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罗主任放心，我会做好我的案子。"
"也要配合罗合伙人的安排。"
"我的客户，我负责。"
会议室里更静。
罗建业的笑挂不住了。
罗曼坐到我对面。
"林律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现在我是**负责人。"
"所以你管排班、管流程。"
我合上案卷。
"但别碰我的客户。"
罗曼盯着我。
"你以为你是谁？"
我站起来。
"我是把客户从你们手里救回来的人。"
方悦低头，肩膀动了一下。
罗曼的脸红了。
罗建业拍了拍桌子。
"够了！早会不是吵架的地方。"
"那就谈工作。"
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罗合伙人，万晟集团下午三点到所里，你上周说你接手。材料看完了吗？"
罗曼顿住。
"我当然看了。"
"那你说说，对方最怕我们抓哪一点？"
她张了张嘴。
"这不是早会讨论的内容。"
我点头。
"那下午客户面前讨论。"
她把文件拿起来，指尖翻得很快。
可她根本没看懂。
散会后，方悦追上来。
"林律，你真不怕她整你？"
"怕她不整。"
"啊？"
"她不出手，我怎么让所有人看清她有多虚。"
方悦咬牙。
"我们都替你不值。"
我看着她手里的材料。
"不值的事，不会太久。"
下午三点，万晟集团的人准时到了。
来的是法务总监程岚和两个业务负责人。
这是我跟了两年的客户，所有合同脉络都在我脑子里。
罗曼坐在主位。
"程总，今天由我来统筹后续诉讼策略。"
程岚看了她一眼。
"林律师呢？"
罗曼笑得很甜。
"林律师会配合我。"
程岚没接话。
我坐在旁边，翻开笔记本。
罗曼开始照着材料念。
刚念到第三页，程岚打断她。
"罗律师，你刚才说的这个项目，早就终止了。"
罗曼手一顿。
"终止了吗？"
程岚看向我。
"林律师，你没跟所里交接？"
我平静开口。
"我交了。罗合伙人手里的材料第一页就写着。"
方悦把复印件推过去。
罗曼的脸有些发紧。
程岚继续问："那现在最关键的那份补充协议，你准备怎么处理？"
罗曼低头翻文件。
"这个……我们会从对方违约角度切入。"
程岚的表情淡了。
"对方没有违约。"
罗曼抬头。
"怎么可能？"
我接过话。
"对方没有违约，他们只是利用了付款节点的空白。"
程岚点头。
"对。"
我把另一份材料推到桌中央。
"所以我们不打违约，打恶意拖延和信息不对等。"
程岚看着我。
"继续。"
我用了十分钟说完。
没有专业解释，没有绕弯。
只说客户能听懂的利益和后果。
程岚合上笔。
"林律师，后面还是你负责。"
罗曼脸色难看。
"程总，所里现在安排是我统筹。"
程岚看向罗建业。
"如果不是林律师，我们就换所。"
罗建业马上笑。
"当然，当然，客户需求第一。"
罗曼咬着牙。
会议结束，程岚路过我身边。
"林律师，晚点我单独发你一份资料。"
她声音不高。
"有人在我们公司内部打听你。"
我抬眼。
"谁？"
"姓罗。"
罗曼转身时，正好听见这句。
她脸上的血色退了些。
我把笔收进包里。
"罗合伙人，想抢客户可以。"
我看着她。
"先把客户名字念对。"
周围几个律师没忍住笑。
罗曼猛地站起来。
"林知夏，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我吗？"
我把她念错的材料放到桌上。
"你拿着我的案子，坐我的位置，连客户项目都没弄清楚。"
"罗曼。"
我声音不高。
"这把椅子烫不烫？"
她的手按着桌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天晚上，所里小群炸了。
有人说罗曼第一次见客户就翻车。
有人说万晟点名只认我。
也有人提醒我。
"罗建业肯定不会算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行政部通知我去小会议室。
罗建业、罗曼、人事主管陈菁都在。
桌上摆着一份投诉材料。
罗建业开门见山。
"林知夏，有客户投诉你态度强硬，沟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