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长大了容易没安全感。"

我没接话。

她不知道暖暖在疏远陆深。

还是说，她知道？

吃饭的时候，陆深给暖暖夹菜。

暖暖低着头吃自己碗里的。

钱玉兰扫了一眼这个动作，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

但我注意到她跟周姐交换了一个眼神。

很快，一闪而过。

要不是我一直在留意，根本不会发现。

饭后，钱玉兰去洗手间。

周姐在厨房洗碗。

我走到厨房门口。

"周姐，暖暖跟你说过什么吗？就是关于她爸爸的。"

周姐手一顿，很快又恢复了动作。

"没有啊，小孩子能说什么。"

"她最近不太愿意跟她爸爸亲近，我怕是在***受什么影响了。"

"可能就是小孩子闹脾气吧，过阵子就好了。"

她说得很自然。

但刚才那一下停顿，我记住了。

钱玉兰走的时候，在门口拉着我的手。

"苏念啊，暖暖的事你别太紧张，孩子嘛，哪个阶段都有脾气。你工作也忙，平时多让周姐带着，你自己也轻松点。"

"谢谢妈。"

"对了，"她松开我的手，"别给陆深太大压力，他工作也累，回来再被女儿冷着，心情能好才怪。你做妻子的，多体谅。"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进电梯。

从头到尾，她没问过暖暖为什么疏远陆深。

一句都没问。

好像她早就知道了。

偷听墙角惊心对话

周一。

我送暖暖去***。

车上，暖暖抱着书包，看着窗外。

"暖暖。"

"嗯？"

"你跟妈妈说实话，爸爸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害怕的事？"

暖暖的小手攥紧了书包带。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跟爸爸亲近了？"

她不看我。

"妈妈，爸爸是不是要走了？"

我刹车踩重了，车子顿了一下。

"暖暖，你说什么？"

"爸爸会不会走了不回来？"

"爸爸为什么要走？"

暖暖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知道。"

"是谁跟你说爸爸要走的？"

"没有人。"

她说得太快了。

不像一个五岁孩子自己琢磨出来的。

"暖暖，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