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脉。孙眠，你跟她争什么？”
我合上箱子。
“她怀了孩子，所以我更该顶罪？”
“你不顶，她一受刺激，孩子有个好歹，顾家不会放过我们孙家。”
“你怕顾家，不怕我？”
刘红笑出声。
“你？你一个在外面混了五年的人，能拿我们怎么样？”
孙娇娇走近，把声音压得很软。
“姐姐，我知道你回来不甘心。可你看看我，我有顾砚哥，有孩子，有顾家认可。你除了那点旧怨，还有什么？”
我没回答。
我从箱子夹层里取出一张白色卡片，放进外套口袋。
孙娇娇盯着那张卡。
“那是什么？”
“明晚用得上的东西。”
刘红立刻伸手来抢。
“给我看看。”
我避开她。
“你偷东西偷习惯了？”
刘红手停在半空，脸涨得难看。
孙娇娇拉住她。
“妈，别吵了。姐姐愿意去晚宴就好。”
她转身前，又回头看我。
“姐姐，明晚顾砚哥会站在我身边。你别再幻想他认你。”
门关上后，我把那碗汤倒进垃圾桶。
碗底沉着一小片没有融开的白色粉末。
我拿手机拍下照片。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孙小姐，名单已经确认。明晚顾家高层都会到。”
我回了两个字。
“照旧。”
第二天上午，孙家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顾家的管事陈叔，一个是顾砚的助理周衡。
陈叔年纪大，穿着黑色中山装，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周衡站在他旁边，打量我时没有掩饰轻视。
“孙眠小姐，今晚晚宴规格很高，请你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我从杂物间走出来。
“什么是不该说的话？”
周衡把一份**放到桌上。
“你在晚宴前签了它。今晚只需要当众承认，你借孙娇娇小姐名义挪走资金，顾家会给你留体面。”
我拿起**。
上面已经写好了。
我因个人私欲，冒用孙娇娇名义，造成顾氏损失，愿承担所有责任。
末尾签名处，空着。
我问：“谁写的？”
孙娇娇从楼梯上下来，穿着白色长裙，整个人像故意从画里走出来。
“姐姐，这是最轻的说法了。顾家如果真追究，你会更难堪。”
“我该谢谢你？”
孙娇娇一副受伤的样子。
“我没有想过害你。是你