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号，也带着录音师的操作日志。日志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配音演员——叶轻语。
她当初留这份备份的时候，只是出于专业习惯。做声音工作的人都知道，原始素材要留底。
她没觉得自己有一天会需要用它来证明"那些声音是我的"。
叶轻语把手从包里抽出来，拿起了桌上的笔。
陆远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笔帽拧开，在协议第二页的最下方写了三个字。
陆远身体前倾来看。
不同意。
叶轻语把笔放下，盖上笔帽，推回桌面。
"首映礼要开始了。"她说，"你们出去吧。"
陆远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然后他把协议收起来，交给那个提包的男人。
"你会后悔的。"他说完推门走了。
小唐最后一个出去，带门的时候朝叶轻语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很快，但里面装着的东西不像是恶意。
门关上了。
叶轻语一个人坐在总控室里，面前的屏幕上亮着四十集的音频文件名。
大厅里传来主持人试音的声音。首映礼倒计时十五分钟。
她低头看了一眼包侧袋里那只黑色优盘的轮廓，然后重新戴上了**耳机。
2 我的声音她的荣光
首映礼正式开始了。
大厅里的灯暗下来，巨幕亮起来。第一集的片头画面铺满了整面墙，配着叶轻语花了三天调出来的开场旁白录音。那段旁白是用微微带鼻音的中低音录制的，语速比正常叙述慢了半拍，听起来像有人在深夜的窗前给你讲一个古老的故事。
台下的嘉宾安静了。
叶轻语坐在总控室里看着大厅的监控画面。前排的几个影评人微微前倾了身体。一个资深的文化记者拿笔在本子上写了什么。总制片人许嘉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盯着屏幕。
第一集播到第八分钟，女主角聂小棠第一次开口说台词。
叶轻语知道那句台词会引起什么反应。她为那一句话试了十一种不同的情绪走向，最后选了第七种，一种带着隐忍和倔强的声线。不高不低，像绷紧的琴弦上有人用指腹轻轻拨了一下。
台下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叶轻语看不清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看得到那些细微的肢体反应。观众被这个声音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