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走我的进修名额给初恋还笑我残疾？我转身惊艳全球

琳到了以后，站在那里看了两秒，把林婉儿的包拎起来扔到了角落的杂物架上。
"这个位置有主。"
林婉儿穿着一身新订做的练功服走进来，看到方琳的动作，摸了摸锁骨，没发火，只是笑。
"琳姐，首席的位置，应该是给首席坐的吧？苏念连把杆都上不了，她现在算首席吗？"
方琳回头看她，一字一句。
"她脚断了也是首席。你偷来的名额挑得再好也是小偷。"
排练厅里安静了一瞬。几个人低下头假装拉伸。
陈国栋推门进来，看了看气氛，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方琳，你情绪管理的问题再不改，巡演别上了。"
没有人替方琳说话。
何薇蹲在墙角绑护膝，头也不抬地咕哝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闹，有这精力不如多练练基本功。"
秦飞在旁边点头，像是说给所有人听。
"就是。有些人啊，自己跳不了了就看不得别人好，格局太小。"
我那天没去排练厅。在出租屋里换药，纱布上又渗了血。
方琳中午打了个电话来，劈头盖脸就说。
"苏念，你知不知道林婉儿今天穿你的练功区走了一整天？陈团什么都不管，何薇那帮人全倒过去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不来？你躲着她只会让她更嚣张。"
我沉默了两秒。
"琳姐，你帮我盯着一件事。她交给百老汇的那份作品集，里面收了几支舞？"
方琳愣了一下。
"你问这干嘛？"
"帮我查一下就行。数量，和作品名。"
"行吧。你到底在搞什么？"
"你别管。帮我查。"
挂断电话。坐在窄床上，脚踝搁在叠起来的枕头上消肿。
电脑屏幕上，我打开了一个国际舞蹈论坛的网页。
论坛的置顶帖是百老汇下个月大师班的学员名单公示。
名单上有一个名字：林婉儿，代表云岚舞团。
我看着这个名字，右脚无意识地绷了一下脚背。
疼得嘶了一声。
关掉网页。没有做任何事。
还不到时候。
婆婆的六十五岁生日宴，江屿说必须去。
他在电话里的语气不像是在跟我商量。
"你来不来是你的态度问题。妈请了三十多个亲戚朋友，你要是不到场，我们这个家就别过了。"
电话不是我接的。是他用一个新号码打过来的，我没来得及拉黑。
我去了。
酒店包间，三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婆婆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脸色红润，声音洪亮，招呼亲戚喝酒的中气比我跑三千米都足。
这就是那个据说活不过半年的绝症患者。
江屿在门口接我。看到我穿的那件旧外套和脚上的平底布鞋，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就不能穿得体面点？今天有重要的人在。"
"谁？"
他没回答，拉着我走到主桌。
主桌上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西装定制的质感一看就不便宜。旁边坐着他的**，戴着翡翠镯子，正和婆婆聊天。
江屿把我推到中年男人面前。
"韩总，这是我**苏念。念念，这是韩总，韩志远，城东文化产业园的投资人，也是咱们舞团最大的出资人。"
韩志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礼仪长了大概一秒半。
"苏念？云岚的首席？"
"以前是。"江屿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轻慢。"她脚伤了，在家休养。现在舞团的核心骨干是林婉儿，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拿到百老汇名额那位。"
韩志远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那个多出来的一秒半让我有些在意。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端起了茶杯。
酒过三巡。
婆婆站起来，用筷子敲了敲杯沿，清了清嗓子。
"今天借我生日的场子，还有件喜事跟大家说。"
她拉过林婉儿的手，把她推到台前。
"这是婉儿，我们家小屿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干女儿。她下个月就要去百老汇进修了，替咱们**的舞蹈争光。来，大家鼓掌。"
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林婉儿站在灯光下，低着头作害羞状，声音柔得像奶油化在嘴里。
"谢谢伯母，也谢谢屿哥这段时间帮我准备材料，没有他我根本拿不到这个名额。"
三十多个亲戚朋友看着这一幕，几个年长的女亲戚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那种目光，不是同情。
是看笑话。
大姑妈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