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添过一点光。婉清一来就帮我们解决大事，你有什么脸给她摆谱？”
我问。
“程家老店这些年欠的料钱，是谁补的？”
婆婆一愣。
堂嫂抢话。
“你还好意思提钱？你花的难道不是程砚的钱？”
程砚皱眉。
“沈栀，那些都是夫妻共同开销，你现在算账有意思吗？”
我看着他。
“每年腊月，老店欠供应商的钱是谁结的，你真不知道？”
他避开我的视线。
许婉清小声说。
“嫂子，今天是团圆饭，不要提钱伤感情。”
我笑了。
“感情？”
程砚忍住火。
“沈栀，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还没开口，婆婆忽然指着茶几边的保温袋。
“这是什么味儿？一股子腥气。”
她拎起我带来的酱鸭和汤料，直接丢进垃圾桶。
“婉清闻不得这个。”
袋子摔开，汤汁淌了一地。
我母亲生前留下的老汤料，是我熬了整整一下午才封好的。
客厅里没人说话。
程砚只看了一眼。
“妈也是无心的，你再做一份。”
我站起来。
“做不了了。”
婆婆瞪我。
“怎么，还要我赔你？”
“不用。”
我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小桌上。
“这份汤料，程家赔不起。”
程砚追到厨房门口。
“沈栀，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洗干净手，关掉灶火。
“难听吗？”
他压着声音。
“婉清小时候吃了很多苦，我爸妈疼她一点，你让让她怎么了？”
“我让了三年。”
“你又开始计较。”
他看向客厅，怕被人听见，语气更急。
“她刚出院不久，情绪不能受刺激。你在清禾那边又没人脉，何必当众拆她的台？”
我把擦手巾挂回原处。
“你知道我在清禾没人脉？”
程砚被我问得一顿。
随后他皱起眉。
“**那家小店和清禾不是一个路子，你别拿这个抬自己。”
我点点头。
“行。”
他不喜欢我这个反应。
“沈栀，你现在出去跟婉清说一句新年快乐，这事就算过了。”
“我不说呢？”
“那你今晚回去冷静。”
“回哪儿？”
“你自己想回哪儿就回哪儿。”
他手**口袋，露出腕上的表。
我认得那块表。
上周我在他车里看到过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