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大家都喜欢她。"

"有没有说过什么不对劲的话？"

何老师想了一会儿。

"上周我让小朋友画全家福。暖暖只画了你和她。"

"没画爸爸？"

"没有。我问她，她说爸爸太忙了，不用画。"

我的手捏紧了包带。

"还有一件事。"何老师看着我，语气变了，"有一次暖暖问我，老师，如果妈妈不要我了，我能住***吗？我当时以为是小孩子随口说，现在想想不太对。"

我靠在走廊的栏杆上。

五岁的孩子，在担心被妈妈抛弃。

这不是闹脾气。

这不正常。

回到家，周姐正在厨房切菜。

周姐叫周翠萍，四十出头，安徽人。三个月前经一个远房亲戚介绍来的，住家保姆，负责做饭打扫，下午接暖暖放学。

人勤快，菜做得好，对暖暖也温和。

暖暖跟她相处得不错。

有时候甚至比跟我还亲。

"苏姐，今天回来这么早？"

"嗯，公司不忙。"

我在客厅坐下，假装翻手机。

余光扫着厨房的方向。

周姐哼着歌，把排骨放进锅里。

一切正常。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婆婆驾到暗流涌动

周末，钱玉兰来了。

陆深的妈妈，在市中医院当了三十年护士，去年刚退休。

她一进门就直奔暖暖。

"暖暖，奶奶给你买了新裙子！"

暖暖看了一眼裙子，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钱玉兰没在意，拽着暖暖去房间试裙子。

我给她倒茶。

陆深在厨房帮周姐做菜。

钱玉兰从暖暖房间出来，坐到沙发上，捡起暖暖画的那些画翻了翻。

"这孩子，画画也不画点正经的。"

"暖暖画得挺好的。"我说。

钱玉兰放下画，端起茶杯，看了我一眼。

"苏念，暖暖是不是太黏你了？"

"小孩子不都这样吗？"

"不一样。"钱玉兰喝了口茶，"女孩子黏妈妈正常，但你也不能什么事都自己来，陆深是她爸，该让他管就得让他管。"

"我没拦着啊。"

"我没说你拦着。"钱玉兰笑了笑，"我是说，你该多放手，别让暖暖觉得只有妈妈才靠得住。这样对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