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不转了。”
我在菜摊前停住，挑了两斤白萝卜。
摊主老周把最水灵的那根塞给我。
“姑娘，你刚才说黄芪？顾老**不是最忌那个吗？”
我抬头。
老周立刻摆手。
“我瞎听的。你买菜，我送你两根葱。”
他把葱放进袋子时，手在围裙上擦了三次。
我租下旧街口一间八平米小铺。
房东许姨看见我只带两把刀，一个砂锅，半袋米，摇头叹气。
“姑娘，开粥铺能赚几个钱？这条街晚上人多，卖炸串都比粥强。”
“我只会熬粥。”
许姨拿钥匙敲了敲卷帘门。
“先交一个月租。以后别拖，我也要养家。”
我把***递过去。
刷卡机响了一声，许姨低头看票，眼神变了变。
“你卡里有钱啊。”
“够付租。”
她没再问，把钥匙放到我掌心。
“隔壁卖卤味的张婶嘴碎，你少理她。”
张婶已经靠在门口了。
“哟，这不是顾家酒楼的少奶奶吗？怎么来我们旧街抢饭吃？”
“卖粥。”
“顾家不要你了吧？”她嗑着瓜子，声音不小，“我女儿在顾家酒楼上班，说你嫉妒妹妹，天天摔锅砸碗。顾总能忍你到今天，算脾气好。”
许姨皱眉。
“张婶，人家刚搬来。”
张婶把瓜子皮吐进纸杯。
“我说事实。她这种人开店，谁敢吃？万一往粥里撒气呢。”
我把卷帘门拉高，灰尘落了一地。
“明天试营业，第一锅南瓜粥免费。”
张婶笑得更响。
“免费都没人来。旧街的人认实在，不认落魄少奶奶。”
夜里我刷墙，洗锅，擦灶台。
手机亮了几次，都是顾家人发来的消息。
婆婆说：寿宴菜单交出来，别让承言难做。
我妈说：**妹身体弱，你让她一次会死吗？
林晚柔说：姐姐，承言哥为了你发了好大火，你别再任性。
我把手机倒扣在面粉袋上。
锅里第一把米下水，水面翻起白泡。
有人站在门口咳了一声。
是一个穿灰布衫的老人，手里拎着旧保温杯。
“姑娘，你这锅粥，米先泡了多久？”
“半个时辰。”
老人看着火。
“火压得稳。像一个人。”
“像谁？”
他没答，只说：“明早给我留一碗，不放糖。”
顾老**寿宴当天，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