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没有立刻爬起来，不是不想，是爬不起来。
“三年前你爬上我的床，不就是图这个？”他站起来，居高临下，“陆**的位置坐够了，现在改走亲情路线了？你家人要多少，我给多少，你还想要什么？”
聂晚晚张了张嘴。
雨水砸在她脸上，她分不清自己在不在哭，胸口又一阵剧痛，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他的裤脚，指尖碰到湿透的布料。
他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落空了，拍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别碰我。”他说。
聂晚晚趴在地上。
雨从阳台外面飘进来，落在她的后背上，凉透了，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往门口走，皮鞋踩在湿瓷砖上，一声，两声。
“陆寂渊。”
她叫住他。
声音很轻，被雨打碎了一半，他停住，没回头。
“你有没有一刻……信过我？”
阳台上只有雨声，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她看着他的背影，西装肩膀被雨淋深了一个色号，领带松着，后脑勺的头发翘起一撮；这个人她从十八岁爱到现在，十年，她把自己嫁给他，把命交给他，把所有委屈吞进肚子里，只为留在他身边。
他回过头。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任何情绪，像看一件碍事的家具，终于决定扔掉。
“从未。”
两个字。
他走了。
走廊的灯灭了，脚步声下了楼梯，越来越远，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引擎发动的声音，车灯扫过花园，消失了。
整栋别墅沉进黑暗里。
只剩下雨声和风声。
聂晚晚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雨水从屋檐上砸下来，溅在她脸上；她咳了一声，嘴里涌出一口温热的东西，她没低头去看，不用看也知道是血。
她没擦。
手垂在身侧，指尖还保持着刚才想去抓他的姿势。
她想，原来他的心这么冷。
2 三年婚姻，一场笑话
聂晚晚是被手机震醒的。
窗帘没拉，光从外面刺进来，眼睛像被**，她抬手挡了一下，指尖碰到额头，凉得像冰。
手机还在震。
她拿起来看，聂妈妈发来的语音，五十九秒，下面还跟了一条文字：你弟弟的债你老公还了，你再拿五十万过来。
聂晚晚把语音**，没点开，不用听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