说出来。”，眼神亮得惊人：“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很早就这么觉得了。一开始是你帮我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书……其实，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高一就认识你了。赵华，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一直都知道，我座位上那些凭空出现的零食，都是你放的。”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经常想起你。我会期待你给我发消息，会满心欢喜地等你约我出去玩，甚至会好奇你今天都在做些什么……我想告诉你，赵华，我喜欢你。”她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我们可以在一起吗？”。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李茜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他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傻愣着干嘛？”李茜看着他呆滞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轻声催促，“你愿不愿意？”。赵华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是有星星在燃烧，脱口而出：“我当然愿意！我也超级喜欢你！”，他一把拉起李茜的手，急匆匆地拉着她往前跑，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眼尖的周沐阳立刻捕捉到了两人的身影。他冲尹昊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点燃了手中的烟火。。赵华捧着早就准备好的花束，一步步走向李茜，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其实，我也一直很喜欢你。喜欢你陪我一起回家的傍晚，喜欢你耐心教我做题的样子，更喜欢你大大方方、毫不扭捏的性格。”，大声喊道：“李茜，我们在一起吧！”，烟火“砰”地在头顶轰然绽放，将两人的脸庞映得通红。李茜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谢谢你准备的惊喜，”她接过花，轻声说，“也谢谢你，喜欢我。”
不远处，周沐阳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的笑意：“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有些事你不去尝试，永远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夜空，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感慨：“其实嘛，人生总是会有很多很多遗憾。比如高考时没做对的那道题，又比如很多年以后，才从旧相册后面翻出来的那封信。这世界上不受控制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唯一能做好的，就是把握当下。”
说罢，周沐阳转头看向尹昊，挑了挑眉问道：“布鲁斯，遇到真心相爱的人，我们应该说什么？”
尹昊下意识地接茬：“祝他们幸福！”
话音刚落，他突然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骂道：“***周沐阳，你才是布鲁斯！”
周沐阳闻言，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场属于青春的狂欢，就在这愉悦又喧闹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因为赵华还要送李茜回家，顺便说说悄悄话，这就导致了回去的路上，只能由周沐阳和李茜同来的那个女孩作伴。
小县城的夜晚很安静，路也不长，两人走回去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
一路上，女孩突然偏过头，轻声问道：“周沐阳，你高中也有喜欢的女生吗？”
周沐阳双手枕在脑后，摇头晃脑地打着哈哈：“这个嘛——保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应该是高考成绩才对，看看我们能考去哪所大学才好。”
夜风吹过了他的衣角。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女孩的步子微微一顿，眼睛里刚刚亮起的一点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熄灭了下去。
等到各自回到家里，万籁俱寂。
周沐阳坐在书桌前，翻开本子，郑重地写下了一句话：“不大胆尝试你想做的事情，你永远不会知道它的结果。”
写完，他合上本子，躺在床上。脑海中闪过高中三年的种种画面，有欢笑，有喧嚣，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若失。想着想着，他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