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报告明天早上交给我。"
我头也没回："明天上班再说。"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听见她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手机响了，宋薇的号码。
我按掉了。
又响。
又按掉。
回到家，手机一共响了七次。全是宋薇的。
一个都没接。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下了碗面条，卧了个蛋。
吃完洗了碗，十点半，睡觉。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小杨在门口等我。
"周哥，宋总监昨晚在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说你旷工早退，要给你记过。"
我翻了一下群聊记录。宋薇昨晚八点半发的消息：「周然今日未完成工作擅自离岗，按公司**记过一次。」
下面没有一个人回复。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周哥，你怎么办？"小杨问。
"上班。"
03
第三天，方总的电话打到了公司前台。
我在工位上听到前台小刘喊："周然，方总找你，转你座机还是——"
"转我这里。"宋薇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
小刘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电话转过去了。
隔着一道玻璃墙，我看见宋薇拿起听筒，脸上堆着笑，连说了三个"方总好"。
五分钟以后，她的笑没了。
她挂了电话，坐在那不动了，手里的笔转了好几圈。
我知道方总问了什么。二期追加项目的技术参数，宋薇答不上来。报价体系的阶梯结构，她也说不清。这些东西全在我脑子里，没有任何一份文件写得那么细，因为那是我跟方总一条一条对出来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杨坐到我对面。
"周哥，刚才宋总监让我把方总的项目全部资料打包发给她。我发了，但是那些报价明细和对接记录，系统里只有你的权限能看。"
"嗯。"
"她让我找你要权限。"
"我的权限是陈总给的，她要的话让她去找陈总。"
小杨筷子停在半空，看了我几秒，没再问。
下午两点，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方总。
"小周，我直说了。上午你们那个宋什么薇给我打电话，我问了几个问题她一个答不上来，最后跟我说要内部确认后回复。我做了二十年生意，没见过这么办事的。"
"方哥，她刚来，还在了解情况。"
"我不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